一直到十五開張前夕,張煊依然沒有出現。
看著美人日漸憔悴的面龐,夏姑姑有些沉不住氣了,她決定私下去一趟張府。
當管家來稟,說藝樓的夏姑姑來訪時,張煊愣了好久……見?或不見?他真的有些猜不透夏姑姑的來意,但他最後還是在家中的前廳見了她。
夏姑姑似乎來的理直氣壯般,不行禮、甚至沒有笑容。
“張大人”沒有羅嗦,她開門見山。“您這段日子有那麼忙嗎?為什麼都沒有露面呢?”
“這好像是我的自由吧?”張煊說道。
她就為了問這個?
“這是你的自由,但有些事情,還是儘快說清楚比較好吧?”
“……”張煊看著她,知道她的話還有下文。
“難不成您覺的,在對藝娘表達完了愛意之後,就沒您什麼事了嗎?”夏姑姑一針見血,根本不給他做心理準備的機會。
“這也是我的事”張煊背過身去,刻意躲避著她的目光。“藝娘可以當成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你是說……讓她忘了你愛她的這件事?”
張煊無語,算是預設。
“你覺的可能嗎?”夏姑姑的語調軟了下來。“在她意識到已經愛上你之後?”
張煊猛然將身體轉向了她。“你說什麼?!”不,他不信……不可能的。
“我說藝娘也愛上你了。”夏姑姑大聲的又重複了一遍。“就在你用行動告訴她你愛她的時候。”
“……”張煊有些說不出話來,只愣愣的看著夏姑姑。
“你不必這麼驚訝……我說的都是事實,要不然她又怎會因為你的不出現,而茶飯不思、愁眉不展呢?”
“她……沒事吧?”茶飯不思?愁眉不展?為了他?這是真的嗎?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我看離有事也就快不遠了……整天這麼鬱鬱寡歡的熬著,身子怎麼可能受得了呢?”
張煊有些急了。“你都不勸勸她的嗎?”
“有用嗎?”夏姑姑在言語上寸步不讓。“張大人也是懂愛之人,應該明白,藝娘現在根本聽不進任何人的話,唯有你的一句,頂得上一萬句。”
“可你要我跟她說什麼呢?”張煊心痛難忍,雙拳攥緊而不自知。
夏姑姑嘆了口氣。“好吧……你既說出這話來,我也能明白你最後的選擇是什麼了,但是張大人,這件事情光我明白還不夠,還需讓藝娘明白。”
“那就勞煩夏姑姑為我代句話給藝娘……就說承蒙錯愛,張煊……”
“要想讓藝娘徹底死心,這些話還需張大人親自跟藝娘說清楚。”夏姑姑看著她。“雖然,這話有些殘忍,卻也別無它法,你們二個人之間的事,彼此當面說清楚最好,要麼就不顧一切的在一起,要麼就斷的徹底……別在給自己或她人,留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希望。”
“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希望?”張煊的心房痛的顫抖。“你說的對……我是不該在逃避,是應該當面把話跟她說清楚……不應該是在讓她流淚的這麼一直等下去。”
“這樣最好”夏姑姑行禮告退。“那今晚……就在藝樓恭候您的大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