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知赤輪是哄騙,而並非直接向包有味說明一切呢?”星寧問道。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雖然我不知道赤輪到底是如何跟包有味說的,但肯定是哄騙無疑……不僅從宴會上天道和赤輪的話中能聽出一點,更重要的是他們總想立於不敗之地,要兩頭皆圓滑……而且之前他們必定也打探到了一點包有味的性格,吃軟不吃硬,所以才不得不請他前來,但他的身份畢竟不高,所以不論他再怎麼重要,也無法讓心高氣傲的赤輪一直禮讓。”
“所以……”話說到這裡,星寧似乎也有些明白了。
“所以在回陰山路上的時候”玄暉繼續說道。“赤輪一定是讓包有味心裡不痛快了……”
她點點頭。“也對,以他那樣的性子,後來言語上必定激烈了些,這也讓包有味猜出了幾分他之前哄騙他的話,可是想要離開,卻也明白他脫離不了赤輪的魔掌,索性隱忍不發,待到最後的時刻才臨陣倒戈……”星寧笑了起來。“這招真妙,看來愣頭青也不是沒有腦子的,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
“所以說,他剛開始並不是全為了你隱瞞,而是自顧自的發洩,赤輪想要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他就偏要和他對著幹,只顧自己痛快……不過後來,發現了你並不想讓他們那些人知道你就是藝娘,索性也就做個順水人情,繼續演下去了。”
“沒想到包有味這古怪的性格,卻是幫了我們一把。”
“也許真像你所說的”玄暉說道。“你是天命所歸,所於天道和赤輪人算不如天算。”
星寧搖了搖頭。“說到底,這次還是靠你沉著不驚……我剛開始的時候是徹底慌了的。”略頓了頓,她又說道。“玄暉,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他不語,算是默許她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星寧說的有些小心翼翼。“你若和天道之間沒有仇,那你還會為了爭奪武林,對他們父子痛下殺手嗎?”以他對天道和赤輪的瞭解程度來看,這仇必定不淺,所以玄暉才不忘時時刻刻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提醒自己不要忘記大仇未報。
玄暉仍不語,不知是星寧的問題值得他認真考慮,還是本身就不願回答。
“畢竟,你師傅也養育了你……”
“如果真的存在於你口中的那個如果”玄暉突然高聲打斷了她的話。“那我根本不需要爭。”
星寧看著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當中的仇恨糾葛,又到底是怎樣一段塵封的往事?讓他不願想卻不得不時時銘記?
“我還要去練功,你早點休息吧。”
說罷,玄暉便離開了星寧的房間。
而他回去後,卻並未急著練功,默默的打開了房間內的一道暗閣,那裡面是一幅女子的畫像,畫像中的美人雖比不得星寧貌美,眉梢眼角,卻皆有動人之處。
玄暉將頭靠在那畫中美人的身上。“快了……就快了……你要等著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