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無極-----第136章 只能是敵非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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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只能是敵非友

雲鳶鸞知道神印說的是實話,可是,他們並沒有深仇大恨。

“為什麼?”

“為什麼?想殺就殺了。”

神印話落,伴隨而來的是到達雲鳶鸞眼前的攻擊。

躲開,不然會被殺掉!

可是,動不了!

無形的攻擊近在眼前,雲鳶鸞被護著退後了五步,她甚至能感覺到浸透到自己身上的溫熱,是血……

“三小姐,請一定忍耐一下,主子很快就會趕回來了!”

雲鳶鸞認得這人,是當年護送她到無山的人之一。看著遠處,被神印如貓戲老鼠般戲弄的侍衛,雲鳶鸞手緊了緊。

無端的犧牲,沒有意義的死亡,像當年那些被捲入災荒動亂的百姓,不知所措的放下農具拿起兵刃,那些都是她的罪……

她說要放下過去,她說無論真假虛實都珍惜在一起的時間,可是,怎麼可能真的放下?

那無聲痛哭的漫莎珠華,那血色染成的大地無一不訴說著她帶來的災難……

如今,這些人,還有護送殷鳶美去帝都後返回的殷鳶宮,都要因為她而染上血色嗎?

“阿拉,除了孤放進來的小蟲子,竟然還有人可以闖進來?嗯?殷鳶宮?”

雲鳶鸞望著一身風霜的殷鳶宮,嘴脣抿死,臉色開始泛白。

終究要累及他人啊,這就是劫難本身的影響。

殷鳶宮看到雲鳶鸞安然無恙,總算鬆了口氣,他不是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可以看出,她身上的血跡並不是她的。

“王爺,我實在想不透,你貴為一地之主,三番兩次找我妹妹的麻煩是為了什麼。”

“嗯?怎麼會,我不過是本著同門情誼來照顧一下柔弱的後輩罷了,順便教導下她要尊敬長輩。”

殷鳶宮眸光微沉:“我妹妹自小養在閨中,並不曾學過奇門術法,擔不得王爺一句同門。若說教導,我想這也是我們的事,輪不到外人插手。”

雲鳶鸞看著輕蔑的看著他們的神印,腦中閃過某個片段

,如今視角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自也不同,她想她可能知道這個傢伙的來歷了,當下心一沉。

如果是真的,她怕是惹上了個瘋子,已經不止變態那麼簡單了。他們那一族的執著與瘋狂是造成他們幾乎滅族的根本,本就族人甚少,但由於他們未達目的不肯罷休的性子,加之狡猾又心狠手辣,終於惹到一個大能,導致滅族之禍。“她見過”一個雪狐族遺孤,沒想到神印也是那一族的。

“真是討厭的目光,誰准許你這麼看著孤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雲鳶鸞的思考,伴隨著殷鳶宮的驚呼。她眼睜睜的看著兩隻飛蛾向她的眼睛飛來,撞上殷鳶宮的劍卻化作粉末,全部沒入她的眼睛。

“……”

雲鳶鸞怕疼,但是,當她的心智到達一定地步時,這點疼痛卻是咬牙也不肯宣之於眾的!

“鳶鸞!”

雲鳶鸞覺得天昏地暗,視野一片黑暗,整個人都有點昏昏沉沉。

“你做了什麼!”

“呵,孤沒挖出她的眼睛已經夠可以了,殷鳶宮,誰給你的膽子對孤大呼小叫。”

“你!”殷鳶宮氣的發抖,他的教養讓他在這種語言上總是隱隱勢弱,因為他總是不能像神印那般無所顧忌。

“呵,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就算給你機會拖延時間,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如小蟲子般弱小的人,你只要知道你死在誰手上就可以了。”

殷鳶宮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卻在這種人力以外的力量面前顯得無比的渺小。看著自己最得力的下屬在神印面前毫無還手之力,殷鳶宮憎恨自己的無力。

難怪要制轄方外之人,難怪要將他們與那些能力者分開,這種萬軍不敵一人的現象,多麼諷刺!

突然一陣紅芒閃過,殷鳶宮護著雲鳶鸞連連後退,眼前光芒乍起,根本無法睜眼,等狂風平定,殷鳶鸞發現眼前早已變成一片廢區,地皮完全露了出來,彷彿當初西郊的綠草叢蔭根本從未存在過。眼前隱隱對峙的景象讓他心

裡一跳。

這是殷鳶宮第一次見到君夜,或許也可以說是最後一次。君夜的服飾並不適合戰鬥,他給他的感覺也是那種指揮千軍萬馬的上位者,卻不是這般親臨戰場。

那邊神印直直的看著君夜,藏在身後的右手鮮血淋淋。緊緊一掌,他甚至沒有挨近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僅是凜然的氣,就讓他的攻擊化成無形。神印的眼中有紅光閃過,覺得君夜的眼神在蔑視他,不,或者說他的眼中根本沒有他,儘管他正在看著他!

“你是何人?”

君夜沒有回答他的話,看著眼前神印眼中似曾相識的執念,腦中閃過某些片段。

“原來真的是血狐一族。不該出現在此,只受一半法則的約束,所以可以這般無視方外之人的規則……”

神印心下一凜:“我倒不知何時殷城有這般能者。”

“不是現在,卻只能是敵非友。儘管渺小,生命力卻無比的頑強。因果牽連,終有一戰。”

“神印。”

“無憂。”

神印本來對君夜如預言般的話語壓制的不能動,聽見熟悉的聲音,回頭,卻看到許久不曾見過的無憂一步步走來,只是視線卻不在自己身上。再回頭,那裡卻沒什麼人也沒有了。

殷府舞園。

殷鳶宮看著坐在雲鳶鸞床邊的男子,欲言又止。這個人,聽到他的聲音,鳶鸞就暈了過去,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鳶鸞認識他,並且認為有他在就很安心?只是,為何暈過去後,卻在不停的落淚?

“你……這位不知如何稱呼?”

“君,我姓君。”

殷鳶宮心中一凜,直覺他說的是金池的那個君。

“多謝先生今日救助我等。”

帶著半邊面具的男子輕笑出聲,殷鳶宮卻從其中聽出了無限的冷意。

“救你?我尚且自顧不暇,如何救你?至於丫頭,她是我的命。”

殷鳶宮整個愣住,怎麼也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言論,眼前這一個男子倒底是何居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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