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公主!放開微臣-----第52章


仕途漫漫 修針 二嫁貴妻,首席寵上天 口是心非 名門試愛:首席過妻不候 嬌妻有點甜 劍噬蒼穹 逆天狂鳳:錯把邪皇當爐鼎 仙骨淬體 修煉之天下無敵 六指琴魔 爆寵萌妃:王爺走著瞧 神醫小農女 網遊之月魂傳說 異樣的傳奇世界 鬼王爺的絕世毒妃 暗夜豪門:誤惹冷情惡少 世族庶女 嫡女不乖之鬼醫七小 五行位術之救世奇兵
第52章

那一刻,心頭百般滋味嘗不過來,是苦是澀是酸?要全部否定往日點點滴滴的情意,承認都是作偽,我活了這把歲數,即將大婚,情何以堪?

眾目睽睽之下,他止步在那一掌的距離中,抬手摸了摸面上的紅痕,對我身側還在發呆的簡拾遺道:“老師,借個地方敷個臉。”

簡拾遺如夢方醒:“啊,好。”說罷,叫管家過來帶路。

眾人目光驚詫地恭送何解憂洗臉去了。

這是個什麼態度?不哭不鬧不上吊,不聞不問不申辯。我倒叫他弄得下不來臺,剛剛冒出來的一點憂傷全遁化了。

落月連忙走來,小心肅穆地朝著簡拾遺行了個禮,接著便對著我簌簌落淚,抽噎不止,“可算是找著殿下了,殿下跑哪裡玩,叫我們擔心死。這些日子為找殿下,駙馬也都是三更睡五更起的。殿下跟駙馬好不容易破鏡重圓,怎麼就打他。”

高唐也跟過來,象徵性地臨主涕零了一番,便對我上下左右細緻看了一遍,以神醫看問題的角度做了定論:“殿下陰陽失調,氣脈紊亂,容易上火,且讓我開幾副方子。”

那邊尚未離去的扶桑親王也拖著陰陽師蹭過來了,不知怎麼這麼快手裡已託了一張小紙條,“奈汀說你們中原有個成語叫遇人不淑,破鏡未必好重圓呢,這是本王的生辰八字,請大長公主殿下笑納。”

簡拾遺微笑著上前一步,抬手接過小紙條,溫有禮展袖伸往另一個方向,“前廳我已備好賠給親王殿下的越窯青瓷,一共五隻,請殿下查收。”

一聽數量,御鏡瞪圓了眼,立即拖著陰陽師奔去了前廳。期間隱隱傳來陰陽師無力的勸諫:“殿下,女主要緊誒!”

被這麼多方一打岔,那種因欺騙與背叛而激起的怒火暫時壓抑住了一些,正準備同簡拾遺道別回我的公主府時,相府管家快步跑來,細聲細語道:“殿下,何駙馬有請。”

我欲無視之,甩了袖子便往前走,簡拾遺將我一扯。

“殿下留步。”

我暫停。

他跟上來,沉吟片刻,“事情還未水落石出,勿要偏聽偏信。”

我被勸進小偏廳時,何解憂已敷好了臉,指印已然消盡。我也懶得多看他一眼,往椅中一坐,漠然飲茶。

他望著我,我望著茶。整整僵持了半盞茶時光。

他終於率先打破沉默,“公主可是第一次打男人?”

我擱下茶,“莫非嫌本宮力道不夠?”

“力道是欠缺一點,不過公主似乎底氣不足。”

“若不盡興,可再來受一遍。”

門外一陣輕微的響動,不曉得趴了多少人聽牆角。

他竟真的起身,走了過來。猝不及防,他拿起我的手,我甩沒甩開,最後順著他的動作貼上了他捱打的面頰,迫得我在椅中仰頭看他。手下肌膚溫潤,比緞子還滑溜,保養得倒是不錯。

“公主一掌下來,就沒有一點點的心疼?”他牢牢抓著我的手,按貼上臉。人也靠得很近,十分有氣勢地壓過來,討債一般理直氣壯。

我豈能比他沒氣勢,“打便打了,老子作甚要心疼?”

他皺了皺眉,繼續壓低身形,欺到我面上一尺的距離上來,氣息微涼,“理由?”

我也不是退縮的主,跟他面對面地瞪著,如此曖昧的姿勢,氛圍卻是不甚和諧,“你跟刺客可有關係?”

他眼裡沉了一沉,“你想說什麼?”

“非要我說破麼?”暗地抽了抽手,沒能從方才固定的姿勢中抽出來,“你怎知刺客闖入相府?怎知我就在相府?洛姜在府上橫行無忌、蒐羅批朱閣機密奏章之時,你在做什麼?你也希望我還政於主,是麼?你也看不慣我一手遮天,是麼?你也想替天行道為民請命,是麼?”

他眸底聚了一股暗流,我問一句,那暗流便洶湧一分,終於破出河道,洶湧肆掠,“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他鬆了手,卻沒有離開我座椅旁,居高臨下地俯視於我,眼波斂了一斂,“我又要娶你又要行刺你,我何解憂的癖好竟如此奇特?”

還要跟我比氣勢?我騰地起身,在他面前站直了,“自編自演一出刺殺大戲,刺客是你,救兵也是你,這般欲擒故縱,護主有心,豈不叫人感動?”

他抬手壓上我肩頭,略微施力,將我按回椅中,“就因我出現得太及時,使得你作如此猜想?”

我試圖起來,奈何被他一隻手掌壓住動不得,“何解憂你究竟是有多神通廣大?”

“重姒殿下!”他再將我肩頭壓了幾分力道,“你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於我之心,可有當我作駙馬來看?你這般推論可有人證物證?”

“若非有人見到昨夜刺客歸去後與你會面,你以為本宮樂意炮灰準駙馬?”我將他的手狠狠拂落。

他愣了,“刺客與我會面?有人親眼見到?”

“帶證人!”

昨夜被木統領派去跟蹤刺客的一名小軍官被帶了上來,一眼見到何解憂便面色略微失常。後者見到小軍官自然也是沒有好臉色,拿扇子指了指證人,扭頭便責問於我:“他是誰?原來你是寧願聽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作偽證,也不願信你枕邊人。”

小軍官跪地稟道:“小人昨夜奉簡相與木統領之命,暗中跟隨刺客,後來見那刺客於屋簷下同一個人會面,且口稱主上。昨夜月光尚足,小人見那人身形模樣,竟是何駙馬……”

“胡說八道!含血噴人!”何解憂一掌拍案,面色甚冷。

我淡然瞧他一眼,再問地上跪著的小軍官,“昨夜,你可看清楚了?”

“小人看清楚了!”

“你且退下。”我揮了揮手。

我再淡淡看向被指認的罪人。何解憂在我目光掃視下,及其非常地不配合,“既然如此,公主就將我下獄移交大理寺唄!”

簡拾遺進屋來,正聽見這話,慈師人格附體,立即勸諫:“此案有待商榷!”

我目光徐徐將何解憂打量,若有所思,“拾遺,你說解憂這身形是不是挺標緻的?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

聽見我如此世所罕見的誇讚,被誇獎者毫不買賬,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依然一副“你負我有能耐就負到底”的神情。簡拾遺未隨我的打量而打量,卻抬眼掠過我,停頓片刻,回道:“殿下所言甚是,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

我正欲點頭,忽然味道不太對,這《登徒子好色賦》我引用前句在駙馬身上尚說得過去,簡拾遺加的這句有點不太合語境吶。原來太傅也有引用不當之處,不過講究為尊者諱,我就不點明他的錯誤了。

“本宮的意思是……”我將簡拾遺一望,“這樣年輕標緻的身量,不獨他一個。”

渾身低氣壓的何解憂此時更是“先揚後抑,明褒實貶,你果然要負我到底”的形容,已徹底將我無視。

薑還是老的辣。我如此一點,簡拾遺立即會意,“殿下是說聖上身邊那位?”

我欣然點頭,“本宮這便去興慶宮走走,你們一同去吧。”

起身往外走,走過他身邊時,我鬼使神差極小聲極小聲蚊子語了一句:“太傅忘了數上自己呢。”

他隨之側身,視線從我面上拂過。

我輕袖翩翩,已然逃之夭夭。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