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你心跳很大聲呢?”
龍茹凌顯然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雖然在她看來,也許是很正常的一句話,但是在百里昭看來,這句話絕對不正常。
否則,他也不會把一疊書籍,全部都碰到,撒在地上凌亂不已。
“兩位,我是不是要離開一下呢?”
一直坐在一邊的凖默,看著他們兩人開口說道,然後還真的就準備站起來走開。這**的場景,說不定下一步就會出現一些羞人的場面。
他要是還坐在這裡,就真的是罪過了。
“不,你繼續教凌兒,我有事走開一下。”
百里昭甚至沒有撿起書籍,只是說了一句話,就匆忙的走開了。
留下龍茹凌和凖默兩人,在寬敞的車廂內。
“好了,我們繼續把第一個詞再讀一遍。”
凖默開啟書,指著其中一個字,慢慢的說道。
但是龍茹凌卻沒有跟著他讀,而是抬頭看著他說道:“剛才,是不是你伸腳絆了我一下。”
正如瓊月說的,龍茹凌很是聰慧,只是懶散罷了。
“嗯,怎麼說呢?”
凖默露出一個很為難的表情,學著龍茹凌的樣子,伸手託著下巴,看著她,嘴角是慣有的笑意,讓人看了很舒服,卻又猜不出,他這一刻是不是真的在笑。
“把他嚇跑的人是你哦,你要不是說出那句話,昭將軍說不定現在還坐在這裡呢。”
“你管得著。”
龍茹凌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臉上卻笑開了花,她花了那麼多年的時間,都沒能碰到百里昭一根手指頭,更別說這樣投懷送抱的樣子。
看來,凖默說的還真的沒錯,同樣都是男人,知道弱點在哪裡。有他出馬,龍茹凌甚至可以預測得到,她和百里昭日後的幸福生活了。
“欲速者不達,這是你們漢人的話,等著這小子上鉤吧。”
凖默眯著眼笑得開心,正如他剛才的表情一樣,這是一個惡作劇,因為他無聊了,所以就來這裡惡作劇。
而可憐的百里昭,就這樣栽在了他的手裡。
“好,那本公主就命你待在我的身邊,幫我出謀劃策,然後讓阿昭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龍茹凌“咯咯”的笑了起來,她不過是十六歲的
年輕女子,真是敢愛敢恨的年紀。只是,要如何的去愛一個人,用什麼樣的方法去愛一個人,其實她並不懂得。
只是知道,她喜歡著百里昭,然後就要待在他的身邊,和他說話。至於喜歡一個人,具體要去做一點什麼,卻一點都不懂。
“我既然幫了公主這麼大的忙,那麼公主有什麼賞賜呢?”
凖默見她笑得那麼開心,及時的潑上一盆冷水。
見他這樣問,還真的把龍茹凌問的愣了起來,在皇宮裡頭,那些宮婢內監能幫主子做事,早就開心不已,哪裡還有誰會問:“公主,奴才幫你做事,能得到什麼賞賜呢?”
這樣的話,她可是從來都不曾聽說過的。
“你想要什麼樣的金銀珠寶,本公主都賞賜給你。”
這是龍茹凌唯一有的東西,身在皇家,什麼都缺,唯獨不缺這些錢財。
“是麼?”
凖默瞟了一下簾子外,徐徐向後的景色說道:“可是,公主,那些嫁妝,都是陪嫁到突厥去,給你的夫君,四特勒的。”
言下之意就是,龍茹凌其實什麼都沒有。她的那些頭銜,那些錢財,都不過是別人給她的,屬於她的東西,其實什麼都沒有。
“那你要什麼”
龍茹凌有些賭氣般的說著,不過是一介小小的商人,可是她就是沒有辦法去贏這個人。
“親我一下。”
凖默願意這樣做,不過是因為好奇好玩罷了,哪裡會圖什麼賞賜。所以他說出這句話,也只是想要看龍茹凌氣急敗壞的樣子。
那樣才好玩。
話音剛下,凖默便覺得眼前一黑,然後一陣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脣上被柔軟的東西碰了一下,又快速的收了回去。
他只是一句笑話,想要看龍茹凌氣急敗壞的笑話,卻就這樣,被龍茹凌親吻了一下。
她不是愛著百里昭的麼,不是麼,難道不是麼?那麼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從來都是把人玩在掌心之中的凖默,頭一次有一種被人玩弄在掌心的感覺。
“你說的要求,我做到了,那麼你答應的事情,也要做到,不可以耍賴的。”
龍茹凌並不覺得有什麼,反而納悶這個狡詐腹黑的男人,怎麼會提出這麼簡單的要求。
她太
年輕,從小長在深宮裡,所學會的只是在深宮中,如何生存下去的技能罷了。男女之間的愛情,她只是懂得一個萌芽,加上百里昭一直躲著她,從來沒有任何不軌的行為。
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從來沒有人教她。
“我去看看昭將軍做什麼,你自己再看一遍吧。”
凖默心情複雜的看著她,明媚的笑不像是假的。
他撩開簾子,準備走出去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不確定的問道:“剛才,昭將軍抱著你的時候,你有沒有心跳加速?”
“為什麼要心跳加速?”
龍茹凌可憐兮兮的看著面前的書,一天下來一個字都沒記住。被他這樣沒頭沒腦的問上一句,奇怪的反問了回去。
但是,卻等不到凖默的回答,因為,他已經走了出去。
男人都是奇怪的動物,說的話和做的事,她都不能完全弄明白。
不過,既然百里昭想要讓她學,那麼她就算是再難,也要學會。
因為,這是百里昭的要求,那麼就要做到。
漫漫北行路,好像因為有了這一項任務以後,變得不再漫長起來。
通常情況下,左邊是凖默,右邊是百里昭,然後中間是書籍。
凖默會教她一陣子,然後檢查,若是她答不出來。凖默就會問百里昭懂不懂。
若是百里昭點頭說出來的話,那麼可憐的龍茹凌就要被懲罰。
這個懲罰是由凖默提起來的,那就是讓百里昭彈她腦門一下。
百里昭下手,自然不會很重。可是無奈龍茹凌實在是太笨,一天下來,腦門已經隱隱作痛。
“凖默,你得換個懲罰方式,要麼我肯定被彈傻了。”
傍晚紮營在湖邊時,龍茹凌拉著凖默的衣袖,把他拽到湖邊說道。
凖默倒是一臉的不以為然,撿起石子往湖裡扔,說道:“那你就不要故意不懂啊。”
他是突厥人,龍茹凌到底是假裝還是真不懂,他又豈會看不出來。
“我……”
被拆穿的感覺,誰都不好受,特別是被凖默拆穿,更是難受中的難受。
“我有什麼辦法,阿昭總是一臉假正經的樣子,以前還會和我說上幾句話,現在是在馬車裡坐上一天,都不會說一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