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大鬍子來說是多了一張狼皮,有了接下來幾個月的家用,可是對灰狼來說這一次大意就是丟掉自己的性命了。在黑狼走後,灰狼徒勞的掙扎了一下,還是被大鬍子拎起來抖了抖像是在估量貨物的價值然後滿意的笑了。
“出來看看,是一隻母狼哦。”他招呼著讓劉暢羽出來觀看欣賞他勝利果實:“嗯,皮毛很光滑,肯定能賣個好價錢。摸摸看。”
劉暢羽伸手撫上去,他也喜歡小動物小貓小狗的他都愛抱在懷中來回的摸。可是這是他第一次摸狼的毛,這種凶殘、堅強獨立生活在荒野中的野生動物的皮毛他的第一次摸到。有點扎手,就像是他們高傲的性格那樣對人類有著隔閡和抗拒。不過這種毛做成衣服卻很保暖,在梁國大受歡迎。皮毛下面是灰狼的脈動,雖然受了傷,雖然在人類手中苟延殘喘但是脈搏依然是強而有力的。劉暢羽摸的愛不釋手。
“好摸吧,回頭把皮給扒下來。浸在藥水中泡軟了,更好摸。”
劉暢羽的手像是被什麼給蟄了一下,反射性的便收回來。轉過頭不再去看。
“羽唱”是劉暢羽給自己取的另一個名字,是“暢羽”放過來“羽唱”。那個名字現在是不能光明正大的用了,可是他愛自己的名字和身份,以這樣的方法來銘記。他怕他以後的一輩子都要隱姓埋名的生活,劉暢羽用羽唱這個名字銘記原本的所有和家人。
婦人和大鬍子兩人上去一下子把死命掙扎的灰狼捆的紮紮實實,然後去收了狩獵夾。狼是一種非常聰明的動物,他們一旦在某個地方受了傷或跌倒就會吸取教訓。下一次絕不在同一個地方失敗兩次。所以大鬍子他們不得不,不停在荒原上換狩獵夾的地點和方式。
回到家中,婦人在廚房裡燒起了滾滾的熱水。在整個梁國水資源都是稀缺物品,就算是給自己的生活用水都是很節儉的,一滴一滴都異常的珍貴,他們自己好久才洗一次澡卻大方捨得用這麼多水去給狼剝皮。可知狼皮的市價幾何。
劉暢羽站在一邊看粗大的卻對自己特別溫柔的婦人,現在坐在小板凳子上。碩大的身形完全遮住底下的凳子,看起來像是騰空屈膝坐著。她先是站在那面牆上滿是刀器的牆面上,認真而慎重的選了一把大鬍子磨的最鋒利的短刀,然後把灰狼死死按住,受了傷的大灰狼奄奄一息被粗大的婦人用上半身全力的摁住之後就無法掙扎。婦人拿左手溫柔的摸著灰狼脖子上的致命點,右手提起選中的短刀快速的在脖子上劃開長長的一條開口。
血“撲”的一下湧出來,灰狼上下撲騰抽搐一下就停止了,尾巴垂下來,毫無生氣的拖在地面上。血染紅了灰狼脖間間的皮毛和婦人的手,可是她視而不見面無表情的起身雙手捧著灰狼的屍體,把它放在熱水中完全浸泡在裡面。
劉暢羽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對方一系列的動作。沒有發問、沒有阻止、沒有幫助的意思,從頭到尾就是皺著眉頭看著對方的動作。
婦人做完了,甩了甩手上的血和水滴抬起頭來看著劉暢羽有點不好意思了:“快刀是最不折磨它一下子讓其斃命的方法,浸泡在滾燙的熱水中等明日能方便的扒下它的皮。好了,不要看了,去房間裡等著,我做飯去等會就有的吃了。”
這一天劉暢羽走了那麼多路,觀看了大鬍子和婦人賴以生存的本事,按理應該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可是他連一丁點的飢餓感都感受不到,反而是有點反胃。
“好的。”但劉暢羽還是點點頭回去等晚飯了,他堅強了,不會在不想吃飯的時候就不吃,情緒不對的時候也不吃。作為“羽唱”他得在無時無刻裡填飽自己肚子,因為不知道下一餐是否還有著落。
餐桌之上大鬍子很高興還飲了酒,臉紅紅的,話有點多起來。婦人做的飯菜都比平時的要豐富。劉暢羽則表現的與平時一樣,不發一言的低頭吃東西。
“嘿,小子。我教你打獵如何?以後也向我一樣在這裡生活,養活自己。反正你也沒地方去。”大鬍子喝了一大口酒,一些酒水粘在鬍子上面顯得滑稽可笑。這是一個非常有吸引力的提議,他無路可去留在這裡靠打獵生存基本就不用進城去。梁王更不可能在萬畝的荒郊野外上找一個人。
思考了良久劉暢羽還是搖搖頭,他想著如果這一輩子就只能在荒野上獵殺狼群來苟且偷生,那不如不要了性命。有時候自由比生命還要寶貴。大鬍子也沒有強求只是惋惜的搖了搖頭:“你膽子大,看著活撲過來腳不軟,剛剛也看著大姐處理那匹灰狼也一點都不露怯,這樣的膽子蠻適合做獵人的。沒關係,時間多的是,你再跟著我去多打幾次獵慢慢考慮不遲。”
接下來幾天就跟著大鬍子再打了幾詞的獵,但是沒有第一次幸運也沒有第一次那樣危險,照樣連根狼毛都沒有瞧見。只是非常偶爾獵到一隻小兔子和南歸的大雁。大鬍子對於這樣的結果已是很滿意了。他高高興興的把獵物帶回家由婦人一一處理好。後幾天桌子上就多了兔肉和大雁的肉。
到第五天,劉暢羽開門一抬頭就看到門外的岩石上,一灰狼的皮鋪在上頭在那裡晒太陽呢,猛然一看還以為是一頭狼趴在上面休憩。劉暢羽被嚇到了一大跳才反應過來是狼的皮毛。和屋裡其他動物的皮毛一樣,只是比它們更加精心的對待了。
放在陽光下盡情的讓它享受陽光,晒的蓬鬆而柔軟讓人愛不釋手。
“大姐,把東西理理,我明天把這些毛皮送到城中賣掉。羽暢跟我一起去吧。”大鬍子說。
劉暢羽當然是搖搖頭:“不了,我和大姐在留在家裡。”他不能以任何理由進城去。
婦人一聽劉暢羽這話高興的把劉暢羽擁在懷中熊抱了一下:“哇,真乖啊。羽暢你這個弟弟比大鬍子好多了,嘴巴真甜。鬍子就沒有對我這個親姐姐說過這麼貼心的話。”
大鬍子“哼”了一聲,轉過了頭去不理。
大鬍子進城之後,沒有狩獵活動劉暢羽的生活過的更是平淡。他每日坐著無聊的晃著。
“瞧你無聊的,沒事可以出去逛逛吧。吃飯之前回來就是。”婦人看他真的無聊透頂了,這樣說。
劉暢羽點點頭,想了一下拿起一張弓箭和長刀出門探險去。四周都是一樣的景色,他抬頭看看天,然後決定朝著太陽昇起的方向走去。興許可以直接走到天的盡頭。
帶著釋然的心情比上次帶著絕望的時候走路,腳程一樣但腳步輕鬆了很多。原以為荒原的景色都一樣,但細看來還是有不同的。比如這個地方和那個地方岩石塊頭的大小不一樣,灰色的沙石灰的程度也不一樣。劉暢羽觀察的特別仔細,因為目前他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浪費。
走出很遠很遠的距離,有點累了接不上氣了才停下腳步背靠在岩石上休息。劉暢羽看著眼前自己走來的路,這一路上他都沒有休息沒有停頓,他故意考驗自己的體力。這樣的距離讓劉暢羽稍感滿意,他拿出準備的水袋開啟喝了一口。
等待心跳安靜下來再繼續一段的衝刺,看看自己體力的極限在哪裡。可是慢慢的等他的心跳恢復的時候,**的他覺察到周圍的氣氛不對。有什麼在盯著他。
這片荒野一眼望到頭也沒有可以隱蔽的地方,是誰在看他,在哪裡盯著他。
劉暢羽腦中精光一閃,他猛然轉過頭去。背後岩石洞中一雙黑色的眼睛與他平時。
“啊。”他驚恐的退後兩步,看著裡面的生物從巖洞中走出來。
是那隻黑色的大狼!!黑狼和灰狼的屍體交替出現在腦海中。
劉暢羽幾乎是反射性跳起來拔腿就跑,後面的黑狼沒有立即追過來,它歪著頭看獵物跑出一段距離後才開始追逐。就像是貓在抓老鼠之前先玩一會兒,而劉暢羽是被玩的獵物。
人的腳程和狼的腳程不是一個檔次,劉暢羽開始是驚慌的跑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用輕功更快,於是提氣飛起。但身後的黑狼緊追不捨。
就在劉暢羽以為自己要命喪狼口之時,只當玩完之時,正前方遠遠出現一棵樹,越跑近看起來越是高大。足有兩層樓的高度,這戈壁中長出樹木的機率是那麼的微小啊,那樣高大的樹更是少之又少。這能說明劉暢羽命不該絕,他立刻飛身上去狼狽的趴在樹頂喘氣。
狼不會爬樹,黑狼站在樹下直轉圈。焦躁的轉了一會兒,它竟然停下來安靜趴在地上等著。於是一人在上,一狼在下敵不動我不動,一直等到天漸漸黑下來。
狼看起來很有耐心,偶爾抬頭看看樹上的獵物。
劉暢羽也換了一個較舒服的姿勢趴著準備長期抗戰,他閉上眼睛眯了一會兒再次睜開眼底下的黑狼還在,而天已經黑了。
待續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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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從小是捧在手心裡的漂亮富家千金,所以可以不學無術、可以囂張的得罪所有認識的人。可是某天她有錢的老爸卻發現她不是自己親生的於是被掃地出門。當怎麼找地方睡覺、怎樣才能填飽肚子成了頭等大事,草包美人開始打工,蹭旁邊那戶人家免費wifi碼小說掙一月一千塊的稿費,開始厚著臉皮逮誰誰倒黴。
這女人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蠻有氣質,可一開口講話就蠢死人不償命。找長期飯票也要找有錢的,趴著他這個一看渾身上下透露著“我是窮光蛋”的自己是鬧哪樣。
草包美人說:我不管你窮不窮,我就是要賴著你吃飯╮(╯_╰)╭
(關於網路和寫手的一部小說,獻給網路寫手與網路讀者宅男宅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