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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難嫁-----第二百七十二章離開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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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離開進入

人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的更加簡單,容易懂。第一為了家庭,第二為了家庭,第三還是為了家庭。從那個方面入手就很容易掌握女人的心思,就像是現在姚窕的心思,正是為了她自己的家庭而鼓起了勇氣。

她這一輩子,或許從未跪過誰,求過誰吧。可是為了她自己的家庭,為了趙天翔這一跪毫不猶豫,不拖拉,不羞愧。

“您是公主殿下?”

我點點頭。

姚窕原本在家裡準備許久為趙天翔求情的話一下子不知怎麼說出口了,得罪公主和駙馬怎麼開口求放趙天翔一命呢,九條命都不夠賠的吧。

她再次跪下來,男兒膝下有黃金,她這個千金的膝下也有:“公主殿下,請原諒我和天翔所做的事情。真的……我知道這不是說聲對不起就可以被原諒的事情。天翔對錢月駙馬做的事情太過分了,我沒有任何理由請求您的原諒……”

“是的,沒有任何理由原諒。”我打斷了她,將話堵死。

可是這個看起來善解人意的女子卻不懂點到為止:“但是趙天翔是我的丈夫,還是求公主能放他一條生路。”姚窕原本就是來求情的,可是卻驚訝的發現他們得罪的是不能得罪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公主駙馬會假裝成普通人生活在這個小小的村莊裡,她也不去猜想。只是知道這下趙天翔更是難逃一劫了。

死皮賴臉的求,生命比面子和尊嚴重要的多。

“公主殿下你我都是為人妻子和母親的人,你應該能體會我的心情。”

“停,不要把趙天翔和錢月相提並論好嗎?”

“……”姚窕默不吭聲就是跪地不起。

沒有時間再和她拖拉,而且其實在她說的時候我也有點點心軟。我轉過身,背對著她語氣沒有起伏的說:“我和錢月有更重要的事做,沒有時間跟你們夫妻折騰。趙天翔我不會派人去抓他的,這是全全交給官府。抓住了就算他運氣不好。”這是錢月當時提的建議,算是仁慈了。

“謝謝,謝謝公主殿下。”姚窕不停的磕頭。我沒有轉過頭去看她,一拂袖子便走了。

真的離開這樣村子,我和錢月應該是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但是錢昇平不一樣,他在這裡真心交了許多的朋友,和一班小孩子樂天樂地的玩。完全融入其中,享受了童年的樂趣。未來的某一天,他會回到這個地方緬懷童年的快樂。

所以在這裡居住的這一年多的時間都值得了,獲到了我們所要的那個結果。

向橫天沒有跟我們去,他說北方的空氣他不適應。所以就此告別過。

他伸出手抱了抱我:“師傅,雖然我把毒癮戒掉了,從此告別了摋子不過你依舊是我的師傅。以後來南方就來找我。”

“咦?你什麼時候戒掉的?”我和錢月都驚訝了,誰都不知道,這是何時發生的事情。

“哦,就前不久啦。我一直贏錢結果很沮喪的發現自己再也提不起興趣去賭了,於是自然而然的便戒掉了。嘻嘻。”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以後要是我沒錢了到可以去賭個一兩把賺個小錢花花,但是不會把它當興趣,不會像以前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進去。我這就回去找二師弟去,說實話我也該乾點別的事情了。”

多麼奇怪啊,一個人老輸老輸卻一再的沉迷其中,可是一贏錢就失去了興趣,甚至就此戒掉了賭博行為。

這就叫做,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錢昇平侍衛直接帶回了京城去。

我和錢月騎著快馬,遠遠的將一切拋在身後。縱身投入另一場艱難的戰鬥。

這比起以往要碰到的困難要難得多,因為我們在人生地不熟的另一個國家。一進入到梁國我和錢月就被行注目禮,因為我們的外貌和穿著與這邊的風土人情格格不入。在身高上比,我這在中原中等偏上的身高在這裡就顯得過於嬌小。錢月雖然高,但是卻比這裡壯士的男子消瘦很多。

我和錢月一使眼色就遁入一家最近的製衣鋪。

“兩位需要什麼?”一個濃眉大眼的粗壯的漢子招待了我們。

“有沒有現成的適合我們的衣服嗎?”錢月問。

漢子打量了我們一下:“有”然後從裡面抓出一套男式的和女式的衣服。連多餘一套讓我們選擇都不給,在要是在中原肯定是沒有生意的。錢月抓起衣服在身上比比大小,抓起另一套往我身上一比,至少在大小上適合。於是乾脆的付錢。

“喂,中原人,要不要幫忙。”漢子一邊說,一邊喊了他婆娘出來幫助我。她的婆娘也長得非常的粗狂高大比南方的大多數男子都要高吧,但是滿臉笑意很親切。因為梁國地處西北方,日夜溫差大他們的衣服都厚重像是捆粽子似的一圈一圈的把人包裹起來。最後用粗布條扎嚴實了。這穿衣的過程要是沒有他們的幫助一時半會兒還真的穿不上。

“謝謝啊。”我們道謝。漢子和他的媳婦擺擺手,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他們就是這樣熱情又直率。

出了門,依舊還是與別不同但是比穿著異族服裝走在街上被所有路過的人觀看,效果要好的多了。和錢月騎上馬再次趕路,往梁國的中心也是皇宮所在之地“破墨”走。再次經過十幾天的趕路,不知因為天氣的原因還是別的原因我有點身體不適的頭昏腦漲起來。

顛簸的馬背上,緊緊抓牢韁繩沒有把身體不適的狀態告訴錢月。忍到極致的時候,忽然眼前一黑然後意識就沒了。

醒來的時候在一個房間裡面,掙扎的做起來摸了一下自己昏沉沉的腦門,還有一點點熱度。看來是發燒了。

門簾被掀開錢月和一個長得很“梁國”的男子走進來。

“好點了麼?”

我點點頭試著下床來,那個梁國男子卻出聲阻止道:“公主殿下您還未復原,請不要下床走到。”男人的語調完全是中原式的,我疑惑的抬起頭。

“公主殿下貴人多忘事,屬下是明閣的一位探子,以前我們見過。”我眯起眼睛試圖回憶,可是發著熱的腦子一片混沌,只是依稀記得明閣裡是有一個膀大腰粗的壯漢。當時因為他的形象和梁國的人有點相似所以派去梁國做臥底。

這一做就是十來年。叫什麼名字來的……

“屬下現在的名字叫珈藍。”這是屬於他梁國身份的姓名。

“嗯,珈藍辛苦你。”

“這是屬下應盡的責任。”這種在外做臥底的人都要在一個地方呆上十幾年,幾十年甚至是一輩子。他們在那裡用別的身份結婚生子,扮演另個人。時間越久越會質疑於自己的身份。

珈藍也是一樣,他在梁國也娶了一位當地的女子。亦是身材高大,黝黑面板五官粗獷。給我送食物的時候都是用那種大碗盛,生怕餓著我這個病人。

“來,多吃點。這樣身體才能好的快。”

碗裡大塊上好的羊肉,這是他們招待客人,也是特地給病人補身體。可真的不適合,我們這些生病後只喝粥,吃清淡東西的人。

“行了,把東西放在這裡。你出去吧。”珈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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