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為妃-----第八十一章 打入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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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打入天牢

慕凝夏一手拖著一個孩子出現在日月教門口的時候,守門的大哥一斂為難地說道:“慕幫主,不是我不給您通報,實在教主這段時間正在閉關,所以沒有辦法見客。”

她聞言挑挑眉,俯身低頭看著慕皓軒道:“軒兒,聽到了?師父去練魔功了,一時半會兒恐怕出不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小七手裡正啃著一隻雞腿,一嘴的油,吃得嘖嘖有聲,漫不經心地說道:“姑姑,這話你也信啊,很明顯是推托之詞,倘若師父不出來的話,那咱們找飛星問問不也是一樣嗎?”

慕凝夏和藹地拍了拍小七的頭,卻被小七厭惡地推開:“你剛才吃烤紅薯,弄了一手的紅薯糖,別蹭到我頭上。”

慕凝夏的叵測居心被揭穿,有些訕訕地收回手,還是對著守門的說道:“也對,既然教主閉關了,那我見見飛星護法也是可以的。”說著指了指一旁的兩個孩子,“他們可是教主的嫡傳弟子,不會連進日月教的資格都沒有吧?”

於是他們終於如願地見到了一臉寒霜的飛星,慕凝夏也是滿心的鬱悶,看見兩個孩子為了尋求溫暖都離他遠遠地,躲在自己的身後,終於有點熬不住了。她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麼一個個都給她臉子看,這麼一想,心中就有了底氣,問道:“衛放呢?”

飛星愛答不理地回道:“教中事務繁忙,他沒空。”

“呵!”她眼睛一瞪就圓了,“剛才不是還說閉關了嗎?”

沒想到他謊言被揭穿竟然依然毫無愧色:“嗯,那你還問。”

慕皓軒上前來扯了扯飛星的衣角:“師父為什麼不見我們?”

飛星看了看他,又瞥向一臉不滿的慕凝夏,伸手將慕皓軒抱到自己的腿上,卻是看著慕凝夏說道:“教主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你就別再糾纏了,將兩個孩子留下來,教主會悉心教導他們的,你就回去吧。”

“什麼?”慕凝夏沒想到等了半天原來他是想趕她走,“憑什麼把孩子留下單單趕我走啊?”

飛星無奈地嘆了口氣:“教主不見你,是不想親手殺了你,你怎麼還不明白?”

她飛快地搖頭:“怎麼見我就要殺我呢?什麼邏輯啊,是因為紅蓮嗎?那屬於是她的變相自殺你懂嗎,是她逼我殺她的,應該說是設下圈套引誘我殺了她的,這怎麼能怪我呢?”

飛星被她說的一個頭有兩個大,一旁的小七啃完了雞腿,將油乎乎的嘴一抹,驚奇地問道:“紅蓮是誰,姑姑你殺人啦?”

說完便被慕凝夏拍了一爪子:“沒你的事兒……衛放!”眼睛一亮,見到了從偏廳暗門中走出來的一襲湖藍衣袍的衛放。

飛星急忙站起身來,將慕皓軒放在了地上。

衛放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最終將目光落在慕凝夏身上:“你跟我來。”

慕凝夏心中一突,聽他這暗沉悲涼的語氣,不會是真的想要殺她吧?怎麼著魔教的規矩這麼迂呢?

察覺到她的遲疑,衛放輕輕地挑眉:“怎麼?”

她猶疑地看向飛星,誰知對方乾脆躲避開她的目光,將心一橫,低頭對慕皓軒道:“軒兒,姑姑去去就回,要是很長時間沒有回來,你記得來找姑姑啊。”說完硬著頭皮跟著一臉莫測高深的衛放走出大廳。

小院中鳥語花香,如果以平常人的眼光來看,真的看不出這個院落與其他平常人家的有何不同,可是其中暗藏機關,即使是慕凝夏這種來過多次的,如果沒有衛放的引領,她自己是無法安然走到這涼亭之中的。

走到這裡,慕凝夏心中更是沒底,禁不住怯怯地問道:“衛放,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不會是想要在這裡將她給解決了,讓人想要救她都不能吧?

衛放回頭淡漠地看她一眼,不動聲色地回道:“大好天氣,飲上一杯如何?”

這平淡的語氣好似根本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安。

不會是斷頭酒吧?

慕凝夏在心裡嘀咕,於是道:“咱們相交也有兩年多了,應該算得上是推心置腹的好朋友了吧,有什麼事的話,記得跟我說啊。”先拉近關係,可千萬別站在對立的立場上,要不然眼前這位下手那可是不會留情的。

衛放不解地問道:“我會有什麼事呢?”

說話間兩人已經在涼亭中落座,慕凝夏小心翼翼地捧著酒杯問道:“衛放,你還在怪我嗎?”

他執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詫異地抬頭看向她:“生什麼氣?”

她看他不像作假,只好訥訥地開口道:“氣我殺了紅蓮啊。”

他面色未變,可是她依然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有一瞬間的冷凝。他淡淡地開口:“是她自尋死路,又怎麼能怪你呢?我並不是不講道理的。”

“可是,那你為什麼這麼多日也未見我?”她不解地問道。

他淺笑一聲:“我們出征已快半年了吧,教中大小事務繁

冗,飛星也沒有留下來打理,而且,終於武林打算趁火打劫,我不趕快趕回來,只怕等再回來的時候,日月教已經被夷為平地了。”

她半信半疑地眨著眼問道:“這麼說,這段時間你真的是在忙教中的事情了?你果真不是因為紅蓮的事情不理我嗎?”

他微微地挑眉,不答反問:“你希望是如此嗎?”

她急忙搖頭:“當然不是,不過紅蓮再怎麼說也是你教中的右護法,而且為了你甘心到完顏飛身邊做臥底,忍辱負重,眼看要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時候卻香消玉殞,任誰知道了都不免感到遺憾的。”

他執杯睇著她:“聽你這話,不知道的還真想不到其實她是死在你的手上呢。”

她不理會他語氣中的諷刺,澀澀的笑了笑:“只要你知道真相就好,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殺她的。”

“我自然知道,你不必再解釋了。”他話音剛落,目光突然一凜,看向了花叢間閃過的一個身影。

慕凝夏不禁也是大驚,這裡是能夠進來呢?

看過去時,她更是愣住了,只見嘉榮滿身的血汙,臉色蒼白地站在不遠處,目光凜冽地望著她。

“嘉榮!”她驚呼一聲,疾步奔到了他的面前:“你怎麼會在這裡?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嘉榮撐著一口氣,說出了幾個字:“快回臨安。”說完便暈倒在地上。

他身上的傷有新有舊,舊傷應該是刀傷,而新傷,應該就是在闖入這小院的時候被機關所傷。所幸傷得不重,之所以暈倒,是因為多日來的奔波勞頓,看來,他一直在尋找她。

嘉榮醒來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是一聲質問:“你怎麼還在這裡?”

她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心中還是有這隱隱約約的擔憂和恐慌,嘉榮如此狼狽地出現在她的面前,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秦邇有難。

她強自鎮定低聲問道:“那我應該在哪呢?”

說完便見到嘉榮眸中射出的憤怒火光,她心中有些凜然,她從未見過嘉榮這般的神色,那麼,事情一定很嚴重……

嘉榮道:“我真的替王爺不值。”

她被這一句話惹惱了,人人都在替他不值,可是為何沒有人能想想她的處境。好像是她一直辜負了他的一片深情似的,明明受傷的是她啊。為什麼當他回心轉意的時候她就要盡釋前嫌地接受。她要的,他不給,那沒什麼;可是他給的,她不要,便是她的不是了。什麼邏輯?

嘉榮輕咳了一聲,臉色蒼白地說道:“王爺被皇上打入天牢了。”

她心頭莫名地一震,臉上的血色迅速退去。“嗡”的一聲之後,她緩緩地冷靜下來,扯出一抹蒼白無力的諷笑:“活該。”

接著便見到嘉榮瞬間瞪大的雙目。

表面上不在意的偽裝褪去之後,她面對著月白風清。當夜,輾轉反側,一骨碌從**爬起來,收拾了行裝便啟程回了臨安。

到臨安的時候,風塵僕僕,望見的是已經被貼了封條的安樂王府的大門,心中頓時一片荒涼。找了家客棧住下,順便打探秦邇被擒拿打入天牢的實情,按理說他剛剛從邊關回來,大獲全勝,不論功行賞也就罷了,竟然還會打入大牢,皇上……

她心中猛然一驚,大宋向來是重文輕武,秦邇這次到邊關執掌帥印,指揮迎敵,已經犯了皇帝的忌諱,皇上這次恐怕就是因這而不能再容他了吧。

小二很快就將她點的菜送了上來,殷勤地問道還有沒有什麼別的需要,她裝作無意地問道:“這臨安城中那赫赫有名的安樂王府怎麼會被封了呢,安樂王前些日子不是還在邊關打了勝仗嗎,小二哥,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啊?”

小二聞言,嘻嘻地笑了兩聲道:“客官你是外地的吧,要說起這安樂王的事情,還真的是咱們大宋的一件奇事。”說著,故弄玄虛地眯了眯眼,慕凝夏識趣地將一錠銀子放在了桌上,少說也有十兩,小兒一看眉開眼笑,剛要收起來,被慕凝夏一攔:“說完了才可以拿。”

小二不以為意地接著說道:“本來這安樂王被封為咱們大宋的唯一一個異姓王爺,應該說已經是盛極一時,可是就在兩年半以前,皇上又將一位公主下嫁於他,那可真的是——”

慕凝夏一看他要從那麼遙遠說起,急忙攔到:“就回答我問你的問題就好,安樂王因何被打入了天牢?”

“客官你有所不知,安樂王的被抓與這位公主可是有著莫大的關係。”他眉飛色舞地說著,慕凝夏卻是心頭一震。

這事兒,跟她有什麼關係啊?

“本來已經貴為王爺,又娶了一位公主,這大宋朝真的是可以說榮寵一時,可是誰能料到盛極而衰,這兩口子也不知道怎麼就鬧了彆扭了,結果不知這位公主怎麼就不見了,自然,民間是這麼傳的,可是還有人說安樂王這兩年還跟公主遊山玩水呢?呵呵,客官,這達官貴人家的事情

,咱們平頭小老百姓哪裡說得準呢?說不定是那位公主刁蠻任性、蠻不講理,惹得王爺無法容忍,拌了兩句嘴便離家出走吧。皇家的女兒哪一個不是嬌生慣養的,可是像王爺那般的真男兒,又怎麼可能沒有血性呢,哪裡受得了這刁蠻公主的氣,您說是吧?”

慕凝夏耐著性子聽著,想從他的話中聽出一個重點來。

幸而小二接著道:“此番回京,王爺沒有帶著公主回來,結果龍顏大怒,說他這是冒犯皇家威嚴,對公主不敬,將他給治了罪。”

她終於有些恍然,怪不得嘉榮一個勁地催促她要她回臨安,因為這個罪名,也只有她才能為他開脫。可是皇上竟然以這樣一個罪名就封了安樂王府,看來還真的是欲加之罪了。

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問道:“兩年前,皇上封了一位公主,應該是叫採依公主的,你知道嗎?”

小二眼睛一亮,忙笑著點頭道:“這件事恐怕整個大宋都知道吧,不過現在這位公主可算是被皇上給耽誤了終身大事呢。”

“哦?”

他接著道:“本來兩年前金國一位王爺說是來和親,本來皇上冊封這位公主的用一便是為了此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最終沒有結果,然後金國便攻打我大宋,大家都說是不是這位公主長得太過難看,惹惱了金國的王爺,可是小的倒是見過這位公主,可不像是傳聞中那般,不僅不醜,還相當的貌美呢。”

慕凝夏有些訝異:“你見過她?”

他得意地笑道:“客官你算是問對人了,話說這位公主現在也只不過頂著一個公主的頭銜而已,根本就沒有住在宮中,已經請命住在了民間,皇上也可能是因為和親之事未成,也便沒有再管她。”

她眼睛一亮:“你知道她住在哪嗎?”

小二眼中存了一些戒備:“你一個小公子,是不是聽到這個便起了歹念啊,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慕凝夏聽了好笑,這剛剛還喋喋不休的小二竟然一下子生出了戒備,嘴還變得這麼嚴,於是將發巾一扯,一頭烏黑的青絲如瀑布般滑落,她笑嘻嘻地看著小二呆愣的面孔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小公子了,我分明是個小姑娘啊,不用擔心我害她了吧。”

正說著,奇怪地見到小二的目光轉向了自己的身後,正自疑惑不解,忽聽得後面一聲清淺的呼喚:“不知公主找我有何事?”

慕凝夏回頭,便見到容採依一身豆綠柔絛衣裙,剪裁的十分合體,青絲柔長,眉目如畫,站在窗外漏進的陽光中輪廓模糊,卻更添明媚。

慕凝夏走近了去看她,兩年未見,她依然楚楚動人,她輕笑:“容採依,別來無恙。”

容採依微微地斂下眸光,問道:“你回來了。”說是問話,聽起來卻似乎是一句廢話。

慕凝夏細細地打量她,眉宇間有一絲藏不住的疲憊和哀傷,於是問道:“你是在為他的事發愁嗎?”

容採依尚未答話,旁邊一直痴傻發愣的小二終於回過神來,目瞪口呆地指著慕凝夏道:“她剛剛叫你什麼,你、難道你就是那位公主,安樂王的王妃!”他這一大呼小叫,將整個酒樓的人都引了過來。

雖然事出突然,不過這倒正合了她的心意,於是看著他笑吟吟地點了點頭:“小二哥,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的。不過你的訊息還真的是靈通,怎麼就知道我這個公主刁蠻任性讓你們那偉大的安樂王不能忍受了?”

話音剛落,小二已經嚇得面如土色,急忙跪地磕頭:“小的不知公主大駕,小的該死,小的該死……”一邊告饒,一邊磕頭如搗蒜。

慕凝夏看著聚集起來看熱鬧的人差不多了,端起架子來道:“算了,不知者不罪。”一字一頓,說話間,目光從那一圈圈看熱鬧的人群中掠過,一時間眾人才都反應過來,紛紛跪地磕頭,酒樓裡一時亂作一團。

容採依蹙眉看著這混亂的場面,不知道慕凝夏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沉吟不語。

慕凝夏見聲勢已經夠大,便回頭向她笑道:“原本還想要去找你,現在既然事情已經了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說完,也不管容採依的反應為何,徑自走向樓上,打算在人來之前好好地睡一覺。

聽小二的語氣,再聯絡秦邇之前的話,她已經可以肯定秦邇與容採依之間並無瓜葛,好吧,就看在這一點上,她決定幫他了。

暮色降臨,客棧之下的酒樓將要關門打烊之時,她等的人終於到了。

白天公主住在這客棧的訊息傳了出去,百姓們都想要一睹芳容,便將這客棧為了個水洩不通,可是她房門緊閉,再也不肯出房間一步,百姓們不敢大聲吵嚷,可苦了這客棧的老闆。樓上的這位不敢驚擾,可是又被人們給圍堵得做不得生意,不由得叫苦連天,卻是有苦不敢言。

她開啟房門,來人一見到她,忙跪下行禮:“奴才叩見公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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