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王爺無情妃-----第九十五章了無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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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了無大師

一般情況下,也沒有人來這裡打擾的。

據說,軒轅冷已經於早上過來了相國寺,現在就住在相國寺的偏殿中。

白天夜闌都打探好了情況,晚上這才開始行動的。

她施展開輕功,將身體化作一縷輕煙,每個落腳點,都是一個陰暗的角落。

她的身體藉助樹木的陰影隱藏起來。

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到了軒轅冷休息的偏殿。

此事已經過了三更天,軒轅冷似乎還沒有休息,整個大殿裡點著七八個燭臺,將大殿對映一片昏黃。

大殿裡,軒轅冷和一個白鬍子的老和尚相對而坐。

兩人正在下棋,你來我往,下的那叫一個驚險刺激。

夜闌猜測,裡面的那個老和尚很有可能就是了無大師。

她可不想往鐵板上撞,只能耐心的隱藏在一邊等候。

好不容易,一盤棋完了,兩人居然又倒上了香茗,品了起來。

“大師,您的棋藝,真是越來越精湛了。”軒轅冷滿心佩服的說,

“哪裡的話,倒是施主,十八年前,施主的棋藝就很厲害,如今十八年不見,居然進步不小。”老和尚說。

“大師您誇獎了。說起來,小子還是要感謝大師的,十八年前,承蒙大師的點化,才能讓小子,在那個非人的環境下,堅持了十八年。”軒轅冷說。

“哈哈,小友是與佛有緣,貧僧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已。”

“大師,小子有一事不明,還請大師明示。”

“施主儘管講。”

“十八年前,大師說小子有一場劫難,這場劫難只有滿身血光的女人方能化解,而且您還說,那女人來自與不可知處。不知小子和那個女人將來會如何?”軒轅冷很恭敬的問,這個問題,也是困擾在他心中很久的了。

“阿彌陀佛,施主何必要問,答案不已經在你的心中了。你可是害怕那血光對影響了你的運到?”老和尚問。

“非也,不管是血光還是別的什麼,就算她是罪孽纏身的,小子也定然不會辜負了她,只是,小子如今深陷漩渦之中,實在是有些迷茫,怕自己會保護不好她,最終讓她魂斷身死。”

“呵呵,此乃天機,貧僧可不能多言,總之,只要你秉持了心中的執念和信仰,就一定會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那一天。”

說道這裡,老和尚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要知道因果迴圈生生不息。”

軒轅冷深以為然,又和老和尚談了一會。一直到了四更天快過去,天光微微發亮,老和尚才告辭離開。

軒轅冷在十八年前,還是個孩子的時候,陪著太后來上香,有幸能見到了無大師一面。

那會了無大師便給他說了那句話:你將有血光之災,如果幸運,十八年後可守得雲開見月明,如果不幸,將會渾渾噩噩一生一世。而能助你脫離苦海的那人乃是身披血光一女子,來自於不知名之處。

這句語言,軒轅冷起初沒有放在心上,他的魂魄被抽離,困在水

晶球裡的時候,也是這句話一直讓他堅持了十八年。

此次脫困而出,他對了無大師的預言,便更加佩服了。

夜闌在外面等到滿身的露水,好不容易捱到老和尚走了,軒轅冷睏倦的躺下睡了。

夜闌從窗戶悄悄飄了進去,躡手躡腳的到了軒轅冷的近前。

舉起了手中的短刀,就想要殺了他,

此刻,月光從視窗投射進來,剛好映照在軒轅冷的臉上。

那張俊美的容顏一臉安詳的沉睡著。

此時的軒轅冷,沒有了醒來時的冰冷和淡漠,也沒有了眸底的深沉和戾氣。整個人安詳而寧靜,猶如一個孩子一般。

此情此景,讓夜闌的腦子滑過一道靈光,眼前浮現出幾個畫面。

畫面裡的男人也是軒轅冷,都是他各種睡覺的姿勢,還有一種是呈大字型,肚皮朝天,歪著腦袋,口水流出好長,睡的那叫一個香甜,樣子卻特別的萌。

夜闌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麼會見到那樣的一副畫面,更加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手居然不能落下。

甚至,那顫抖還有加劇的趨勢。

夜闌咬脣,心裡翻江倒海般的難受,幾乎要亂成了一團麻。

正在這時,一道清晰而帶著嘲笑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緩緩響起。

“你這樣子,是想要下手呢,還是要收手,這樣懸著,你不累麼?”

這聲音,夜闌瞳孔微縮,心下大驚,本能的收手向後急速撤退,

可惜,還是晚了。

夜闌只感覺眼前身子忽然一麻,接著便不能動了。

點穴?軒轅冷會武功,而且武功還很高,一般人是根本不會點穴的,就連夜闌,對點穴也只是略懂皮毛。

夜闌還在沉思,眼前一花,軒轅冷的那張臉出現在她的眼前。

“我等你很久了,你現在才行動,真讓我失望呢!”軒轅冷勾脣而笑,笑容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邪魅**。

這樣的軒轅冷,和之前的冰冷又截然不同。

他那邪邪的樣子,配上甜美的笑容,居然讓夜闌一下子挪不開眼,胸膛裡的小心肝,也狠狠的漏跳了一拍。

軒轅冷收斂了笑意,伸手勾起了夜闌的下巴,眼眸放肆的在她的臉上劃過,接著順著臉頰緩緩下移,到了她的胸前。

“身材還不懶啊,不過,居然還是個雛,真是難得。你這麼巴巴的來找本王,還幾次三番的蹲在本王的牆頭偷看,不就是想要得到本王的青眯麼!如今,你如願了。”軒轅冷言罷猛然低下頭,在夜闌的脣瓣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夜闌感覺脣上一痛,一縷血絲緩緩沁出。

軒轅冷舌頭一卷,將血絲吸允了去,臉色呈現出一抹享受的表情。

夜闌的心一陣麻亂,這樣的軒轅冷,和之前睡夢中他完全不同,夜闌直覺的感到很茫然,忽然有種悲傷的感覺。

這種感覺究竟從何而來,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但這種茫然一閃而過,夜闌再次恢復了冰冷的表情:“你想怎麼

樣?”

“怎麼樣?你現在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居然還問我怎麼樣?說的好像你很委屈一樣,說吧,你為什麼要殺我?”軒轅冷收斂的脣邊的笑容,冷冷的看著夜闌。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而已,有人懸賞要你的頭,五萬兩黃金呢,我為什麼不做?”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實在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夜闌也知道,不管她說出來的是什麼原因,對方都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大不了就是個死,有什麼大不了得。

軒轅冷卻沒有說話,一雙眸子陰冷的盯著夜闌,彷彿是要看出什麼花樣來一樣,一直到看的夜闌都有些挺不住了。這才罷休。

“來人!”軒轅冷高喊。

很快有人進來:“王爺!”

“將她帶回王府,丟進地牢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接近。”軒轅冷背轉了身子,似乎不想在多看夜闌一眼。

夜闌輕笑:“何必呢,真的沒有什麼人指使,我不過是個接受委託殺人的殺手,給我錢,殺誰都行,你不如殺了我好了,養著我,還要浪費糧食的。”

“要怎麼處理你,那是本王的事,還輪不到別人來插手,養不養你,也是本王來決定。”軒轅冷閃身到了夜闌的面前。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聲音冷冷的說:“在王府裡,我就是神,你最好給本王記住了。”

言罷鬆開了手,身子後退,有人上前將夜闌綁縛,抬了出去。

人抓到了,軒轅冷,卻沒有一點開心的意思,相反的,一張臉幾乎沉得能滴出水來。

不知不覺中天光已經放亮,一縷晨光透過雲層籠罩在整個延京城上。

瀾熙樓裡,花重樓神色凝重的看著手裡的書。

說是再看,可一個晚上了,他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他擔心夜闌,卻不能親自去看看,只能在這裡等著訊息。

加上相國寺的情況特殊,他甚至不敢派人去檢視。如果夜闌真的失手,只有她一個人還能逃走,若是他跟著去了,只能是添亂,就算派了人去,那性質也會從殺手單純的刺殺,變成了有陰謀有組織的刺殺。

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可是很大的。

因此花重樓只能等,等一個結果出來。

終於天亮了,花重樓緩緩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長長出了一口氣。

這時,門外也響起了敲門聲:“主子,那邊有訊息了。”

花重樓聞言眸底一陣湧動,急忙揚聲詢問結果。

“軒轅冷未死,春桃消失不見了。”春桃指的自然是夜闌了。

花重樓沒有讓人知道,那個人是自己人偽裝的。因此手下人,就以為是春桃。

聽到這個結果,花重樓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心一陣的緊縮。

“軒轅冷,可有什麼別的動作?比如騷亂什麼的?”花重樓不死心的再問。

“沒有,一切都很平靜,不過我們的人查探到,快要天亮的時候,有輛馬車離開了相國寺。裡面是什麼不太清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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