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什麼瞪,你不是最喜歡給人家扒衣服了。”夜闌呲之以鼻。
“女人,本公子喜歡拔了你的衣服。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我花重樓要的女人,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我們走著瞧!”花重樓落下了狠話。
“好啊!我想要夜闌屈服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但也絕對不會是勝利的那個。”夜闌挑眉,扭頭讓憐風去書房取了文房四寶過來。
憐風是個激靈的,但被今天的情景也嚇傻了。
瀾熙樓的花重樓,誰沒聽說過。不但聽說過,還多多少少有些懼怕的。
想不到自己的主子居然彪悍到了如此的地步。
說不怕是假的,但憐風也清楚,不管怎麼說,最後花重樓算賬的時候也不會找她的,何況主子招惹了這個男人,她這個做丫鬟的,就能逃得過劫難麼?
既然逃不過,還有什麼好懼怕的。
憐風伶俐的取來筆墨。
夜闌進屋取來之前用的短刀,笑容可掬的走到花重樓的面前。
“小子,今天老孃告訴你一個乖,女人不是那麼好招惹的。今後你再禍害女人的時候,記得姑奶奶今天給你的警告,否則,你早晚會拉清單的。”
花重樓瞪眼,光裸的身子泛著淡淡的光澤,猶如寶石辦發出璀璨的光芒。
“小子,面板倒是不懶,讓姑奶奶給你留個記號好了。”夜闌拿起了短刀,臉上的笑容笑的越發燦爛了。
收起刀落,龍飛鳳舞般的在花重樓的身上刻下了幾個大字:老子最賤。
接著又在他的後背上刻下了另外幾個大字:人致賤則
最後在他的屁股上一邊一個字:無敵。
忙活完了,夜闌拿去毛筆,沾著墨汁,沿著傷口描繪了一番。
花重樓不知道她在自己的身上弄了什麼。但用膝蓋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了。
雖然氣得幾乎吐了血,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弄好後,夜闌仔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把他給我丟到城門樓上去。就這樣丟上去。記得哦!是城門樓,如果讓我發現你們沒有照做,就可以回去皇上那裡報到了。”
兩個侍衛嚇得一哆嗦,回到皇上那裡去報到,也是活得不耐煩了。
雖然現在的皇上是個明君,也能聽進去一些不同的聲音。但他最恨的,便是不能完成任務的人。
兩個侍衛沒辦法,只好按照夜闌的要求,將花重樓帶著一路送到了城門樓上。
放下了人,轉身就跑。
這個時候剛好是下午,街上行人最多的時候。
起初倒也沒人注意這些,時間不但,便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你們看看,那上面是不是有個人,而且還沒穿衣服的!”有人在人群中呼喊。
這麼一說,好多人都掉頭往上面看,可不是麼?而且那人看上去挺俊美的,還有些眼尖的,瞧見了他甚至那紅紅黑黑的痕跡。
字跡其實已經看不太清楚了,夜闌是用短刀劃出來的,血自然沒少了流。後面又用墨汁描的,也有不少的墨汁隨著血跡流了出來。
因此,到了後面,那些人是根本看不清楚是上面是什麼字的。
城下的百姓越聚越多,守城門的官兵也發現了問題,派了人上去城門樓發現了花重樓那副銷魂有落魄的樣子。
很快,有人通知了瀾熙樓的人,城門的官兵也將花重樓弄了下來,找了郎中過來包紮傷口。
郎中將花重樓身體裡的繡花針都取出來後,花重樓總算是恢復了正常。
“夜闌,七王妃,很好,很好,我們走著瞧!”花重樓這次的跟頭算是徹底的栽了。他現在夜闌的感覺也不僅僅是為了獵奇,更多的是想要報仇。要把這個女人狠狠的**一番,才能解了他的心頭之恨。
城門樓這邊忙活的夠嗆,逍遙王府裡,確是一派溫馨。
“王爺沒什麼大礙,休息一夜就好了。”洛吟無奈的搖頭,這位王爺幾乎三天兩頭的受傷。身上更是各種傷不斷。
現在他這個延京城裡赫赫有名的大御醫,幾乎要成了他的專用郎中了。
不過,這位王爺的抗擊打能力簡直是無以倫比了,如今一般的傷,都不會有什麼殺傷力。癒合起來也是特別的快。
“娘子,你好厲害哦!”軒轅冷卻對夜闌佩服的要命。
“娘子,你寫在他身上的,是什麼啊!”軒轅冷現在認得的字不大多,也就只有自己的名字和夜闌的名字而已。
“平時教你,你都不好好學,現在不認識了吧!”夜闌藉著機會教育軒轅冷。
軒轅冷撇嘴,眼睛眨了眨,之後看著夜闌的臉出神。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夜闌有些焦急的問。
“娘子,你看那邊的是什麼?”軒轅冷忽然很認真的往夜闌的身後指了指。
夜闌微楞,轉頭去看,就在這個時候,軒轅冷忽然上前,在夜闌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夜闌轉回頭,立馬愣住了,
剛才她沒有感應錯,的確是軒轅冷親了她一口,只是,為什麼他會親自己,而且還用了這樣的方式。
“你,你是和誰學的?”夜闌惱火的問。
軒轅冷臉色通紅,羞澀的垂下頭喃喃自語:“好軟,好香哦!好舒服好甜美哦!原來這就是親親的感覺啊!”
隨後便不再理睬夜闌的問話,自顧自的回味起來。
到了晚上,花重樓被人扒光了,丟在城門樓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而七王妃的名字,也因此成了延京人家喻戶曉的人物。
十七也聽到了這個訊息,簡直不管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早就猜到了夜闌會和花重樓會有所碰撞,卻想不到居然會如此的勁暴。勁暴到十七的小心肝都要承受不住打擊了。
“七嫂,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你簡直就是捅了馬蜂窩啊!那個花重樓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十七急急的跑到七王府,一見夜闌,便劈頭蓋臉的數落了起來。
“那又如何?”夜闌挑眉。
“如何?那個男人可是掌握了很多官員小辮子的人啊!”十七一著急,把花重樓的實底都抖了出來。
夜闌瞭然,難怪一個無官職,無背景的小屁孩居然會有如此的成就,
亮點居然在這裡。
“放心好了,我知道分寸!”夜闌不想多言。或許那個男人很難纏,但不管是誰,只要欺負到了她的頭上,她是絕對不會姑息的。
十七咂摸半天嘴,最終只能無奈的離去。
花重樓的事暫時告一段落了,他要養傷,也要消除這次事件的影響,將會有好長一段時間不能出來晃悠。
夜闌知道如果他的傷勢好了,他們兩個也算是當真的死磕到了一塊。
不管怎麼說,那都不是現在應該發愁的。眼下最重要的,是關於皇上的壽誕。
皇上壽誕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夜闌還是想不到要用什麼做壽禮才好,她又不會刺繡什麼的,軒轅冷的書法更是難看的要命,哪一個都不能做壽禮,一時間倒是愁壞了夜闌。
這一天夜闌剛剛吃了早飯,軒轅冷便蹦蹦跳跳的跑來:“娘子,聽說今天是廟會,有很多好玩好看的東西,我也要去。”
夜闌有心不答應,可一看到軒轅冷那雙期待的眸子,便忍不住答應了下來。也剛好看看給皇上選個合適禮物。
從夜闌答應軒轅冷的那一霎那,他就開心的像是第一次出門的小孩子一樣,就連轎子他都放棄了。
於是兩人在收拾了一番後,出了王府往廟會那邊去了。
一路上軒轅冷蹦蹦跳跳的拉著夜闌前行,幸好這次廟會舉辦的地點離王府很進,走了沒多久就到了,剛到軒轅冷就一邊走一邊好奇的東瞅瞅西看看,彷彿是第一次看見廟會般。
“娘子,你看看那邊,快看。”軒轅冷伸手直指左前方的一個商販。
夜闌順著他的手臂看了過去,看見一個個美麗的面具,雖然她對那些小玩意沒有多大的興趣,但是看著軒轅冷緊緊握著她的手的樣子,她知道不去是不行了。
夜闌點了點頭,隨著軒轅冷走了過去,來到了面具的攤位前面。
“這位夫人,我的面具可是這個廟會里最全的了,小老兒保證肯定會有你們的喜歡……。”賣面具的老頭說的正順呢,沒想到剛剛抬起頭就被夜闌的驚人美貌震住了。
他在附近賣面具已經幾十年了,這裡的大大小小廟會都有的面具,美人他是沒少看,可是這麼美的卻是他生平覲見。
“娘子,這個很適合你呢,你試試看好不,如果不喜歡我在幫你選。”軒轅冷挑了一個自以為最適合夜闌的面具靠了過來。
“不要。”夜闌想都沒想就回絕了,她可不想帶一個幼稚的面具逛完廟會。
“娘子,你看看在回答好嗎?哪有人連看都不看就回絕的,這可是……。”
軒轅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扭過頭對著賣面具的老頭揮了揮手,又走了夜闌的前面擋住了老頭的視線。
“喂!老人家,我知道我娘子好看,可是你也看了一會了,怎麼還看啊,你有完沒完啊!啊……,不要看了,啊……討厭啦!討厭啦!”軒轅冷生氣的大喊。
周圍的人聽到軒轅冷那幼稚的語氣,在看到他那氣到跺腳的可愛模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或許是笑聲震天,把賣面具的老頭給震醒了,他那黝黑的臉色中微微泛起了紅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