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看到了一個小黑點。應該就是那個小蟲子。你忍著點啊。我開始了。”
無情手裡的手帕有些顫抖,但是還很準確的就接觸到了那個小黑色的點點。
眼睛裡的淚水已經把小蟲子包圍住了。在無情手裡的手帕吸乾了周圍的淚水的瞬間,那個小蟲子也跟著一起粘到了手帕上。
這一切就好像是一個小型的手術一樣。無情雖然心裡多少有些緊張,但還是做得很認真,更加的成功。
無情的手離開了青青的眼睛。手裡的手帕上的小蟲子還粘在上面呢。
“看看就是這個小東西吧。”
青青隨意的眨動了幾下自己的眼睛。感覺舒服多了。但是當她的目光和無情碰到一起的時候就覺得一陣的火辣和好奇。同時還有一些害怕呢。
但是青青的身子很有意的就朝著無情的身前靠了一些。兩個人的距離貼的更近了。甚至相互的鼻息都觸碰到了彼此的身體了。
但是無情似乎真的像是一塊木頭一樣呢。在兩個人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他還能保持住自己的思想麼。
可以準確的說,無情根本就做不到這一點。更何況是自己已經完全的聞到了青青身上的香味。絕對的**啊。
“青青,你,你可願意,今後一輩子都跟著我?”彷彿是要確認一番,無情在青青的耳邊低喃的詢問。
“嗯,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休”青青輕柔的低語,用這句話很好的詮釋了她內心的深情。
無情滿足的閉上的眼眸,將青青緊緊的擁在懷中。
這一生他有青青,真的已經滿足了。瀾熙樓裡,
“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花重樓微楞。
六王爺的死,是他花重樓暗中推波助瀾。如今這個女人要他給六王爺報仇,難不成他要殺了自己麼?
花重樓臉上古怪的瞟著這個女人,稍微沉吟了片刻問:“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若蘭。”
“若蘭,你要我找誰給六王爺報仇?”花重樓想看看這個女人究竟知道多少。
“小女不清楚,事實上,就連六王爺也不清楚。這事過去了這麼久,小女也是輾轉才找到了您的。六王爺在臨死之前,若蘭曾經買通了牢獄看守,探看王爺,那會王爺寫下了一封書信,讓若蘭帶給你。六王爺死後,若蘭擔心被有人發現,便隱藏了一起,一直到這事過去了,這才前來尋您。”
若蘭說著從懷裡掏出來一封信,交給了花重樓。
花重樓猶豫了一下,有些擔憂那信上有毒。花重樓心裡有鬼,自然不能坦然面對若蘭的。
“你先把書信放下,等下讓我看完會考慮的,你先去隔壁休息吧!”花重樓示意手下帶了若蘭出去。
若蘭深施一禮,轉身跟著出去了。
花重樓看了看桌子上的信,眉頭深鎖。他不知道這個六王爺,都要死了,還在搞什麼貓膩。
不過話說回來,憑著六王爺那麼聰明不可能不知道這事情和他有關啊。
花重樓猶豫了半響,命人將書信開啟,反覆驗證沒有毒了,這才拿過來看。
信寫的不長,但裡面的內容卻讓花重樓大吃了一驚。
信上說,他知道揭發他叛亂的人,是花重樓。他也能想到原因是什麼。
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聰明一世,最終卻低估了花重樓這個浪子的痴情。
也低估了夜闌那個女人在花重樓心中的地位。
所以,他輸的不怨。
但他人即將被處斬,也算是還了夜闌的仇。那花重樓是不是也該不再怨恨與他。
他只想求花重樓一事,他實在死不瞑目,因為他在牢中將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想通了,他六王爺,不過是人家的一枚棋子。
而一切事情的背後,都是有人在故意操縱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就是那個螳螂。他聰明一世最終發現一直被人利用,實在是愚蠢的可以。
因此他希望花重樓能找到那個幕後的黑手,不管報不報仇,至少能讓他瞑目。
當然為了補償花重樓,他願意將自己畢生的財富,都送給花重樓。
他藏寶的地點,花重樓是知道的,只是沒有開啟的鑰匙,而鑰匙就在若蘭手中,只要他找到那個幕後的黑手,若蘭自會送上鑰匙的。
信到了這裡,就完結了。
花重樓瞧著那封信,心裡一陣的糾結。
幕後黑手。
花重樓喃喃自語,回想起這些事情,似乎的確有那麼一個人在幕後。
從七王爺那事來說,那個西域的高人,是自己送上門來找六王爺家族的。
這事六王爺和花重樓說起過,
一般的西域高人都很難會出現的,而且那個高人居然一點報酬不要的幫忙,只說是受人所託償還恩情。
當然,他說的這個恩情是說欠了六王爺的外祖父的。
外祖父都已經死了,還不是人家怎麼說怎麼是。
接下來,軒轅冷的魂魄被拘禁再水晶球裡,便有人主動提出可以供應和侍養西域的毒物。
那些西域毒物如果從西域一下子弄來是根本不能存活的。
只有將其卵弄來,然後孵化後,用這邊水土和毒物供養,才會存活,這個過程不說很麻煩,也不是那麼輕鬆的。
這一切似乎都是那麼順理成章的發展了下來,事後又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還有那個原本他已經撤銷的懸賞,又是誰重新貼了上去,還留下了那麼多的賞金。
六王爺在信中說,他策反的時候,那些人是臨陣倒戈的。這有點不太可能,卻很像是有人故意設好了全套,目的就是為了將他給圈進去。
又是什麼人設了這麼大的局,殺六王爺?
軒轅冷,顯然是不可能的,軒轅冷還是個孩子就被陷害了,只能說那人的目標也包括了軒
轅冷的。
能針對軒轅冷,和六王爺,那就是說很有可能是皇位爭奪。
可皇子中還有誰有這個資格和能力啊。十七還小,母親早逝,母家幾乎沒有背景,顯然不會是他。
因為這一系列的陰謀可是從十八年前就已經開始謀劃了的。
那人的年齡不會那麼小,
除此以外還有誰?花重樓將所有的王爺都想了個遍,都沒發現一個人有嫌疑的。
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個結果,最後只能先處理眼前的事。
那背後有什麼陰謀都和他花重樓沒關係,他是個商人,和政治無關。
只要他小心從事,明澤保身也就是了。
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救出夜闌。
想到這裡,花重樓命人將若蘭帶了上來。
“信,我看過了,六王爺的意思我也明白,你先回去吧!我這裡好歹是青樓,不適合一個女人進進出出的,我會盡力幫忙的,但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你有錢麼?來人啊,去給若蘭姑娘準備五百兩銀子。”花重樓對手下人吩咐了一下後,又轉頭看向若蘭。
“還請姑娘好好保重,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太過悲傷了,等我這邊有了線索和訊息,一定會去找若蘭姑娘的。”花重樓派人送走了若蘭。
他也沒想著要那些什麼錢財。六王爺這輩子家底應該不少,可瀾熙樓幾乎已經富可敵國了,還要那麼多的錢財有什麼用。
他剛才的話,也不過是為了安撫若蘭罷了。
若蘭拿著銀子走了,這五百兩,足夠她生活幾年的,何況六王爺也給她留些錢財的。
花重樓送走了她,便將心思全部放在了營救夜闌的事上。
他在家族裡精選了一批高手,準備在明晚劫了地牢。救夜闌出來。
再說夜闌,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好像睡了醒,醒了睡的。
一直到她感覺肚子裡空空如也,全身餓得沒了力氣,這才睜開眼爬了起來。
四周依然是一片黑暗,不遠處有剛剛送來的飯菜,居然還是熱乎的,夜闌也不管別的,拿過飯菜,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吃往了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柳嫣兒不是說,那個是毒藥麼?那為什麼她沒有死,而且還沒什麼痛苦,只是不停的睡覺而已。
再看看周圍的環境,還是監牢沒錯的。
夜闌抓了抓頭,實在想不明白了。
忽然她感覺臉色有些癢,用手抓了抓,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抓了下來。
這樣一抓,她感覺臉更加癢的難受了,於是便不停的抓,一直到大把大把的東西被抓下來。夜闌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可惜這裡沒有光,沒有鏡子,她什麼都看不到的。
這種癢一直持續了很久,終於不再癢了,也沒有東西再抓下來。
夜闌用手輕輕的撫摸,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