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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嬌相公神廚妻-----第九十八章 驚聞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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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驚聞身世

遠處的夕陽漸漸下沉,京城燈火輝煌,迎來了初冬的夜晚。

福臨客棧中不若往日高朋滿座熱鬧非凡,只有寥寥幾張桌子旁有客人。

清晨,大堂裡一片混亂。王廣已經告誡掌櫃的,說這客棧既然已經包下,便是連這大堂也要算錢的。

掌櫃的明白,便將此事告知其餘住客。他們本是住在後面的幾所小院兒中,平日裡也不常在大堂,這個規矩對他們倒也沒有什麼為難的。況且大家出門做生意的,各種場面都見識過了。像這有錢人包下整間客棧的,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

客人們用飯時,掌櫃的便在櫃檯裡打算盤,計算著今日的收益。不過,那陣陣飯香味兒傳來,還是讓掌櫃的對行人的身份產生了好奇。他猜想,便是這京城裡那些個兒數一數兒的酒樓煮出的飯菜,竟不少也比不上這味道的。

從賣烤乳鴿的鋪子出來後,馬車又繼續在城裡繞了一會兒,兩人才回到客棧中。不過,當兩人回來時,桃紅忽然**的發現,這兩人之間似乎是發生了什麼。至於是什麼,她又說不上來。

就像現在,每日用飯時兩人都是挨著坐的。今個兒,一人背對著櫃檯,一人則坐在他對面。且雙眼的交流甚少,幾乎連話都不說上一句。

這可怎麼辦好啊!公子是不是又讓夫人生氣了,這樣下去他們也要遭殃的呀!桃紅有些著急,考慮著一會兒要不要將此事去告知王管家,讓他來解決。

事實上,顏越澤也是滿心的後悔。早知道曉曉的脾氣會這樣,早在馬車上他就好好哄她一番了。何以像現在,連正眼都不看自己,好像當自己如無物般。這種心情真讓火大,卻又無可奈何啊!

知曉她面薄,竟還逗弄她,顏越澤你是有多蠢啊!

元小珍低頭扒飯,心裡早就慌亂成一片了。她同顏越澤並非是第一次接吻,可還是第一次被人看到,而且還是一個陌生人。只要想起,就覺得臊得慌。也不知道那人是什麼反應,肯定以為看到兩個男人接吻太驚世駭俗了,沒準兒回去就要洗眼睛呢!

都怪顏越澤,好端端的吻上來做什麼,不知道這種事只可以在房間裡做嗎?!

那個人會不會到處亂說啊,要是她哪天上街被人認出來可怎麼辦啊!

“說起來,我今天在街上遇到一件事兒。”

“嗯?”正吃飯著,旁邊兒的柳若溪便神神祕祕的湊了過來。賀子瀾用餘光看了眼父母,見他們沒有注意這裡,才悄聲問:“什麼事?”

想到今日遇到的事兒,柳若溪眼睛一亮,十分神祕的低聲說:“聽說過斷袖嗎?”

“嗯。”賀子瀾輕輕點了點頭。有件事他一直沒有對柳若溪說,在他遇上仙兒之前,京城裡的人們一直都猜測他們兩個是不是一對斷袖子呢!估計給他聽到,肯定又要暴跳如雷了。“怎麼?”

“我啊今天遇著慕容陌後,回來的時候不小心就上錯馬車了。”想到這兒,柳若溪也有些赧然。誰讓他走路沒有看,那馬車前有沒有車伕呢!“然後我一撩開車簾,就看到了裡面……”他可沒有同人親過嘴兒,不過看那模樣肯定是了。“兩個男人抱在一起,都親在一塊兒了。”而且那兩個男人一個穿白袍,一人著紅衫,他不記得也難。唯一遺憾的慌忙間不曾注意兩個人的臉,以後走在街上要是遇到了,也好同人說說嘛!

“斷袖?”賀子瀾也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了,沒準兒那兩人是在馬車中幽會,就被

若溪給打斷了。說不準,接下來人家可都沒有心思了。

“你們兩個!”賀相對兩人喊道:“吃飯的時候不準說話!”

兩位小輩縮了縮脖子,忙將注意力放在飯碗上。

賀相這裡剛說完,腰上的軟肉被給一隻小手狠狠的扭了一下,疼得他整張臉都抽/搐了。

賀子瀾抬眸一看,隨即就連忙低下頭去。家暴這種事他怎麼可以當作看到呢!尤其是孃親欺負父親這種事,說出去肯定要人說夫綱不振!雖然,父親在京城裡頂著的帽子可是怕老婆。

姚若蘭狠狠警告了賀相一眼,才溫和對著兩人說:“沒事兒沒事兒,說說話吃飯也熱鬧。別聽你父親的,他每天上朝都糊塗了。”

敢這麼說當朝宰相的,估計也就只有他的妻子姚若蘭了。柳若溪有些羨慕,若是他的家裡也這樣和睦就好了。但很快,他就笑了。他笑自己的天真,多少人想要這個安平世子的身份,他竟渴望平凡。不過他既然是安平世子,就要得到屬於他的東西,任誰都別想搶走!

慕容陌,本世子是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你的!屬於本世子的東西你一個頭髮絲都拿不走,而因為你的存在讓本世子這些年所遭受的一切,通通都要討回來的!

“若溪啊,你剛才和子瀾說什麼呢,讓伯母也聽聽吧!”

“咳咳……”柳若溪險些因為姚若蘭這句話給飯粒嗆死,這種事兒是當著他的面說的嗎?

感受到旁邊傳來的求助目光,賀子瀾心中暗歎一口長氣。欠你的,誰讓你是我的好兄弟呢!“若溪今天在路上有遇上慕容陌了,想法子打算對付他呢!”

“原來是這樣啊!”姚若蘭知道柳若溪和慕容陌之前的關係,也知道他一向和慕容陌過不去,便沒有懷疑。“這慕容陌我倒是見過幾次,性子冷冰冰的,不像個少年人,倒像是老頭子一樣。”

總算是矇混過去了。兩人對看一眼,長舒了一口氣。

“少爺,那人醒了。”

慕容陌放下手中的書卷,向外面走去。“大夫說他傷的如何?”

“反正是挺慘的。”阿文嘆了口氣說:“也不知道哪家的人這麼心狠,竟將一個好端端的人給打成這樣了。”

“阿文,你果然是太單純了。”慕容陌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能打人板子的,除了衙門,便只有各家的大宅了。這被主子懲治的,定是犯了什麼事兒,這種事救了便救了,卻也是不能繼續相處的。

阿文摸著自己的腦袋,一臉的不解。好端端的,少爺怎麼就說他單純呢?

推開門,室內只點了一盞油燈,十分的昏暗。

慕容陌向房間裡唯一的一張床走去,在距離床榻還有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你待在我這兒養傷,但傷好之後,還是得離開的。”

床榻上的男人年紀大約近四旬,面如金紙,脣色如雪,聽到慕容陌的聲音,他張開眼睛,聲音嘶啞的說:“少爺請放心,小的馬六是絕對不會連累您的。”

“連累?”阿文從一旁探出頭來,好奇的問道:“你得罪誰啦?”

慕容陌皺了皺眉,暗暗想定要將這個不聽話的小廝好好管教一番。京城是什麼地方,他總是這麼冒冒失失的,總有一天會得罪人的!

馬六凝視著男子的容顏,見他十分年輕,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便微笑著說:“不知這位小少爺可聽過安平世子?小人本是安平世子的馬伕,今日因為不

小心失言,才被打了一頓趕了出來。”

“安平世子!”阿文驚呼一聲,看向慕容陌大叫道:“少爺,是安平世子!”

慕容陌淡淡道:“聽到了。既然你是安平世子家的馬伕,那我就更不能留你了。京城中誰不知道安平世子的脾氣,若是他聽說在我這處,怕是會給我帶來麻煩。”

“公子,您怎麼能這麼說呢!”阿文一臉激動的看著他,眼神中滿是失望。“少爺您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慕容陌有些煩躁,語氣也愈發的冷了。“是不是我待你太好了,讓你忘記了你自己本來的身份!”

阿文雖笨了些,但也不是個傻的。一聽慕容陌這話,慌忙跪倒在地,連連叩首道:“是小的錯了,請少爺不要生氣。”

慕容陌本就無意發作他,狠狠的將心頭的煩躁壓下,他才說:“你是我從家鄉帶來的,我不希望有朝一日第一個要處置的人就是你!因為你的莽撞已經給我惹了不少的麻煩,若是哪日你真的衝撞了貴人,我是斷斷不會解救你的!你好自為之,為了自己的性命,還是你那多餘的同情心和很善良。”

袍袖一甩,留給眾人的只有一個怒氣衝衝離去的背影。

見慕容陌離去,阿文才從地板上爬了起來,對著馬六一臉歉意的說:“都是我的錯,惹了少爺生氣了。”

馬六忙道:“不不不,都是我的錯。要不是你們,我馬六早已經死在路上了。你儘管放心,等我的傷稍稍好一些,我就會離開的。”

阿文字來因為不能將馬六留下就滿心的愧疚了,此刻聽他這麼一說,更覺愧疚。他推開門偷偷看了看外面,見四周無人,才轉身回來對馬六悄悄說:“你放心。我家少爺今天在外面給人欺負了,所以心情才不好的。等他的心情好了,我去同他說說,讓你在府中住下,也免得你沒有哥營生。”

馬六一聽自然是驚喜異常,拖著那具殘破的身子便要起來告謝。

阿文怎麼可能讓他起身,忙道:“別別別,事情還沒成呢,你先別忙著謝我!”

晚膳後,元小珍便迫不及待的跑回了房間。

看來夫人和公子又鬧彆扭了!

頂著眾人同情的目光,顏越澤端著藥汁和蜜餞,就推開了元小珍的房門。

元小珍還當是桃紅,沒想到一抬頭就看見顏越澤站在她的床頭,頓時就是一驚。

“見你晚上吃的不多,是不是不舒服?”

元小珍垂眸,視線始終不敢落在男子的臉上。“沒有……就是不餓,大概是下午吃多了。”

“那便好,生怕你又病了呢!”顏越澤把藥碗遞上前,一臉關懷道:“先喝了藥,再吃蜜餞。”

那幾日被顏越澤逼著吃苦藥已經習慣了,元小珍什麼也沒有說,接過藥碗來一飲而盡,隨後就捻了一顆蜜餞壓著嘴巴里的苦澀。

“一直來我都沒有同你說過,我來京城的目的是什麼。”

元小珍只當是他是來談生意的,但他這麼一說,頓時讓她發覺這其中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我記得我恍惚說過,我的母親早早便過世了。”

元小珍還有印象,便點了點頭。

“母親是因為那個人過世的,他是我的父親,我卻不恥。膽子這次,是他找人請我回來的。你可知,他便是大名鼎鼎的懷安王。”

懷安王?!感情不是土豪,而是皇二代啊!元小珍心中大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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