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撞上
她有些尷尬的笑笑,轉移話題道:“哎,你今天這身真好看哎,你姐才給你買的吧,我去年也買了見駝色的經典款,哪天咱們穿一樣的姐妹裝去半島酒店喝下午茶吧。”
思與剛想回,卻來了個影片電話,點開一看,正是她弟弟于飛,正在和一大堆男男女女開party呢,思與還沒說話,于飛就對著這邊大喊:“老姐,我這次腳踏車比賽得了第一名,快點快點誇我。”
思與見他這樣高興,也跟著卡辛,笑著道:“真棒,恭喜你,你現在在哪裡呢?好像不是在家裡啊?”
“我和同學們現在在巴黎旅行呢,爸爸給我訂了個五星酒店開慶祝會,是不是超級棒的!”于飛拿著手機轉了一圈給思與看。
“嗯,真不錯,這一晚上挺貴的吧?”
“一晚上三千歐,爸爸另外還獎勵了我一輛頂級的賽車呢!”
思與心裡面不由得有些發酸,當年自己考上TJ大學的時候,爸爸媽媽好像只是打了個電話說了聲恭喜,別說禮物了,連謝師宴都是表姐一手包辦的。
“姐,姐。”于飛見思與走神,不滿的喊了兩聲。
思與怕自己哭出來,故意道:“姐這裡還有事,回頭聯絡啊。”按掉了電話,怕鐘意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背了身子,望著窗外。
鐘意車開的快,加上今天路況也好,二人沒過多久就到了于思與租的房子樓下。這裡其實還算可以,雖然跟星辰別府不能相提並論,但小區乾乾淨淨的,是新小區,小區裡還有不少住戶子樓下散步,人氣還可以。
于思與租的是一個一室一廳的套房,她這個人,最怕那種很髒亂差的環境,所以情願多花些錢,也要住的好一點。
于思與叮囑道:“鐘意,你就在車上等我,我拿了東西就出來,很快的。”
鐘意點點頭,道:“嗯,好,那你去吧。”
于思與剛開啟車門出來,就被一雙有力手給拉住了,掙脫不開,于思與嚇了一跳,只聽那個人說道:“思與,你終於回來了,你聽我解釋。”
原來是徐英賢,他根本沒有回去,他這個人精,鐘意發訊息問他在哪裡,他就猜到是不是于思與讓鐘意問的,果然,于思與回家了。
于思與見是這個渣男,氣的狠狠踩了徐英賢一腳,要知道于思與穿的是高跟鞋,這得多疼啊。徐英賢硬是忍住了,道:“思與,你打我罵我吧,只要你能解氣,我絕不還手。”
于思與被氣樂了,罵道:“徐英賢,我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打你罵你?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正在這時候,鐘意急忙過來擋住徐英賢,勸道:“徐英賢,你先回去吧,思與正在氣頭上,你說什麼她都不會聽的。”
徐英賢卻不肯放開于思與,他急道:“思與,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李蓉蓉她陷害我,把我灌醉了帶回家。”
“陷害,脫光了衣服和你躺在一起陷害你,她有毛病啊,灌醉了,酒醉還有三分醒呢,你一個大男人,你不同意她能把你帶回家?你真把我當小孩子了?那麼容易就被你騙過去?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
“你要是有點骨氣,就爽快的承認了,我還不會看不起你!”
于思與見這自己喜歡過的人居然這麼無賴,把責任往女人身上推,對他已經絕望,根本不理會他,只冷冷的道:“我現在回來是要給被你們害慘的顏波拿些日用品送過去,他現在在拘留所裡,工作已經丟了,可能還會留案底,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不要在這裡礙手礙腳!”
徐英賢愣了一下,放開了于思與,顯然顏波和李蓉蓉下午發生的事他已經知道了,心裡也有愧疚。
于思與見他鬆開自己,立馬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鐘意見徐英賢呆愣著,整個人魂不守舍的,也有些可憐他,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說你,既然喜歡思與,你早幹嘛去了,大學那幾年就不說了,思與去年從奧地利回來,你也一直三心兩意,曖昧不清的,現在可好了,還和李蓉蓉被捉姦在床,害的顏波發瘋被關進拘留所裡,你說你乾的都是什麼事啊!”
徐英賢被罵也不生氣,見鐘意還肯理財自己,忙拉著她道:“我真的是被李蓉蓉陷害的,我也是一時糊塗犯了錯,我也很後悔,我不想失去思與啊,你幫幫我鐘意。”
鐘意狠狠瞪了他一眼,想想又道:“反正我是不會幫你說好話的,你要是想讓思與回來,你自己想辦法吧,這麼死纏爛打是沒用的,思與什麼個性你還不清楚,我勸你還是先回去,等過一段時間再想辦法哄她吧。”
徐英賢愣愣的點了點頭,又道:“那鐘意,麻煩你幫我看著點思與,她現在心情肯定不好。”
鐘意見他這個時候,還知道關心思與的心情,想來對思與還是有感情的,也嘆氣道:“你啊,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你就算犯錯,拜託你也找個遠點的,李蓉蓉和思與雖然算不上很要好,但也同學一場,幸虧你和思與沒確立關係,不然現在思與就要成我們10屆的大笑話了。”
徐英賢悔恨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顏波那裡要是需要幫忙,你跟我說。”
鐘意點點頭,道:“事已至此,我也不多說了,你先回去吧,要不然思與下來看見你,又該生氣了。”
徐英賢沒辦法,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于思與匆匆忙忙把弟弟上次來拉下的幾件衣服收拾了,又拿了些沒開封的洗髮水肥皂還有毛巾什麼的,打包好,放進包裡,準備下樓。想想,又怕徐英賢還在外面,就給鐘意打了個微信語音電話,鐘意?說道:“他已經走了,你下來吧。”
于思與下來後,果然沒看到徐英賢了。她鬆了一口氣,把大包放在後座,進了跑車,繫好安全帶,發了個地址給鐘意,道:“顏波被關在這裡,咱們現在去這兒。”
鐘意點點頭,又偷這瞧她,于思與怕她一心二用出事,只得出言提醒道:“看前面,好好開車,我沒事。”
鐘意不相信的道:“你別騙我了,這麼大的事,就那麼哭一場就恢復了?你要是難受想哭就哭出來,我難道還會笑你?”
于思與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其實,我回國以後,徐英賢在外面的花邊新聞我也聽了不少,加上他一直沒給我個交代,我又捨不得走,就這麼越拖越久,說真的,我已經對他越來越失望了,李蓉蓉這件事不過是導火索罷了,直到今天下午,我才真正給他判了死刑,我現在是一身輕鬆,相信再過一段時間,我就徹底沒事了。”
鐘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怪不得,這幾個月以來,我看你很少和他出去約會了,我還以為是你們都太忙了。”
于思與苦笑道:“是我自己太傻,一直認不清這個人的真面目。不過,一切都過去了,其實後來想想,我們倆根本就不合適,他是喜歡女人整天圍繞著自己轉那種人,為自己付出,我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