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個太子做夫君-----正文_157章 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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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157章 惡魔

黎明時分,本該和師兄約在觀鳳客棧,卻因變故,白若蔓此刻正跟隨黑統領行走在夏君寢殿前的漫漫長廊內。

蕭奕晗不在前殿面見自己,卻將自己召入內殿,看來此行真是凶多吉少,自己這麼個大活人消失在這座詭異的白色宮殿裡,估計也不足為奇吧?

不錯,這夏國皇宮,白色的牆白色的瓦,就是那懸掛的燈籠,也是淡紫色繪著白玉蘭,整一個淡雅到讓你覺得這皇宮裡剛死了人,白若蔓差點就拉住黑嘯風問他:“你們的太后是不是薨了?”或者問:“敢問黑統領這身賽雪的肌膚是不是被這氛圍給生生染的?”

因為白,以至於走路有風,那風颳來都是涼颼颼的,白若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黑統領卻駐足說:“到了。”

“啊?”白若蔓一怔,被這清一色慘白給嚇的,自己都成白痴了,“什麼?”

黑嘯風不得不委婉解釋給她聽:“陛下在花園等候姑娘,在下就引到此處了,姑娘走過拱門,就可見到陛下了。”

“有勞黑統領,黑統領請慢走。”白若蔓很有禮貌,卻在黑嘯風帶著他那群隊伍消失在視野盡頭之後,白若蔓忽然轉身拍拍屁股也準備離開。

拱門?進去生死未卜,才不會傻傻往虎口裡跳呢!

可是才走三步,身後就傳來那熟悉的天籟:“都進了我的地盤,還想逃?”

“呵呵……”白若蔓認命地回過頭,看著走出拱門的蕭奕晗,今天的他,一襲白衣裝束淡雅,飄逸中顯出瀟灑,脣角微微噙著的笑,卻還是那般皮笑肉不笑,戲謔又陰邪。

“我們是第二次見面了吧,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我爺爺呢?”他笑得這麼客氣,白若蔓也不含糊,儼然跟故友會面似的,開門見山。

“不急,請進。”蕭奕晗讓出半個身子且伸出手來引她進入花園。

“你不急我急!”白若蔓往花園裡走,“半個時辰之內我若看不到我爺爺,我不在乎攪了你這座陰森森白蒼蒼的皇宮。”

“不愧是白家的人,姑娘出手可真是闊綽。”一出手就要攪皇宮,能不闊綽嘛?可蕭奕晗雖這般說來,口吻卻無絲毫譏嘲之意。

白若蔓反問:“你當我信口開河?”搖頭,“不是哦,我知道你怕火,我今天特地帶著一捆火摺子來,當做厚禮準備獻給陛下,陛下且先看我點一場火給陛下欣賞欣賞,再誇我出手闊綽不遲。”

這廂恐嚇著,抬眸看他一眼,半點沒有嚇到他不說,他居然還煞有介事地盯著自己細嫩的脖子看,看得白若蔓心惶惶,出言憤懣:“看什麼呢?”

“居然……一點疤痕都沒留下。”蕭奕晗好像對此非常耿耿於懷,居然伸手欲湊過來撫摸。

什麼沒留下?當初被他割傷然後又舔過的刀傷嗎?

白若蔓思及此,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當然!當然不可能留下什麼了!”

忍不住自個兒摸了摸脖子,嗯,細膩柔滑,很好很好!

蕭奕晗笑,自我安慰:“沒關係,我會想辦法留下點什麼的。”言畢轉身兀自往前走。

白若蔓驚,追上去問:“你想幹嘛?”

誰知蕭奕晗突然回身,在白若蔓止不住腳步即將撞上他的時候,一把將之順勢牽入懷中禁錮,然後微微俯身頭一低,脣齒噙住白若蔓白皙脖頸,不顧她掙扎反抗,一番霸道如狂風驟雨的啃噬吸吮。

白若蔓驚呼,幾乎準備抽出袖中匕首捅他一刀,管他是不是一國之君,管他是不是鉗制了爺爺,他膽敢冒犯自己就該千刀萬剮。

可到底還是忍住了,想起爺爺心一軟,被束縛在他懷裡的手臂伸出利爪準備往他胸前幾處大穴狠狠點去,卻被他覺察了自己的小動作而不得不鬆了自己。

他依然笑,笑得委實過分。

白若蔓只覺脖子上涼颼颼地疼,估計是被噬破了肌膚在流血。

不敢觸碰脖子上自己的血液正在融化他的氣息,白若蔓憤憤然瞪著他,明眸噴火:“你簡直是個惡魔!”

“惡魔?”蕭奕晗對這個新的稱呼很感興趣,“惡魔就惡魔吧,我不在乎。”言畢又轉身往前走。

這回白若蔓不敢追了,怒問:“你去哪裡?我爺爺呢?”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早晚會見到你爺爺的。”

“我現在就要見他!”

“那可不行。”

“你不讓我們見面,我就一把火燒了這座宮殿!”

聽此,蕭奕晗猛然駐足,身子一震,似乎受了刺激般,良久才緩緩轉過身來,面色微微有些泛白,瞳仁渙散,好不容易聚焦,竟是痴語喃喃:“你……不會的,對不對?”

前半句是肯定,後半句卻變成了疑問。

白若蔓微怔。

蕭奕晗似乎回過神來,突然冷眸低轉掠過狠色,卻轉瞬即逝,又是淡定到波瀾不驚:“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不會的對不對?”

什麼叫再給一次機會?自己都還沒打算燒呢!

見白若蔓久久不答,蕭奕晗似乎等得很累,不待她開口,便不耐煩地轉身走了。

走得很疾,跟逃似的,儼然害怕下一瞬間白若蔓就真的點火燒了他的宮殿一般。

可是他走了,自己該去哪裡?

待白若蔓反應過來之後,哪裡還有他的半個影子,舉目遠眺,除了白茫茫一片慘淡和尚未開出半顆嫩芽的光禿禿白玉蘭樹,壓根就找不著其他人,逼得她四處遊蕩,心忖著也許是個好機會找到爺爺也說不定。

可白若蔓忘了,這裡是夏君的寢宮,皇帝的後宮,除了皇帝和侍衛,壓根不可能還有其他男人的存在,白若蔓走過一片湖,便遇到了一位被十餘婢女跟從的錦衣少婦。

“誰人如此大膽?”白若蔓本想避開的,那少婦卻自先叫了起來,“居然身穿白衣在宮內走動!”

白若蔓一怔,說的是自己嗎?自己素喜白衣,換來換去都是白衣,幾乎沒有一件其它顏色的衣服,不像那個令狐珏,喜歡五顏六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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