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個太子做夫君-----正文_103章 吃了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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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103章 吃了她算了

蒼天啊,打自昨日被令狐珏抱來他的東苑閨臥後,就沒回自己的柴房!

所以哪來的小婉,只有嬉皮笑臉的令狐珏坐在床邊臥榻上笑看自己懵懂無辜的表情:“饅頭你醒啦?起來吃饅頭吧!”

白若蔓訕訕蹙眉,尷尬又略含羞澀的眼神居然有些不敢正視令狐珏的詭笑:“你……我……我佔了你的床?”

面對她難得如此小女兒家家的扭捏,令狐珏忽然就故態復萌地沾沾自喜起來:“是啊,饅頭,所以我只能憋屈地在這張破椅子裡窩了一夜,你是不是很心疼呢?”

原本,白若蔓確實有些過意不去,但是聽他這麼一說,又看了眼他那張華麗麗的“破椅子”,不免有些鄙視他的小題大做:“還你就是,我這就回我的小破屋。”

“哎!好了好了……”見這妮子還認真起來了,令狐珏急忙起身將掀起被子的她按回**,“你傷還沒好,住我這裡我比較放心,大不了我不跟你計較,繼續睡榻上,或者你樂意的話,我不介意跟你擠一擠……”

“我不樂意,我很介意!”白若蔓掙扎,想要離開。

令狐珏不準,兩人開始扭作一團……

於是不經意的不經意,令狐珏一個沒站穩,突然撲倒**,將白若蔓嚴嚴實實壓在了身下。

白若蔓一愣,全身瞬間僵硬,呆愣愣看著令狐珏,心跳快得離奇,以至於說話也帶著顫音:“太、太、太子你、你、你可不可以起來?”

“嗯?”令狐珏眯著他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琥珀眸子,微微含著若隱若現的謔笑凝視白若蔓,出語似頭腦迷糊、思維遲鈍,“什麼事?”

他的故作茫然很快被白若蔓看穿,氣得她一抬膝蓋隔著被褥往上頂:“你個混蛋,你故意的對不對?”故意站不穩撲上來,縱使要阻止自己起床,也不帶這麼惡毒的!

令狐珏卻再也忍不住壞壞的笑,撲哧一聲忍俊不禁,將頭埋在白若蔓脖頸處,厚顏無恥地撒嬌:“我窩在榻上一整夜都

落枕了,嗯……還是躺在**比較舒服!”

“你給我下去!給我下去!給我下去……”白若蔓受不了他的無賴,使勁扭動身子,企圖讓他滾下去,卻不料這廝突然一聲悶哼,面色一滯,抬眸望著白若蔓,眼神遁入迷離:“蔓……蔓……”

白若蔓一愣,下意識回問:“你……怎麼了?”

“你別亂動。”令狐珏咬牙切齒憋出四個字,口吻近乎懇求,一張傾絕天下的俊顏,此刻竟然籠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眸色深邃得看不穿盡頭,只有一層迷離的光澤隱約淌露眼角,好像在刻意隱忍著什麼……

白若蔓柳眉打緊,漸漸感到雙腿處似乎被一漸漸凸起的硬物抵著而異常難受,茫然再三,恍然頓悟,赫然大驚,倒吸一口氣,卻將驚呼音效卡在喉間,不知該發不該發,小臉瞬間紅透,比令狐珏的紅黑交加還能媲美豬肝:“你……呃……我……嗚……”

令狐珏不知道她想說什麼,可自己窘得只想爆粗口,尷尬之極,陡然萌生“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吃了這妮子算了”的想法。

白若蔓恍惚從他眸中瞥見一抹稍縱即逝的野蠻獸性,頓感不妙,尷尬開口打破此間曖昧的沉寂:“嗯……太子,你昨晚……昨晚一直睡在這裡嘛?”

“嗯……”令狐珏懶得開口,只是鼻哼,卻連哼哼聲也暗啞沉悶。

“那你……可曾看見有人潛入?”

“……”令狐珏蹙眉,狐疑望她,“你什麼意思?”

“我昨夜發燒,夢裡感覺有人輸我真氣替我退熱。”

“都說是夢了,還能有誰?”令狐珏似乎清醒了,撐開雙臂,起身下床,離開之前,白若蔓清晰聽到他大大鬆了口氣的釋然。

同樣鬆了口氣的還有白若蔓自己,雖然尷尬猶在,但好歹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除了坐起身來、捏著被角有些難以自處外,白若蔓基本上已經能夠說清楚話了:“那也許……就是夢了吧……”

令狐珏一邊翻找衣架上的外

袍,一邊漫不經心地問:“你燒可退盡了?”

實在也不敢回眸去正視她的眼睛,只能裝作忙碌起床的樣子。

只是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卻好像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一般,總感覺這間臥房裡,兩個不算親密的人之間,瀰漫著一種揮散不去的旖旎芬芳。

“差不多好了吧……”白若蔓下意識摸上自己的額頭,卻神智遊離、心猿意馬,感覺不到任何。

於是一隻大手附上自己的爪子貼上自己的額頭,令狐珏煞有介事地替自己感受溫度:“嗯……正常了!”

白若蔓開啟他的狐狸爪子,嬌嗔:“本來就很正常!”

“我是指體溫,沒指你腦子!”令狐珏壞笑,惹來白若蔓一道緊接一道的白眼:“你就指桑罵槐好了!”

“你平日裡聰慧得很,如果發覺腦子不好使了,那便只有一個可能。”令狐珏眯起他那雙深邃無盡的琥珀眸子,笑得略有些狡黠。

白若蔓抬眸:“什麼可能?”

“你愛上我了。”令狐珏的俊顏忽然湊近,淡淡的氣息吹吐在白若蔓臉上,有一種夢裡熟悉的味道。

可是白若蔓想不起這股味道究竟是什麼,因為可惡的令狐珏說了這句讓自己惱羞成怒到很想一頭撞死的話:“你丫的才愛上我了呢!”

一反駁,才發覺這話更不對勁。

可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白若蔓就是想收止也收不回來,只能尷尬地愣在原地,鼻子尖尖距離令狐珏英挺的鼻尖不過半寸。

令狐珏想笑,卻竭力忍著,想說話,卻欲言又止,憋了半晌,移開臉去,眼神遊離作冥想狀,半晌甚有感慨地嘆了句:“嗯……說不定呢!”

白若蔓一驚:他丫的什麼意思?認真的、玩笑的、還是逗自己玩兒呢?

可這話明明該是令狐珏臉紅的,為什麼自己的雙頰熱得滾燙?好像高燒反覆一般,甚至連頭也感覺暈暈的,小心跳砰砰亂砸,莫名煎熬只想逃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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