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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生一個萌寶寶-----68 生死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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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生死不離

還好沒錯過,還好,他們一直在等,才會有今天,在一張**,相擁著入眠。

早上他趕著去公司開會,她也到酒店去忙活,陽陽被長輩送去學校。

兩個人一到工作地方就各自忙開,到了下午兩點的時候才抽出空來,說好下午三點半到民政局集合。

蔣倩在她要走前來找她,有點扭捏,難得羞澀的小模樣,何醉覺得自己今天心情應該很好,雖然心裡總是亂糟糟的,所以看到蔣倩的時候就笑著問:“什麼事?”

蔣倩到她面前站著,看她忙著收拾桌子:“這些事找何祕書幫你做不就行?”

何醉笑了笑:“辦公桌就這麼大的地方,不用她

。”

蔣倩點點頭,知道何醉愛乾淨的性子,從來誰的辦公桌也不及她的乾淨整齊。

只是她一直也不走,而何醉已經要走,終於看出蔣倩有心事的樣子:“到底什麼事?不說我走了啊。”她已經拿起包包在肩上,接兒子的事情沒想耽擱。

蔣倩連忙拉住已經出了辦公桌的女人:“何總,咱們酒店有個去豐榮市出差的任務,您看……”蔣倩也少有的這麼稱呼她。

以前畢竟在一起玩的太開心,一下子很難適應,不過有求於人嘛,嘴巴自然就乖了很多。

何醉聽到豐榮市立即想到她那個前男友,還記得有次她在會所裡唱著歌突然大罵了一聲負心漢,當時傅老大正好在跟她跳舞,聽到那話驚的一屋子同事都頓時成了啞巴,只有這丫頭一個人的狼嚎。

“你不是說你們已經完了嗎?”她卻知道,有些愛情,永遠完不了。

就像是她跟傅忻寒,五年之後,照樣還是深愛著彼此。

不管當初分手的原因是什麼,但是不是因為愛上別人,這份感情終究難捨難分。

蔣倩微微沉吟:“我一直以為完了!……那天我在他微博上看到一條資訊,他說他快過生日了!”

這是他對她的一種暗示嗎?

所以她想去看看,不管發生什麼,她想,她都會好好地面對。

何醉想了想,點點頭:“那就你去吧!”

然後匆匆離開。

蔣倩沒想到那麼容易,畢竟她一個採購部的去出差……所以此刻的心情無比的激動緊張。

而她開著車往學校的方向去,也奇怪,雖然天氣不好,但是夏天陰天其實比晴天好的,而且這都是夏末了。

應該很好的心情的,今天,他們一家三口就要有名有份的在一起生活了,可是心裡怎麼煩躁的,好像轉瞬就是雷雨交加。

何醉到了學校的時候學校已經拉起警戒線,老師正要給她打電話,她下了車看著門口那麼多圍觀的群眾,看到地上躺著像是死過去的,已經流了很多血的人

老師在裡面看到她的時候立即朝她招手:“何女士!”

她跑過去,內心越來越惶恐,已經預感到些什麼。

但是心裡又在祈禱,千萬別是想的那樣。

“這是我們被擄走的孩子的母親,請讓她過來!”當警察試圖攔住她的時候老師急忙跟警務人員解釋。

那些人都好奇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放行。

“到底怎麼回事?”她跑進去,看到老師的全身幾乎都在顫抖著,臉上蒼白的沒有血色。

“陽陽被擄走了!”

只覺得一陣眩暈,眼前瞬間模糊:“什麼?”

猶如五雷轟頂!

“就在半個小時之前,院長立即報了案,我剛交代清楚當時的情況要給你打電話,有四五個高大的男子,手裡還拿著槍,我們學校一個老師也中槍了。”

“那陽陽呢?”她來不及管那些受傷的人。

她只想知道她兒子有沒有受傷,她兒子被挾?

接二連三的遇難,如果有她在身邊,如果一起遇難她還不會這麼焦急,可是現在兒子一個人在不知名的地方,跟一些不認識的人,她不知道那些人會怎麼對他,她不知道他一個人到底會害怕成什麼樣子。

她的眼前,心裡,一片黑暗。

“陽陽沒受傷,但是被帶走了!”

沒受傷……

來不及放鬆,她立即掏出手機給傅忻寒打電話,她想,他肯定能找到兒子的,他肯定能救兒子的。

那些人來擄走陽陽一個小孩子,明顯是衝著他們倆來的

可是到底是為什麼?

是濮陽家?還是她大伯?

不,不會是大伯,那麼,就是那個人了吧?

她現在什麼都不確定,只是胡亂的猜測著。

但是當手機放在耳邊,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潮,他的電話卻遲遲的沒人接通。

風吹拂過額頭,一陣頭暈目眩,全身上下都受了涼。

然後她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飛奔而去。

發動車子直奔他的辦公大樓,他說今天有兩個很重要的會議,想來他大概在開會,王彥斌的手機也沒人接,他的也沒人接。

突然那麼恨,買手機來不戴在身上買來做什麼?

傅忻寒開完會跟王彥斌往辦公室走,王彥斌看著手機上有何醉的未接電話禁不住好奇的說了句:“你女人給我打電話是幾個意思啊?”

他側身看著王彥斌的手機直接奪過去看了一眼剛想回撥過去就聽到前面不遠處:“忻寒。”

濮陽雪站在他辦公室門口等了很久的樣子,他祕書站在一旁嚇的頭也不敢抬。

他冷眼看她,然後把手機還給王彥斌:“你又來做什麼?”

這女人,好多賬還沒來得及跟她算,原本想跟何醉的事情定下來之後,沒想到還自動送上門。

“我們進去再說!”

她說著就拉著傅忻寒的手臂往裡走,傅忻寒不悅的看她一眼,看她染著紅色指甲的手握著的位置,濮陽雪立即鬆開,一副乖順任由他怎樣的樣子,他進去,然後她跟在後面。

王彥斌已經要進去,他並不覺得自己進去會打擾什麼,他只是想看看那女人還想怎麼玩,但是……

濮陽雪一進去就把門關上,王彥斌站在門口差點被撞著鼻子,最吃驚的卻不是他,當他皺著眉抬手捂著受風的鼻子,旁邊的祕書才是最吃驚的人

王彥斌一轉頭就看到美麗的祕書吃驚的看著他那呆呆的樣子,略微煩躁,然後轉身離去。

後來祕書倒是笑了,他生氣的樣子還蠻可愛。

但是辦公室裡的氣氛卻非常非常的冷冽,他站在落地窗前點了根菸:“有什麼事?”

看得見她做的,她竟然闖上這一層樓,這女人,他終究是小看了。

突然想到他的小醉,為什麼那女人跟他說了那麼多謊話,他卻越來越愛她。

而面對這個主動要求跟他好的女人,他卻始終走不出那一步?

或許,一開始便是註定。

從知道愛情,到一個女人走進心裡,這麼多年,後,還是她。

他已經死心了,這輩子,早就認準她。

他們互相折磨了那麼久,和好前彼此佯裝不在乎的事情他再也不要發生。

“我是來道歉的,因為想要得到你做的那些讓你不開心的事情。”她往前走去,站在玻幕前看著一臉寒氣的男人。

“忻寒,就算以後我們不是戀人了,我們還是朋友,是家人,好嗎?”

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卻只是讓他更討厭:“你來就為這些的話你可以走了,我從不覺得我們是一家人,至於朋友……朋友不會想著把我女人孩子逼死,你這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不擇手段的女人,……你可以出去了!”他差點就說出滾字。

“忻寒,我只是太愛你,太怕失去你!”她上前抓住他的臂彎,急切焦慮的聲音。

“如果不是看在你跟我好幾年的份上,你以為我會讓你還好好地呆在我面前說這些?前不久找去陽陽學校給陽陽送東西的人不是你?濮陽雪,我但願這輩子都不要再看到你

!”

什麼是最殘忍?

是你對一個人殘忍後,那個人再不信任你,再不多看你,再不愛你,但願此生不見。

濮陽雪痴痴地抓著他的臂彎不鬆開,不停的搖頭:“我只是想跟陽陽搞好關係,我……”

“你跟陽陽搞好關係?你有什麼必要跟我兒子搞好關係?我只希望你從此後離我們家人全都遠遠地,再也不要讓我的家人看到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他說著就要把她的手給掃開,然後冷著臉說:“走吧!”

歐陽雪只覺得渾身癱軟,快要死過去了,他以前只是少有的正眼看她,現在是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就算她在他身邊。

“回去告訴你的父親,如果他再有什麼小動作,那麼,別怪我傅忻寒不客氣!”他跟濮陽家需要有個徹底的了斷。

他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時間差不多了,他們說好在民政局會和,又看了眼那依然矗在那裡的女人,他轉身要走。

“傅忻寒你對我太狠心,這幾年我把心都掏給了你。”

“沒人讓你把心掏給我!”

他的眼神無比堅定冷絕的對她,這一次眼睜睜的看著她落了淚。

她委屈的下巴都顫抖,哭著就跑上去到他懷裡緊緊地抱著他:“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我的心裡,腦海裡滿滿的除了你還是你?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那嬌滴滴的權利……他卻是隻會對一個女人才會受用。

“放手吧,我現在要去民政局跟何醉辦理登記手續,只有她才是我傅忻寒的女人。”

濮陽雪驚愕的抬眼看著他那殘忍的模樣。

辦公室裡的空氣那麼冰冷,那麼虛弱。

電梯裡何醉看著那數字一格格的上升,一顆心卻焦急的恨不得一下子就飛上去

好不容易電梯開了,她出來便大步的往他的辦公室走去。

那條走廊,從來沒有過的漫長。

當祕書看到何醉焦慮著一張臉距離她越來越近的時候,她嚇的緩慢地從椅子裡站起來,然後想看辦公室的門又怕被發現,但是又……顧念太多的她對於走過來的女人只得點頭問候:“何小姐好!”

“我找傅忻寒!”

“傅總在開會呢!”祕書在她走到門口之前擋在了辦公室門口。

何醉何等精明的人,怎麼會看不到祕書眼裡的慌張:“我不管他現在在做什麼,我要進去找他。”

“這……涉及到公司的機密問題……”

“你不知道我現在也是你們公司的一份子?不想死的給我滾開!”她冷冽的聲音。

祕書嚇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看何醉的臉色,嚇的微微讓開。

何醉的手摁在門把手就要開啟的瞬間:“忻寒,我們重新開始,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讓你喜歡!”

那一刻她手背上的青筋都起了,門被她大力的推開,然後就看到玻幕前那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濮陽雪墊著腳吻上了她的男人。

那樣子……

何醉的心一下子受不起那樣的侮辱,手裡捏著包包袋子就大步走上前。

“該死!”

當傅忻寒把濮陽雪硬生生的推倒在地,濮陽雪失去控制的倒在一個大大的綠色盆栽前,盆栽倒了,她痛的尖叫。

何醉要上前的時候他要拉她,何醉就拿著包使勁的朝著他甩去。

傅老大的臉上立即劃出一條紅色的長痕

但是何醉的臉上表情依然是狠絕的,沒有任何感情的。

倔強的眼神不再看他,轉而看著眼前倒在地上痛的哭了的女人:“說,我兒子被你弄到哪裡去了!”

那堅定的聲音,歇斯底里的聲音。

濮陽雪還從不見如此狠絕的何醉,又剛剛被傅忻寒摔了,惶恐的渾身都顫著,呆呆的望著何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一刻何醉卻硬生生的認定了就是濮陽雪的作為,‘啪’的一巴掌就打在濮陽雪已經慘白的小臉上。

濮陽雪被打的低了頭,嘴角竟然流出了血絲。

何醉站起來,微微弓著後背:“濮陽雪,最好不是你,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濮陽家!”

“到底發生什麼事?”他還來不及生氣,聽到她的話便擔憂的問。

何醉轉頭,透支著力氣發恨的望著他:“你兒子被人擄走了!”

大聲吼道,最好自己也忍不住淚流滿面。

她的兒子,她唯一的親人。

誰要是敢傷他一根汗毛……

可是她現在連保護他的權利都沒有,她連到底是誰帶走了她兒子都不知道,她要怎麼才能威脅那個人?

傅忻寒聽了更是一驚,下一刻卻立即從地上把濮陽雪拎起來吊在玻幕上。

她的後背已經被花瓶碎了的瓷片劃傷流出血,但是這一刻被舉在玻幕上的感覺卻好像下一刻就要被拋下去,萬劫不復。

她的渾身顫抖,什麼也說不出來。

“說,到底是誰?”他當然也只有想到這個女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可是濮陽雪卻也突然的像是滿地復活一樣的,大吼著,說她不知道

他便立即丟下她,就像丟下一隻狗一隻貓。

“我們走!”他說著拉起何醉的手就要帶她走,何醉也被他剛剛的動作嚇到了,他差點掐著濮陽雪的脖子掐死她。

“去救陽陽!”她像是呆住了,直到他說這一句,她立即跟上去。

跟他生氣也不是現在。

走到門口看到站在旁邊嚇的不敢抬頭的小祕書:“把門鎖好,我回來以前不準這個女人離開!”

祕書點點頭,這才又往裡看了一眼,但是看到濮陽雪受傷流血的時候她也嚇壞了:“總裁,她受傷了!”

他拉著何醉走出去沒多遠,停下步子回頭時抬手指著那小祕書:“她死了都與你無關,我回來時她要是不見了,你也給我消失。”

小祕書立即顫抖著手把門給關上,然後從抽屜裡找來備用鑰匙把門鎖好。

濮陽雪癱坐在玻幕前看著那一幕,然後只看著生硬的門板的時候,再也忍不住恐懼起來,她怕陽陽還沒死她先死掉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受傷了,放我出去……”

“我要看醫生……給我找醫生……”

那時,她是真的很可憐……可是這只是因果報應罷了。

而那一對,去了學校現場又聽了一遍老師們描述當時的情況,現在學校裡已經空蕩了,學生都被接走了。

只有老師還守在這裡沒敢走,因為有學生被傷,學校也是忐忑不安怕是要關閉了。

園長嚇的在辦公室裡給他們跪下:“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求你們不要告我。”

傅忻寒無奈嘆息,在來的路上已經聯絡了人查詢線索,何醉也已經說不出話,只是忍不住一下下的掉眼淚

兩個人都沒回家,直接去了酒店,然後說陽陽跟學校的幾個學生被老師帶著去參加夏令營了。

只讓長輩們好好照顧自己,何醉打完電話後看到他還在拿著手機打電話,突然想到他在辦公室跟濮陽雪的種種。

她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在指責他跟濮陽雪的兒女情長,她現在只想找回兒子。

只要把兒子給她,她什麼都不在乎了。

她只要她兒子。

突然……

寧願沒回來過!

就不會發生後來的這些事。

那小子雖然平時看著好像很膽大,但是她怕,沒她在身邊,他還怎麼膽大?

沒她這個當媽咪的給他撐腰,給他鼓勵,他還怎麼……萬一一個人被鎖在小黑屋裡,或者被壞人打……,被賣掉什麼的……

她越來越不敢想,一個人在沙發裡坐下,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腦袋。

他在一旁站著剛放下電話就看到她那動作,剛要走上前去安撫她卻聽到敲門聲,她一下子抬起頭,見他已經走過去開門。

王彥斌跟本酒店的總經理王碩一起趕到:“剛剛在濮陽雪的通話記錄裡查到她跟離鷹團有過幾次聯絡。”

“離鷹團?”他突然想到些什麼。

接著王碩就說:“就是濮陽家後來培養的一股勢力,這股勢力並不比任何隊伍差,要想跟他們動手?”

傅忻寒突然想到一個人:“我去打個電話!”說吧就出去了。

何醉的手機也適時地想起來,她低頭看著茶几上的陌生號碼,然後立即接了起來,身後不遠處的兩個男人也稍微緊張。

“喂?”何醉的聲音有些發虛,但是還是堅定

“媽咪,媽咪,媽咪快來救我!”

當電話裡遲遲的響著兒子的那個聲音,她的臉色緊繃:“你們是什麼人?喂?說話?你們不要碰我兒子,你們說……”

“好,我知道,我去,他只是個小孩子,求你們在我去之前別再嚇唬他。”

她打著電話就往外走,王彥斌拉住她拿著包的手,要說話卻被何醉冷冷的一眼警告,何醉甩開了他。

王彥斌心裡覺得糟糕了:“你留下來等傅老大,我跟上去!”

“要不要找幾個人跟著?”

“咱們沒那個本事,你還是等傅老大,我怕我如果現在不跟上,過後傅老大會親自殺了我。”

說罷離去,卻忍不住低咒:“這該死的女人,這麼衝動的性子,真要命。”

她下樓就直接開著傅忻寒的車子離去,她的車子還停在他辦公樓下,她知道會危險。

但是有危險至少還有機會。

如果連危險都沒了,恐怕就什麼希望都沒有了。

這一刻她只希望快點到目的地。

全然不知道後面跟著個王彥斌。

她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後還能不能活著出來,她只知道必須要去。

只要見到兒子,死算什麼?

想到這裡,她突然下定決心,她要努力爭取活著,活著看兒子長大,看兒子娶妻生子,看兒子過的幸福沒有缺憾。

傅忻寒打完電話回來聽王碩說了事情的原委立即給王彥斌打電話:“攔住她!”

“我倒是想攔住,那瘋女人飆車呢,我追的都很吃力。”

“她要是少一根汗毛,你就別再來見我

!”他說完後立即給又給她打電話,但是她不接。

他知道她不會接,今天看到他跟濮陽雪在一起她已經生氣,若不是因為兒子被帶走,她大概早就不願意再看他。

可是現在,他顧不了那麼多,與其讓他看著她去送死……

“算了!”他冷淡的一句,然後立即拿著手機跟王碩追出去。

與其看著她去送死,不如一起去死吧。

如果她活不了了,他還活著幹什麼?

一個連自己女人孩子都保護不了的人,他的心,一沉到底。

王碩開車的技術也是一流,雖然大家都是文人,但是誰不曾年輕過,年輕過就瘋過。

知道那女人對身邊男人的重要性,他也把車子飈了出去,而他,已經接近崩潰,還要努力撐著,佯裝冷靜。

車子到了偏遠的郊區山上,她停下車子給那個號碼打過去卻已經打不通,但是她剛到那個範圍,就已經被監視,剛要再撥那邊就已經又來電話。

雖然還是陌生號碼,但是她已經猜得到。

不廢話,立即接起來問:“我到了,你們在哪兒?”

她想,她已經接近失去耐心。

“那是傅忻寒的車?傅忻寒在裡面?”

裡面涼薄的聲音傳來。

“不是,只有我,我這就下車!”她說著就開啟車門,把敞篷也開啟,這之後那人又問她為什麼會開著他的車,她不耐煩的解釋:“我的車今天下午停在他的辦公樓下,今天后來我們一直在酒店,我求你別再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你們到底在哪兒?讓我過去?”

當她把車子停在山下,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爬上山頭,半夜十二點以後涼颼颼的風讓她已經要凍的昏厥過去。

從下午到現在,她的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可想而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能有多好

但是她沒機會讓自己感覺疲憊,儘管全身的汗毛都豎著,但是為了儘快見到兒子讓兒子不要感覺孤獨無助,她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若不是地上根本沒有平滑的路,她早就把鞋子丟下,現在腳上早就多處受傷。

但是她顧不得。

當她爬上山,王彥斌悄悄地在後面跟著,電話裡:“你女人自己上山了。”

“你先跟著,我們馬上趕到。”他冷冽的聲音,在王彥斌的車子後面緊跟著。

她快到山頂的時候看到不遠處有個小房子裡亮著燈,還不等她過去就有人來綁她:“死女人,膽子不小!”

說話間到她身後強硬的把她的雙手綁在背後,然後用力的一推:“走!”

那男人光著膀子穿著長褲,腳上是不值錢的地攤貨黑色拖鞋。

或許是因為職業問題,她竟然有見了人就先審視一邊他樣子的習慣,然後跌跌撞撞的到了那個小木屋。

她吃驚的是裡面竟然沒有孩子,只有幾個男人而已。

幾個長相不算好看,又粗俗的男人。

“我兒子呢?”她開口第一句話只是如此。

完全不在乎自己處在最危險裡。

那正在吃著花生米喝小酒的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後冷笑一聲:“何老的女兒竟然是個女中豪傑,想當年你父親可沒有你這麼硬氣。”

已經很少再有人跟她提到她父親,突然被這麼一提,何醉更是有種不好的預感:“你認識我父親?”

“當然,令尊當年可是吃了我不少好處,當然了,也幫了我不少忙!”那男人說著又往嘴裡丟了兩顆花生米:“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看著他的女兒不像是他那麼怕死,是個好養的,我很替她欣慰。”

“是你告發的我父親?”當年她父親突然被人告發的事情,她的心狠狠地一顫,感覺事情跟這個男人絕對有脫不了的關係,但是她不認識這個男人

“我?算是吧!”那人笑的滑稽,似是有點不情願承認這個事實,不過又似是無所謂的樣子承認了。

她的心更是咯噔一聲,這人拿錢讓她父親幫忙做事?然後又去告發?

真他媽不是東西。

她心裡忍不住詛咒,眼裡的恨意也更加明顯,不過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你害死我父親,現在又想害死我兒子?我們何家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

“不對,不對,你們何家跟我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而且我也沒想過要殺死你兒子!”他笑著,然後站起身朝她走來,她站在臺階上看著那個男人從低處往高處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走上來與她越來越近。

然後她的眼前突然想起那一幕,那時候她才十七八歲,那時候濮陽雪的父親站著一個相貌堂堂還算斯文的男子……

如今這個臉上有道疤眼神也渾濁,可是……是的,她還是認出他:“是你……我知道了!”

她的心狠狠地往下沉。

怪不得濮陽雪的父親後來見她的第一面就對她很討厭的樣子,原來是事出有因!

因為父親真的曾經做了錯事,她從不想追查什麼,但是今天她才發現自己是多麼愚不可及。

父親原本憨厚的性子怎麼會輕易收什麼禮?

所以被強迫……

“我兒子呢?”她的聲音不再那麼鏗鏘有力,但是一字一句卻依然那麼不容置疑,她是恨,恨這些人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她要是能活著出去,她一定要給父親報仇。

她一定要讓這些人知道,這世上,善惡終有報。

突然想到父親死後躺在那冰冷的……當眼睛被燙疼的那一刻,她的恨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示

她想著,濮陽雪現在死了嗎?

那樣,她父親就可以嘗一嘗失去親人的滋味,即便有些人是死不悔改的惡性子,但是她還是不由的要詛咒。

“你放心,我的連心還沒被狗吃了,殺小孩子是要遭天譴的。”

她的眼神里布滿了血絲,聽著他那句話不由的冷笑:“你還怕遭天譴?到底把我兒子弄哪兒去了你個混蛋?”

她再也忍不住咒罵,她快被逼瘋了。

聽這男人說了這麼多,卻沒有一句是關於她兒子。

離開的人已經離開,她現在只想要她兒子好好地活著在她面前。

她只想在聽小傢伙叫她一聲媽咪。

可是……這麼難……

三個男人留在外面,山上樹木頗多,他們倒是也好藏身,不過看著那屋子外面拿槍的幾個男人,三個男人均是不由的憤恨。

“我們爬上來都氣喘吁吁,你的女人……我服了!有膽子,有魄力!”

王彥斌再也沒辦法不服氣,那女人敢一個人去送死。

不過如果不是她自己來的早,他們又如何能這麼快找到這地方。

“只要撐過半個小時就有人來救,我估計陽陽可能不在裡面,你們到處轉轉。”傅忻寒忍著衝進去的衝動,對兄弟吩咐了一句就起了身。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你呢?”

“我進去!”漆黑的眼神裡無比堅定的,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跟她在一起。

他不敢想她在裡面經受什麼,他也不知道自己進去後還能不能活著出來,但是他們相愛一場,不求同生,只能求同死了。

“你瘋了,你進去不是送死嗎?”

王彥斌氣急

“如果這些人真是濮陽家的屬下,那我就不會死。”他倒是有幾成把握,濮陽雪主使偷走陽陽無非是想讓何醉離開吧。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王碩也反對。

“如果是你們最愛的人在裡面受折磨,你們能站在外面無動於衷?”他只問這一句。

當兩個男人都沉默了的時候,他無聲沉吟:“半個小時後會有人來相助,到那時你們要確定這附近沒有其他危險,這些人的心是狠絕的,說不定附近就有什麼危險物品等重要的東西,到時候他們就算想魚死網破,我們還不想死。”

“性子夠烈,不過我喜歡!”那男人突然笑開,何醉的嘴角已經被打的流血,但是卻倔強的一直跟那人硬碰硬。

“現在給你三個選擇?”

“一,你做我的女人,滿足我的一切作為!”

“二,你不願意做我女人的話,那就讓我這些常年在外不碰女人的兄弟們玩個痛快,以後就給他們當發洩的東西。”

“第三,你死!”

“這三條你任選一條我都可以放了你兒子,不過你應該明白,今日是你們母子最後一次見面,從今往後你是沒辦法再出的去我的地盤。”

當嘴裡已經滿是血腥,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那麼噁心,一口血水就吐在了那近在咫尺的男人臉上:“往你曾經還是個知識分子,到頭來竟然只是濮陽家的一條走狗!”

然後便又是凶狠的一巴掌。

那男人聽到她罵走狗立即一巴掌扇過去。

她仰躺在地上,模樣已經沒法看。

因為屋子裡是兩邊高,中間低,當他第一巴掌就把她扇滾到中間低的地方的時候,她就再也沒爬起來過。

那男人氣急站起來:“我最恨別人說我是走狗

!”說話間從中間的木樁上拿下那條髒兮兮的繩子,狠狠地一下抽打在她的身上。

“你知道我走到今天費了多大的勁?你知道我從那樣一個人走到今天這樣良心泯滅付出多少?走狗?我今天是濮陽家上上下下最有用的一條走狗,沒我在,他們什麼都幹不了,你敢罵老子?嗯?”

說著就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這男人是不懂憐香惜玉的。

而何醉又是那樣倔強的性子:“你就是一條狗,一條只會被利用,沒有自己思想的狗,你就是……”

她執拗的像個叛逆的孩子,當有人試圖用各種辦法說服她,她卻根本軟硬不吃。

“我讓你罵,我讓你罵!”

當那一聲聲的巨響是抽打女人的聲音,當她一聲聲尖叫卻一直不肯服輸,外面也已經打起來。

傅忻寒可沒學過功夫,他只是學校籃球隊的一個隊長,後來雖然也會鍛鍊,但是跟這些人是沒法比的。

但是當聽著自己女人在裡面痛苦的喊叫,他就突然變成一個打架高手。

但是當被槍指著頭的那一刻,他終於還是舉手投降。

當他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有個男人正在拿著繩子抽打他女人,那男人看到他被壓進來的時候也是一怔,隨後卻邪惡的笑開:“這女人嘴巴太硬,我替你教訓教訓!”

他緊握著拳頭,卻感覺自己是個無用的窩囊廢:“打也打了,你要是還有什麼氣就衝著我來。”

他說著不管那些槍口對著他就往前走去,到了她面前緩緩地蹲下把她背後的繩子給解開,不管多少槍口對著他,他把她摟在懷裡:“我來陪你!”

那是,他連一句有我在都說不出口。

因為他沒本事保護好她。

因為他不知道待會兒還會發生什麼

他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一點控制能力都沒有。

他只能告訴她,他來了,他會陪著她,不管是死是活,他們不分開。

她倔強的咬著大片嘴脣緩緩地鬆開,淚流成河,卻只是用力的依偎在他懷裡,輕輕地發顫的一聲:“我不怕!”

現在,她忘了他下午跟濮陽雪在辦公室的事情,她只知道,這是一個可以陪她生死的男人,她只知道,他的心裡,她是最重要的。

她只知道,這一刻,在他的懷裡,她從來沒有過的踏實。

只是他們的孩子……

他脫下西裝外套在給她穿上:“還能起來嗎?”

她點頭,他抱著她站起來,她整個身體都依偎著他,她早就沒力氣。

但是她依然不怕,有他在身邊,她更是天不怕地不怕。

“是濮陽雪還是她父親的意思?”傅忻寒冷冷的問,聲音並不高。

那人卻沒忽略他的話,對他冷笑一聲:“你真不該來這一趟,要知道,這事真跟你沒關係,你不該在這個時候當個情種。”

“我問你這件事到底是誰的意思?”他冷冷的說,已經認定了是濮陽家。

“有區別嗎?”那人看他一眼,又看了他身邊即將昏厥的女人一眼,譏笑著搖頭。

“是沒區別了!”傅忻寒終於認定,是沒區別。

其實他早就不在乎是誰的主意,都是罪不可恕,只是現在他不得不跟那人這麼廢話。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與其陪這個女人來送死,你不覺的跟濮陽小姐在一起更好嗎?濮陽家那樣的勢力,你在這裡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你今天這樣做,可是把那老頭給徹底得罪了。”

“我要是怕他,今天就不會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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