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王妃-----第八十七章 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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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不可收拾

“你說你忘了,忘得面目全非,這又如何。都已經過去了。”

聞言,徵羽微微抬起了頭,看著他,很不解地問,“既然已經過去了,那還對我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做什麼?”

她甩手,想就這樣離去。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對你來說,已經過去了。但是對我來說,諾言就必須要準守。”

“你讓我莫名其妙的信守什麼諾言?”徵羽咆哮,猛地甩手。“馬車已經準備好了,我的小梅在哪裡——”

她發怒了,眼神都帶著一股狠勁。“她人在哪裡?”

這個他還真不知道。轉頭掃了一眼月,她垂首退了下去。徵羽斷然察覺到其中的貓膩。她沒打算就這麼放過這個機會。長袖狠狠甩了出去,打到了月。在這樣的力道之下,月停住了腳步,微微搖晃了一下。她乖順地低下頭,“有什麼吩咐嗎?”

她打死也不會喊她主子,問起話來,隱約覺得尷尬。冥悠然冷聲道:“去把小梅帶來就成了。沒別的事。”

“給我站住!”徵羽鼓足了勁怒吼。瞬間,月抬起了頭。四目相對,在她的注視下,不由得躲閃了一下。徵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狠狠一扯,“從你的眼神裡,我看出了心虛。告訴我,小梅她在哪裡?”

“不要糾結這件事情。月,快去把那該死的侍女帶過來。”他發怒了,扯了她入懷,撥開了她收緊的手。徵羽被扯著緩步向前走,眼睛卻盯著月。月愣住,久久不能回神。

身邊的侍女問她怎麼了。她整個人打了個冷顫回過神來。

“風,你上前去伺候著。昨兒個主子吩咐的,你就按著主子的話來吧。”

風點頭,跟了上去。徵羽被拽回了大廳前,看著那一室的紅色。大紅色蔓延開來。映襯著兩人一身的素黑,帶著一種怪誕的喜色。

“我還以為昨天,我們已經達成協議了。是什麼讓你一夜之間改變主意?”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冷漠的笑容代替回答。

徵羽怒不可遏,“我既然能來你這裡,就不可能毫無準備。你當真要和我兵戎相見?”

他權當沒有聽見他的話,冷聲道:“無論那個人是不是你。你必須替她完成。如此而已!”

“可笑!”徵羽挑眉,不急不燥,“只要兩天,我還沒有回去。你這裡就會被發現。你要冒這麼大的危險嗎?”她做什麼事情之前,都會做好完全的準備。因為對於不懂的一切,她無法完全信任。

“你……”心口一緊,無奈苦笑,她還是那個她。內心裡還是那個只愛自己的人。她不信任任何人,不會將心敞開來。

風端著酒盞走上前來,畢恭畢敬地開口道:“主子,已經準備好了!儀式可以開始了。”

“你們都瘋了——”看著這一群人莫名其妙的,她一個人站在那裡,彷彿在看一出摺子戲。沒頭沒尾,卻精彩紛呈,不容錯過。只是她厭棄明明是息息相關卻全然不知的狀態。

“也許……是瘋了。”他並不想否認。為了她而瘋的,不是他,而是那個年輕睿智的,彷彿天不怕地不怕的君王。此時此刻,外頭應該已經亂了套了吧。他只是想看看,如果他發起瘋來,會不會覆了天下。

徵羽無心和他牽扯,端起了那杯酒,一把潑在了地上。“這是什麼儀式?紅色的幔帳,黑色的禮服?”

“只是遂了我多年來的心願。畢竟曾經給過我希望。嫁我為妻的。”其實,能留住她的究竟是何人。他也不知道。甚至她自己也可能不知道吧。他只是這麼猜測,所以只要對她有利的一切事,她都會做。

如此一來,他就更加有把握了。“你想不想知道,如果你在這裡呆上兩天以上,外頭會發生什麼事?”

“什麼意思?”徵羽咬脣,“外頭會怎麼樣,我並不關心。我也不在乎。我只想按著自己設計好的路一直走下去。如此而已。我已經為人妻,為人母,你的願望和我沒有關係。”

“你還是在好奇,不是嗎?”他笑,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徵羽漠然看著他端起了剩下的那一隻酒盞。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側眼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這一杯酒,總能喝吧?”

“你……”徵羽低下了頭,“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了我一樁夙願,如何?”

話未盡,徵羽一把端起了酒壺,灌了一口酒。陡然間被酒味給嗆到,不停咳嗽。冥悠然一把奪了她手上的酒壺。直到抱了她在懷,感覺她漸漸平息的心跳,才回過神來。“該死,我忘了你有身孕。”

“呵呵……”徵羽苦笑,她的肚子都這麼大了,也能忘?可是現在她沒有力氣去計較這些,只是緩緩合上了眼。

月帶著小梅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小梅不顧月的冷嘲熱諷,大喇喇地進了內室。內心裡的擔心,讓她無所畏懼。進到內室,看見了依靠著窗而站的人。小姐安然地躺在榻上。胸口緩緩起伏,似是安詳地睡著。

聽見腳步聲,冥悠然轉過了頭。漫不經心地瞟了她一眼,“你有沒有想過,背叛我是什麼下場?”

“不過死而已。”

他勾起了脣的一邊,冷笑。“好好跟著你的主子,有朝一日,你會明白,有什麼比死更可怕。”

聞言,只覺得寒氣從腳底升起。她費盡全力裝作無所謂。

榻上的人,挪動了一下,坐起身。“小梅我要在這裡多留幾日了。我有些累了。你出去一趟,有些事你該辦的,去辦了。”

小梅沒有一刻的停留,策馬出了幽冥山莊。這一趟出去,她要代替主子做很多事。而主子又等著她的回信,她一刻都不敢耽擱。

她才在金緣閣出現,王掌櫃地立馬將她扯到了店內。話未到兩句,小銀又匆忙換了妝,趕往戚府。一路上策馬,可以看見那貼得到處都是的皇榜。她和小姐的畫像,赫然在目。她不敢遲疑,飛速趕往戚府。

一路上策馬狂奔。到了戚府的時候,沒來得及去馬棚。一路走來,府上眾人對著莫名的闖入者竟然都不敢上前阻止。管家匆忙趕來,在中庭攔住了她。

小梅將徵羽交給她的鑰匙拿了出來。“帶我去賬房。”

“小姐的鑰匙怎麼在你這裡?”

“小姐叫我來拿東西。勞煩管家你好好地守在家裡,等著小姐回來。還有小公子在哪裡?”戚家還有一個小公子,雖則和小姐沒有血緣關係。但是一直以來,小姐也還是盡心盡力地去照顧。總覺得拿了屬於小公子的東西。總覺得他已經失去家人了,蠻可憐的。

所以在想要動什麼手腳的時候,也會先給他一個好安排。

“宮裡來了人將他接走了。”管家的話,如晴天霹靂。小梅猶豫了片刻,“儘快想辦法,去接小公子回來。如果不能就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姑娘何出此言?小公子是不是會有什麼危險?”

“管家不必著急。小姐過不了幾日就回來了。這戚家本來已經無主,小公子又還年幼。你身為管家,責任重大。這裡的人,這裡的事,都交給你了。你多留些神。”小梅一臉和善。那管家唯唯諾諾地點頭。小梅拿了一盒的文冊,又匆匆忙忙從戚府離開。

從戚出了門,又去了一趟七王府附近。還未近七王府,就看見了那紛飛的白色的紙張鋪滿了一地。隨意望去,那紙張上分明都是人影。勒馬停下,躍下馬背,撿了一張。仔細看看,竟然是皇榜。她還從沒見過這麼瘋狂地皇榜。到處都是,雪花一樣落了滿地。

更嚴重的是,越靠近七王府,來來往往計程車兵就越來越多。小梅只知道,她已經無法再前進了。再走一步都不知道會不會被拆穿。若是被拆穿,她就無法幫到小姐了。這一路走下來,她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賬本已經拿到手了。只是小公子被接到皇城了有些麻煩。

她正出神,有巡邏計程車兵覺得她很可疑,緩緩向著她走來。小梅勒馬停下,鎮定自若。那些士兵只

是要她趕緊離開。小梅這才趕緊離開。按著遠路返回。一路飛馳電掣趕往幽冥山莊。

她等候在水榭。從馬背上拿了下來,小梅提著一大袋子的冊子,困難地拖著走。一直到了水榭,包裹都快爛了。徵羽開啟翻開了一下,“把這些都收拾起來吧。全放在幽冥山莊的書房好了。”

“主子,這東西怎麼能隨便亂放呢?你讓我拿過來,難道是為了放在這裡的?”

“恩,這些東西,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尤其是絕對不能被人在戚家發現。對於我來說,它們沒有用,甚至處理掉了都沒有關係。只是怕以後有些賬算不清楚。”徵羽漫不經心地說著話,一本一本地看著,“對了,外頭有發生什麼事嗎?”

小梅不說話,只是掏出了一張紙。徵羽隨意瞟了一眼,“就這樣?”

小梅甩了甩手上的紙,“小姐,你可不要小瞧這張紙。差不多全朗曄城都要被這些紙給覆蓋了。貼在佈告欄上的畫像上面你的畫像比這個要美。”

小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還有心思開玩笑。徵羽見她如此,也不由得一愣,隨即笑出了聲,“如果能找得到人,一張就足夠。如果不能,全天下都是這些,也沒有用。主要是我覺得吧,這水墨畫再怎麼精緻,也是有差別的,反正我看不出來這是我。”

“小姐,你才不見一天,這樣的陣仗,你不覺得恐怖了點嗎?”

“誰知道?”徵羽一把將那紙揉成了一團,隨意丟在了腳邊。小梅輕笑了一下,“就知道小姐你唯恐天下不亂。你是猜到了這樣,還要在這裡多呆幾天的嗎?”

徵羽但笑不語。這個時候,她想走也不見得能走得了。還不如‘自作聰明’的提出留下來幾天。不然她可能會被他給逼死。這一群人都瘋了。至少在她明白一切之前。

“對了,小姐,小公子被接到皇城去了。”

“什麼?”徵羽一時間將這個小孩給忘了。她扶著額頭嘆息道:“我還真沒想到還有個小少爺。有沒有讓人去把他接回來?”

“我讓管家準備好去接他。我也同樣吩咐了,只要一說不能接,就不要接。就讓他暫時在宮裡,也沒什麼不可以。”

聞言徵羽嘆了口氣,“總算是做對了一件事。”

“主子,我想如果你再在這裡呆上個兩天,外頭指不定會亂成什麼樣。陛下一點都沒有顧忌的樣子。奴婢怕……”

“你怕什麼?我都不怕?”名譽什麼的,對她來說,真的是一點都不重要。她也不在乎。畢竟這是朗曄王的私事,他要大張旗鼓是他的事。與她無關。

“主子,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大張旗鼓的鬧下去。就算是遠在邊疆,七王爺也會知道。到時候……”

“夠了,我說過我知道了。”一直避免去分析這個問題,自然不喜歡別人去分析這件事。是地雷,她避之唯恐不及的。

小梅還想說些什麼。因為站著,可以看見遠處,見到那人來了,出聲道:“小姐,他來了。”

“去準備茶點。”

“主子,我昨兒個晚上被關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是發生什麼事了?”她本不想問,可是又害怕,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什麼事,就是再結了一次婚。”

“什麼?”小梅聽見了,卻以為自己聽錯了,“小姐開玩笑的吧?”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徵羽瞟了她一眼,冷笑了一聲,“你果然還是太小心翼翼了。對於我來說,有什麼不可以嗎?”

她起身向著冥悠然而去。小梅斗膽抓住了她的手,不敢看她的眼,只問道:“小姐,就不覺得傷心害怕嗎?”

徵羽也沒有回頭看她,只是冷冷地開口,“心是自己的,愛是自己的,不會因為什麼人就不要自己了。我就是這樣的人。這麼說,是不是就能讓你更好地理解我為何會這麼做?甚至你也能理解,以後我的所作所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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