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言桀的衣角想告訴他。回頭一想,卻覺得自己擔心過頭了,言桀怎麼會察覺不到呢?
默不作聲,看著個個如視珍寶地捧著酒杯,戴月不免覺得可笑。
難怪是玥國最昂貴的酒,能讓人上癮的毒藥能不貴嗎?
言桀輕輕握緊了她的手,抬顎,示意她喝下去。
抬頭,詫異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可是癮藥啊!
不過,這應當是有理由的。
果真,順著他似有似無的眼光,她看到秦風天的酒杯一直放置著,碰都沒碰。
霎時明白了,只要他們不喝,他肯定也不會喝的。
沒有絲毫猶豫,輕拂面紗,一飲而盡。乾脆利落連她自己都不解。
這是怎麼了?不禁問自己。
對上那雙略帶詫異的眼睛,戴月目笑似桃花:“果真是好酒!
迎來紅衣女子包含深意的眼光,戴月一杯接著一杯,那豪爽勁讓秦風天不由自主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終究抵不住美酒的**。
許久許久,終於跌坐在地上,戴月倚著言桀禁閉雙目。
怎麼在她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情,這才幾天,怎麼已微微愛上眼前這個人了。
言桀任由戴月癮酒一杯一杯下肚,雙眉微皺,直至秦風天摔過酒杯,雙眼怒火地望著他們。
急忙搶過戴月手中的酒杯試圖用內力把酒*出來,卻已毫無意義。
“我沒想到,連這個能助你得天下的女人,你都捨得……唔……”他知道她的確是戴月啊!酒癮發作了,急忙搶過酒杯,一杯接一杯,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秦丞相,早在我離城那天就說過,再見面時我一定讓你成為階下囚,不擇手段。”言桀抱起微醉的戴月。
“莫名,回宮。”
“是,爺。”紅衣女子緊隨其後,宮衛們立即包圍整條船,不放走一人。
戴月眨眨模糊的雙眼,想看清楚眼前的人,卻昏睡過去。
言桀站在床前,看著熟睡中的人,面紗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落,身邊的莫名默不作聲。
“莫名,答應你的事會辦到,你先回寢宮吧。”
“是,爺。”莫名微微拜別,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待戴月再次睜開眼時,已到晌午,不禁摸摸疼得發脹的腦袋輕聲呼叫。
面紗還在,不禁鬆了口氣,她可不想太早以真面目示人。
“還不打算摘?”剛剛進門的言桀看著戴月摸著面紗若有所思。
輕輕搖搖頭,表示不想。
“昨晚的事,你定有諸多不明白吧。”見戴月沉默,繼續:“早在一個月前宮廷就發生了變故,父王
藉故支我出宮,為的就是讓我在秦風天以為一切都風平浪盡的時候再回來殺個措手不及,上次被留笛宮的人追殺時我為了躲避秦風天的眼線故意私闖留笛內宮。”
見戴月微微點頭,便知道她已經知道個來龍去脈,輕聲問道:“登基之日,做我的王妃,好嗎?”
那雙眼裡有太多深邃,讓戴月不由自主地點頭。
這一點頭,是對是錯?硫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