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天一眼震煞的箐和,稍微愣了一下,隨即別開臉。
這麼多年了還真沒一個人敢這麼看他。
把一切看在眼底的戴月、樓鬱將笑容憋在肚子裡。箐和終於遇到剋星了。
映爵看著胡鬧的四人,嘴角也不自覺地浮現了些許弧度。
天天一見,立馬愣住,什麼時候有塊冰在那裡的。
戴月知道天天這種沒有功力底子的身體是受不了映爵那寒氣,講一粒藥丸塞進她嘴裡:“這是可以驅寒的。”
乖乖吃下藥的天天緊跟著戴月,幾乎可以說是黏在她的身邊。
映爵不爽地冷冷看著。就算是一個女人,也不能和戴月如此親近。
箐和一把提起天天,往離戴月較遠的一片空地走去。
沒事幹嘛纏著戴月,要不是主上叫他把天天處理掉,他還真不願意與她打交道。
“天天不用怕,他們都是好人。”戴月遠遠看著被箐和輕易提起的一臉驚恐的天天,笑道。
天天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長得真的很好看,雖然沒有戴月小姐好看,不過也還是很不錯。
一把將青月流雲刀擋在面前,箐和冷冷看著這個一直盯著自己猛看的小女孩,臉稍稍紅了一些。
被嚇到的天天眼看眼淚馬上就要飆下來,箐和立馬收了冷冷的表情,哄到:“我說姑奶奶,你別……別……等下戴月看見了不得砍了我。”
有點不知所措,天天見了,眼淚倒是收了起來,笑容愈發燦爛。
“接下來打算做什麼。”望著一望無際的沙漠,沒有點點綠色的點綴。
任烏黑的髮絲在空中瘋狂飛舞:“接下來?應該是先找個地方好好修煉,將牽蝶引鳳再突破一個層次,然後得回去霧天峰看看留笛宮怎麼樣了。”
一把將一件披風扔給戴月。
淡藍色的光芒淡淡發散,絲絲晶瑩之感讓戴月手指冰涼。
這是?
煙雨披肩?
這不是應該在懷遊那裡的,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三個應該還沒有淪落到要去偷的地步吧。
看著一臉不解的戴月,一旁的樓鬱笑道:“這煙雨披肩本來就是主上的東西,只不過半年前被箐和不小心弄丟了,前幾日在黑王宗府裡有感覺到屬於主上的氣息,所以便給拿了回來。”
原來的映爵的東西,難怪她會感到熟悉:“給我?”映爵隨便就將東西就這樣拋給她,不是給她是給誰啊。
“嗯,給你逃跑用。”有這個東西在,至少他不在時她遇見危險能隨時隱身,只要是不遇見高手,應該能躲得過的。
淡淡的聲音敲打的戴月的心中,格外的舒服,不過……
“怎麼我就只能淪落到逃跑的地步。”至少她也不是那麼弱吧,逃跑這種事情,在她身上應該不太能見到。
輕輕將戴月擁入懷中,下顎抵著那微微稍稍愣住的腦袋:“你若再嫁人,我定不會再來。”
擁抱雖冷,情卻堪真。戴月環住那人的腰,笑道:“我若再嫁,你定然還來。”
看著默默相擁的兩人,再看看一旁玩得不亦樂乎的天天與黑著臉的箐和,樓鬱嘆嘆氣。這季節,不錯。
黑王宗府。
陰天看著**了無聲息的懷遊。
眼淚緩緩流下。
這幾日,黑城滿城風雨,處處議論著懷遊與戴月的事情,更是將懷遊貶低為*婚的無恥小人。
雖然懷遊是強迫戴月成親,可是自己知道他是愛著戴月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