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今日是我徒兒的成親之日,若是有急事請等到他們拜堂之後再商量吧。”擋在戴月與那人中間。
擺手,示意將紅頭蓋蓋回。
“戴月,你當真想嫁?”看著被人抓住的戴月,映爵微微眯眼,危險資訊全露。
他記得戴月還沒差到這樣任人擺佈。
除非她真的出於自願。
全身酥軟的感覺確實很不舒服,躲過即將蓋下的紅蓋頭。
輕輕搖頭。
見狀,映爵道:“既然不想嫁,那便過來。”
抓住戴月的紅閻王大笑:“這黑王陰天的媳婦也是你想帶走便帶走的?”
看著寸步難行的戴月,問道:“被下藥了?”
點點頭。
眼角邊的淚痕依舊在。
“箐和。”
“是,主上。”話語剛落,人便已消失不見,只見一眨眼的功夫便來到戴月的身邊,在萬曆還反映不過來時一掌就直接劈過去。
萬曆急忙避開那一掌,抓住戴月的手卻早已放開。
風雲剎那,快如閃電。
被箐和帶到映爵身邊的戴月,看著許久不見的人,絲絲暖意浮上心頭。
深深望著彼此眼底的那抹溫柔。
他們倆的感情,不因時間的流逝而日漸消失,反而隨著時光漸變愈加深厚。
摟著無力的戴月的肩膀,映爵一把拆掉那礙眼的鳳冠。
他的人,不允許帶別人的鳳冠。
看著依舊霸道如初的映爵,戴月輕笑。
隔著衣袖搭上戴月的手,卻被戴月按住,道:“沒事,藥效快退了。”
一旁一直不吭聲的懷遊看著笑意溫暖的戴月,不禁心中妒火盛起。
從來沒見過她這樣笑過,這種笑容應該是屬於他的。
“戴月,你別忘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一語剛出,全場氣溫跌至冰谷。
戴月僵硬著身體。
此時功力正從身體各處緩緩恢復。終於,不想面對的事情最終還是需要面對。
察覺到戴月渾身的僵硬,滿身的殺氣急速浮現。
令所有人膽戰心驚。
這殺氣,好重。
戴月聳聳僵硬許久的肩膀。
功力終於回來了。
映爵眼底的冰冷愈加濃烈,眼光直視戴月,淡淡說到:“你是我的。”
沒有溫柔的氣息,只有屬於他的霸道。
他的女人,就應該是他的,其餘人,都得死。
從懷遊說出那句話的那一刻,她就感覺到映爵的氣息揚起。
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戴月望向那微微憤怒已經顯露的眼睛。
他是否能相信,這並非她自願。
“一個不留。”
—————————————————————————————————————箐和青月流雲刀光芒大盛,那華美的雕樑,那擺於桌面上的水酒,那懸掛的紅布條,微微抖動。
感受著波動強烈的空氣,九大宗師紛紛嚴正以待。
單單是那光芒便不能忽視。陰天聚齊全身的功力,戴月何時有了這樣一個幫手。
不過稍稍令宗師們放心的是這前來鬧婚禮的三人中只有後面的兩人會武,另一人,便是那扯掉鳳冠之人,根本就是常人一個。
只要能抓住那人,便能作為要挾的籌碼了。
旁觀者看著勢如水火的兩方,不禁抽了口涼氣。
他們只不過來喝喝喜酒的,不會就這麼被捲入這場紛爭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