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月出現在邊界黑城的上空,依舊是一襲紅色長袍,依舊懶散地躺在雲寶寶的身上。
最近一直忙於天宮的瑣碎事務,一直沒時間來看看、關心戴月,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這陰天應該不敢對她怎麼樣吧。
雲寶寶無聊地打打哈欠。
硫月究竟什麼時候才下,它想偷個懶都不行。
走進黑王宗府,許是一襲紅衣太過惹人眼球,竟將全府上下的侍紛紛引來。
為首的葉一緊握手中的劍。
來人不弱,憑那強大的氣場便知道他們可能又要有一場惡戰了。
硫月把玩著手中的柳枝。這春天的感覺給人太過散漫,總讓他想睡覺。
“請問公子找何人。”身為黑王宗府的侍衛領頭,葉一覺得自己是在有必要以死保衛這黑王宗府的安全。
淡漠瞥了一眼,緩聲道:“黑王。”
“那便請公子稍等一會。”交代手邊的一人去請黑王,其餘人則紛紛站在硫月四周,心中的警惕感絲毫沒有減少。
他們也不是沒遇見過直闖黑王宗府的人,這懈怠是萬萬不可取的。
硫月靜靜站立著。在這裡能感覺到那專屬戴月的氣息。
“硫月,好久不見。”陰天笑臉盈盈地迎上,撤下在一邊看守的人。
不用說,一定是來找戴月的,他自認自己這糟老頭是沒辦法把硫月請過來的。
自從藥心房一戰後便大受打擊,一直躲在閣樓不肯見人的懷遊望著與陰天一起的紅衣男子。
他怎麼從來都不知道師傅有這樣的朋友。
那個一臉妖媚的男子,怎麼他一看心底便發毛。
他不會也同樣擁有異能吧?
妖媚的鳳眼直視閣樓上正猛盯自己的人。眼神相撞,火花摩擦,溫度急速上升。
“硫月。”戴月匆匆趕來,一來便看見相隔那麼遠的人眼神居然還能擦出火花,不禁汗顏。
在密室便能感覺到硫月的氣息,當下也不去理會那忽然又變成石頭的艾岸,匆匆趕來。
看著眼前這個幾個月不見的美人兒,硫月眼神一軟,擁上戴月。這丫頭,現在有十五歲了。
“小月,好想你啊!”全身的重量統統壓在戴月的身上,他都好久沒有向戴月撒嬌了。
“好了好了,你好重啊。”再不推開硫月,估計她都得躺地上了。
硫月樓上戴月的香肩,向那閣樓上的某人輕挑眉毛,毫不客氣徑直向陰天的書房走去。那裡環境還不錯。
拳頭猛砸下,懷遊抑制住即將爆發的火氣。
敢挑釁他,敢碰他看上的女人,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轉頭看看還據需優哉遊哉喝茶的硫月。
硫月這傢伙還是老樣子。
戴月無言地揉揉太陽穴,繼續看著窗外的盛開的花以及些許含苞欲放的花骨朵。
將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情紛紛說出,當然自動省略掉映爵的事情。
她還是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