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城裡,是不是沒有丹藥師或者丹氣師?”
似乎是問了一個莫名奇妙的問題,周圍寂靜無聲。
眾人聽了戴月所問,紛紛默不作聲。
這黑城的確一個丹藥師都沒有,更別說丹氣師了,因此所有人只能買藥只能買原料直接啃著吃。
見眾人的默不作聲,戴月笑道:“那也難怪從未有人向你們昭示過著藥價。”
聽言,那老者臉色一變。
這丫頭想幹什麼?這麼多年了,連黑王都不敢輕易得罪的藥心房今天居然被一個小丫頭來砸場。
光憑她一人便想來砸場,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掩住心中的憤怒,卻依舊面不改色:“姑娘這是什麼話,藥心房的藥價一直都是這樣,幾十年從未改變過,從來沒有人有過異議。”
“從未改過?這穩賺不賠的買賣,誰願意改價呢?”一語道破,只見戴月優哉遊哉在一旁玩弄著茶杯。
別的不說,這藥心房的茶杯的確精美,而且聞著味道,在煅燒時一定加入了那一枚藥材……
繼續說道:“就我手中的靡香草、葉菌山花、飲龍果。
市場單價分別為十萬金幣、七萬金幣、十五萬金幣。一百三十萬金幣,我還多給了兩萬金幣。”
話語一出,眾人喧譁。這價格足足被提高了一倍,此時也不是資源短缺時期,怎需要將價格上調至如此地步。眾人內心開始憤憤不平。
原來他們就是這樣被欺騙了幾十年的。
老者見這周圍越趨火熱的氛圍。
盛怒。
這丫頭當真是拆定他的臺了。
“給我抓住她。”命令剛下,一早便候在一旁的人紛紛提劍衝向戴月。
戴月見此,淡笑。
她倒沒期待這黑王座上賓的身份能給她帶來多少特殊的待遇。
甩袖,將藏於袖中的長綢甩出。
這是她在地下密室十天的另一個成果,借用牽蝶引鳳的柔與巧,化長綢為劍,劍劍鋒利。
給她的感覺倒象是秦腔中的甩袖,卻並非舞蹈,是真正能傷敵的武器。
她不會再讓當她做軟柿子,她定要從國界穿過天宮,穿過魅界,直到與心中那人並肩齊站。
長綢段段致狠,初見這種打法的人也深感好奇。
怎麼可能駕馭這軟綿的綢緞,還能駕馭得如此好,簡直就像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不一會,紛紛上前的人全部趴下,在地面上捂著發紅發熱的面板,發出陣陣哀嚎。
戴月收起長綢,站在桌面上,居高臨下,道:“現在是否還不願將藥材賣於小女子。”
禮貌至極的話語,周身的冰冷殺氣卻不合時宜地騰昇。
猛咽口水,老者輕瞄店外的蒼老身影,狠下心點頭。看來這陰天是保定她了。
接過結完帳的晶卡,戴月輕彈裙襬的煙塵,轉身欲走,卻被一張笑臉攔住。
這是,不是別人,正是懷遊。
“怎麼,砸完別人的長就像走,你也太霸道了點吧。”手一揮,桌上的茶具紛紛向戴月砸去。
開場便這麼火爆,戴月長綢一揮,輕巧接過其中一個茶杯,側身躲過,道:“如此精美的茶杯,公子不覺得砸了太可惜了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