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懷中的書,只見是《丹訣》和《天行決》。
這兩本書,她在硫月送來的陸川古書上見過。
丹訣,失傳已久的煉藥技能,比起焚丹訣,那修煉技術以及速度不知得好上千倍萬倍。
而且若是當真是有煉藥天賦的人拿到手,僅在一年之間,那煉藥層次便能飛躍幾個層次,那可真是千金都難求的絕世寶物。
很久以前她就一直垂涎這本書,可惜硫月一直沒有找到,想來這次還真是得來卻不費功夫。
況且,這映爵隨手便能把這樣一本人人眼紅的書丟給她,想來這身份還真是不容小覷。
再看看天行決。書面上鑲嵌這絲絲金線,錯落的金線將書緊緊纏繞著,無論她怎麼弄都翻不開。
原本看著一直一臉放光對著丹訣流口水的戴月極其不屑的艾岸。
瞥了一眼天行決,淡淡道:“天行決,至陽的功法,本不適合你來修煉的,但那個冰塊將它給了你的話,應該是希望你將其和天宮的牽蝶引鳳結合,做到至柔至陽兩者相融合,想必定能上升到一定的層次,我想真到了那一天,想來箐和應該都不是你的對手,不過這種方法從來沒人試過,也不知道會不會真如我們想的那般厲害。”
羅裡羅嗦說了好一會,自己都覺得煩了,最近說的話怎麼那麼多,不過誰叫戴月是他的主人呢。
“順便說一句,冰塊在上面附上力量,只有將牽蝶引鳳練到極致,才能將金絲斷開,而且……”
“而且什麼……”聽艾岸一口一個冰塊的,忍俊不禁。
要是現在給映爵聽到,那還不算什麼,若是給箐和聽到,扒下一層皮應該還是不夠。
淡淡瞥了天行決上的金絲一眼,道:“而且當你有能力開啟天行決,那冰塊會知道的。”
戴月仔細看了書一眼,霎時明白了,是這金絲的緣故。
若是她一扯斷,附在上面的能量會立即消失,映爵無論在哪裡都能感覺到的。
白痴!艾岸淡淡在心中嘀咕。
這邊戴月無語地看著艾岸,他真當自己是沒感覺的啊,整天被這樣罵。
翻出陰天給的地圖,扔給艾岸,惡狠狠道:“給我帶路,要不不給你吃飯。”
她估計就艾岸那拳頭大的身體還有和柳枝一般粗細的手臂是沒能力自己找吃的,要是找到了,它應該也不會烤熟吧。
好啊好啊,竟敢威脅他,要不是他現在變得這麼小,他怕過誰啊!
狠狠對地圖一陣揉搓,蹦到戴月肩膀上,極其不情願地將手指向東邊。
好吧,他忍,等他變大,看他還怕誰不。
望向東邊,那個太陽昇起的地方,此時出現了些許昏黃,是黃昏。
絲絲金黃色的空氣拂過髮梢,帶起陣陣浮動。
夕陽灑在戴月的身上,燦燦的金黃,宛如女神般得神聖,看得艾岸一陣迷茫。
這身氣質,這副面容,好熟悉。
風輕雲淡,扯動每顆悸動的心。
冰冷的眼神凝望遠方,黑色鑲玉長袍隨風舞動。
身後兩個相望無言的人淡淡地站著,這三年,足夠主上出關了。
還有一個被綁在鐵籠裡的人,不甘地咬著捆住手的繩子。
誰叫他醫術這麼好,偏偏就不會武功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