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將藥兌水,透過小管子送入戴月口中。看著眼前昏迷中的女子極其乖巧地把藥喝下去,嘴角不禁緩緩向上勾出一個弧度。
此時男子早已沒戴斗笠,那一笑便被樓鬱和箐和收入眼中。這……主人是有多久沒笑過了?久得他們都不記得了,今天居然就因為這個小丫頭笑了,有點沒天理了。
“究竟什麼事,說吧。”男子命樓鬱將戴月放置在**,看著昏迷戴月,問道。
“屬下遇見她了,被下藥了。這一年來功力失去八成。”箐和看著手中的重劍。就是因為他這把青月流雲刀,他才能躲過一劫,還剩兩成功力。
“她?夏洛天?”男子輕輕抿了抿茶,依舊面無波瀾。
“屬下遇見她時,她在吸取我們族人的精氣,幸得主上在箐和體內種下過命鎖,箐和才能逃過一劫,只被下藥。”
命鎖,是用來使人命與思想共存亡,只要不被毀了思想便仍存活。
這陸川僅有的五顆命鎖子之中的兩顆,很久以前便被主上鎖在他和樓鬱身上,這麼些年,基本上沒派上什麼用場,沒想到居然在遇見夏洛天時便發揮了作用。
“她一共殺了多少族人?”看著呼吸依舊平緩的戴月,男子再次將茶透過管子,送入戴月口中,他知道她在渴。絲毫不在意這是他喝過的。
箐和注視著男子的動作,輕聲道:“共一百個。”
樓鬱輕輕退後,這房間裡突如其來的冰冷讓他避之而不及。
手中的茶杯隨風的吹過變成了一堆粉末,只以眨眼的功夫。男子冷聲道:“查出下落。”
“是。”樓鬱應聲道,隨即一道流煙向遠方飛去。
屋內一片刺骨的寒冷,**的戴月微微蜷縮。男子見此,撤下週身寒氣。
“主上,您不能動手。”箐和樓鬱同時道。
看著漸亮的天空,男子眼底的冰冷更加濃厚。
滿頭黑髮鬆鬆垮垮束在身後,卻散出幾縷火紅,冷冽的五官將那狐狸都映照得黯然無光,走過之處,都留下淡淡卻極致的冰冷。
若說冰冷,卻冷得極到好處,那精緻的五官連戴月都快自嘆不如了。
還有那眼睛……
戴月從不知道能有眼睛能如此冰冷,冷進骨髓裡。只是她剛剛醒來時看見正在給箐和下命令的男子後的第一感覺,雖然那冰冷一瞬間便消失。
那雙眼睛深邃得見不到底,雖說言桀確實是長的很不錯了,不過她怎麼覺得眼前這個摘下斗笠的男子根本無人能比。冷冽,華貴,那氣勢無人能及。
看著醒來便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戴月,男子淡然說道:“跟著我們,直到你傷好。”
剛剛到嘴邊的茶猛然噴出。這敢情強留她在身邊。不過細想,這陰天也沒說一定要在什麼時候到達邊界,跟著這三人,一路上應該能學到許多東西吧,似乎知道戴月的猶豫,道:“會送你到邊界的。”
戴月嘴角抽筋,連連點頭。
“映爵。”
“啊!”她聽見什麼了。那人在自我介紹。
估計箐和與樓鬱此時要是在的話,一定大跌眼鏡。
他們主上是誰啊,居然向一個小丫頭介紹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