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倚,戴月是不可能將其留下的,他又何必強求呢。只能當做緣分就這般短吧。
遠處,飄雪漫天,淡綠色的身影微微躊躇……
綠倚一個轉身,擋住戴月的去路,口中有話,卻又說不出。
“不要告訴我你想留下,我不會允的。”只見那個美如當初的女子,扔下淡淡卻堅決的話語。綠倚的父母當初把綠倚交到她手裡的時候,就是希望綠倚能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直到她真正強大,所以她現在還不能放她走。
淚光微噙,與那遠處忘懷相視,有言不能盡。
緣分,當真只能如此?
“就不能讓他們兩個在一起?”銀色長袍襯出道勤那不同於戴月的美,眼神一直停留在遠處兩個相望卻不能在一起的兩人,憐惜道。
戴月看著手上光芒被收起的澈魂戒,笑道:“道勤什麼時候也變成這般了?”緩緩接住下落的雪花,繼續道:“我何曾不想他們兩個能有一個結果,只是他們心中都有放不下的東西,即使有一天能夠在一起,也終有一天會因為那放不下的東西反目成仇,還不如一開始便從來不曾經歷過。”
道勤深深看了一眼戴月,那眼中竟是透出微微的暖意。大概是想起了某個人吧,不過,究竟是何種人會被這般冷傲的戴月所喜歡。
深冬,大雪落盡,留下滿地悲涼。
山崖邊。
伸出紫色的手掌,接住飄落的飛雪,那冰冷的氣息令雪花無絲毫融化的跡象。
一身黑衣的人淡淡俯視著山崖一方的動亂,眼中殺氣盡露。
身後的白衣男子佇立著,似乎在等候黑衣男子的吩咐。
“她如何了?”溫柔的話語將那幾分殺氣掩下些許。
“似是已經換回身份了,功力也大有進步,不過身邊倒是出現了兩個不明身份的女子和一隻白毛皮的獅子。”將前幾日探聽回來的訊息一一報上。
一把捏碎手中已經僵硬的雪花,緩緩道:“繼續查。”
“是。”
————————————春日稍露頭角,萬物開始萌芽。
道勤悶悶地將樹上初露頭角的桃花一把全摘下,扔在地上狠狠碾碎。
綠倚趴在一旁的假石上,無奈地望著道勤,微微嘆氣。
這都回來留笛宮兩個月的時間了,戴月一直躲在房間裡,沒有出來過,也不知道再修煉些什麼東西。
“她再不出,老子直接衝進去!”連一旁一向以有耐心著稱的玉石獅也看不過眼了。躲在裡面兩個多月不吃不喝,有誰能受得了?
不同於門前這三個人的焦慮,霧天峰上。
那事情的誘發者此刻淡淡地看著眼前的一泊湖水,眼角揚起。
兩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她將《戴意》研究透徹。
雙手緩緩勾住腰間的天蠶綢,藉著手中凝結的氣息,一個瞬間,白光閃過,猛地將一泊湖水硬生生劈成兩半。
滴水不沾衣。完美的回收,看得身後的兩人目瞪口呆。
戴月淡淡拿過一直放在一邊的金色書籍,上面纏繞的金絲依舊不變。一年多的時間了,終於有了能斷開金絲的能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