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是樹林,戴月摸摸早已癟了的肚子,看著遠處奔跑的兔子,輕笑。
架劍而起,一劍雙兔。點火,架爐,不一會肉香便散佈空氣。
“滋滋。”
什麼聲音?警惕地打起精神。猛然間胸口暗色一閃,戴月將懷中的那一團黑黑的東西扔在地上。
這是柳笛交給她的另一件東西。
只見那東西正在微微扭曲,變換成一張笑臉的模樣。突然:“你都不懂得愛惜家!”
嘴角極度抽筋,那個現在擁有笑臉模樣的東西在撒嬌?
調整心態,戴月坐會烤肉前,看著那團黑不溜秋的東西一直色迷迷地盯著烤肉,明白了。
撕下一隻腿遞給它,只見它不知從哪伸出兩隻與柳樹枝差不多粗細的手臂,抓住兔腿,一陣狂吃。
看那瘋狂樣,戴月嘴角弧度輕揚。那傢伙長著一張笑臉,估計生氣的時候都像在笑吧。
那小傢伙見戴月輕笑,扔掉才吃了幾口的烤肉,大聲道:“我飽了。”
戴月見此,感嘆,食量還真小。想她一頓可能得吃一整隻吧!
“你就是我現任主人?”小東西倒是直爽。
“應該算是吧。”
“什麼算是!是柳笛那個死傢伙把我交給你,你就是我現在的主人。”小東西蹦到戴月頭上,戴月甚是奇怪,它不是沒腳的,就一個圓鼓鼓、漆黑黑的石頭。
“那你還明知故問。”
“我說你可不要小看我,艾岸我可是一等一的高手。”艾岸一臉的那叫驕傲。
“我信。”許是戴月的簡單明瞭,艾岸覺得無趣,便跑到戴月懷中獨自睡覺去。
戴月看著懷中的小東西,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小看它。
柳笛說過的話她還記得,從那時就知道這一定是一個不尋常的東西,因為它身上總有一種若隱若現的能量,似乎只要她一觸便能得到,可無論她如何做都還只是塊黑不溜秋的石頭。
眼光,被前方三給迎面而來的人吸引。
白衣似雪,一臉的柔和,眼中卻暗藏著絕對的殺機,身後跟著兩個身著黑衣,卻只有一個頭戴斗笠。
看的出,那身後的兩人將氣息極度掩藏。
樓鬱一眼便注意到遠處正在烤肉的戴月。容貌倒是不錯,不過那雙毫不掩飾的眼睛他可不喜歡。
迎著投過來的樓鬱的眼神,戴月揚起笑臉,彷彿絲毫沒有陌生感。
妖媚!樓鬱與箐和都有一瞬間的愣神,瞬間便回神,低頭,:“主上,對不起。”為自己的走神,動作輕緩得看不出。
身後一黑衣男子隔著斗笠面無表情。
以樓鬱為首,三人往戴月走去。一屁股坐在戴月對面的石頭上,樓鬱看著因為烤肉微微出汗的戴月,面無表情。
這幾天來他裝老大已近裝的夠累了,每次行走一想到身後的主上,不禁直冒冷汗。
如此假扮主人,還真是頭一回。
要不是主上不宜動武,他才不會接著差事呢。
樓鬱心中嘀咕著,面上卻毫無表情,惹得戴月心中倒有些許發毛。
這三人一來,全場就冷場,這戾氣太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