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要告嵐夕若和相國。”芷煙一臉平淡的說著,就像已經做好決心一般。
嵐夕若在聽到一個奴婢要告自己的時候,笑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芷煙對上嵐夕若不屑的神色,鬼魅一笑道:“二妹別來無恙,姐姐好生擔憂你,特地從地獄爬回來了。”
嵐夕若一驚,一種恐懼感湧上心頭,眼前這個女子的眼神為何如此像她?不,不可能,她不能會是她?
雪殤更是驚訝萬分,二妹?二妹不是嵐洛凌,這這..這是怎麼回事。看來芷煙的身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
“芷煙…”嵐雪殤伸出一隻手,想去抓眼前的人,無奈卻沒有力氣,眼中是憐惜和不解。
“娘娘,奴婢是時候了,是時候和我的妹妹相見了。”芷煙又是對這雪殤盈盈一拜。
氣氛一時很緊張,夜舜羽散發著讓人不理解的氣息,在場所有人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芷煙姐姐,你這是在說什麼?”星末有點害怕的開口問道,她從未見到如此可怕的芷煙。就像要趕赴刑場似的,做了很大的決心。
芷煙給了星末一個放心的微笑,嘆道:“星末,一直欺瞞這你們是芷煙的不對。”隨後臨危不懼的看著高高在上的人,“皇上,還是把相國宣來,讓奴婢慢慢道來。”她說的很平淡。
夜舜羽點了下頭,如果此事和相國有關,又是不能原諒的事情,那麼不妨是除去他的機會。那這洛黎國到也少了一個危害江山的人了,何樂而不為呢。
雪殤自是明白他心中所想,她只是想知道,芷煙到底是何人?剩下的她以不在乎。可是如果和嵐夕若有關?那麼就算她不是陷害自己的人,也不能原諒。下毒之事,她很肯定不是嵐夕若所為,她平日裡雖心浮氣躁,但如果要除去一個人,絕不會親自動手。
將圓未圓的明月,漸漸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雲,淡淡的遮住月,月光又像朦朧的銀紗織出的霧一樣,在樹葉上,廊柱上,藤椅的扶手上,人的臉上,閃現出一種莊嚴而聖潔的光。
沒有人說話,夜舜羽一直坐在雪殤身邊,在感知她的害怕時,夜舜羽給了她一個從未有過的溫柔一笑,她這才比較冷靜。
櫻錦瑞不安的站至芷煙身邊,他很害怕會失去眼前的這位嬌柔女子,已經不能再失去她了,不能了。
李公公從外面急急走來,原本清新雅緻的殿堂,一進去就感覺一股駭人的氣息。他有點害怕的縮了縮脖子,才開口說道:“皇上,相國來了。”
夜舜羽點了下頭,全身上下散發著讓人難以接近的氣味,冷冷開口:“宣。”
就算是嵐雪殤也不由得害怕了一下,如此可怕的君皇自己能愛上他嗎?
嵐夕若冷汗直流,她能感覺到危險接近的腳步,稍抬頭看向一旁的芷煙,她的嘴角扯動,露出一絲不明的笑意。又低下了頭。
相國不敢耽擱,一顆心提在心口上,剛來的路上李公公已經全盤說出。他沒想到若兒既然會做這種事情?更沒想到的是會有人告自己。他在擔心,皇上會對自己不利,那麼也不要怪自己無情了。
“臣參見皇上。”相國不緊不慢的跪拜了下去。
“免禮。”夜舜羽扶著嵐雪殤走自桌椅前,坐了下來。待到了一杯茶看著雪殤喝下之後,才對站在不遠處的芷煙說道:“你到底所告何事?現在可否說明?”
芷煙點了下頭,她的心情很複雜,眼中流動著矛盾。錦瑞有點擔心的看這她,但他什麼也做不了。
“芷煙?”見到她的猶豫,雪殤有點擔心的開口。
看到娘娘擔憂自己的眼神,芷煙也不在猶豫,伸出一隻手放置額上
,稍一用力一張人皮面具便拿在手中。她終於做到了,把最真實的自己展現在大家面前,不由得鬆了口氣。
雪殤拿杯子的手停頓在半空,眼微微睜大不離芷煙半秒。嵐宮契和嵐夕若睜大了眼睛看這眼前不一樣容貌的芷煙,像見鬼了一般,嵐宮契一下子便後退了後幾步。夜舜羽更是不敢相信。這..超出他所想了。
眼前赫然是活生生和嵐夕若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雖然臉上有傷疤,但的確是一模一樣。
“不,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反應過來的嵐夕若,有點失控的跌倒在地。眼中是從未有過的驚恐。
嵐宮契已經是無言以對,事情變麻煩了。
芷煙大笑了幾聲:“怎麼不可能?你沒想到我還活著吧?嵐洛凌我最親的二妹。”她的眼中泛著淚,可見她現在很傷心,也很難過。
“你.你...到底是何人?”嵐宮契終於說了出來,這種事情不可能的,“明明…”
“哼!你是想說明明看見我死了?現在為何又活著?”芷煙雖是一臉的憤怒。但是不難看出她心中的不忍。
雪殤現在也算是明白幾分了,這芷煙肯定,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她就是自己的大姐嵐夕若,真正的嵐夕若。
夜舜羽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的鬧劇,開口說道:“芷煙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狀告相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也迷糊了,莫名其妙的出現個和嵐夕若一模一樣的人,除非兩人是雙生姐妹。
芷煙停止了扭曲的笑容,看了眼錦瑞,在對上錦瑞溫柔的目光之後她說道:“皇上,奴婢才是真真正正的嵐夕若,現在在你眼前的嵐夕若,不過是奴婢的雙胞胎妹妹夏洛凌。”
她怒瞪了一眼嵐宮契和到現在還不敢相信事實的嵐洛凌,慢慢的把事情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