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後如果生孩子,就指腹為婚好不好?男孩子娶對方的女兒,女孩就嫁給對方的兒子,哈哈,想想就好開心哦!”
“你這樣的千金的孩子,我家的哪配得上,你的後代起碼要門當戶對才好啊!”
”你討厭!”離歌掐了錦墨一下,錦墨哈哈大笑。
過年的氣氛慢慢濃烈,過了今年錦墨就已經三十有二了,人家都叫她這樣的女人剩女,錦墨總覺得不以為然,年齡怎麼了?還能超越信仰麼?在她的信仰裡面,年齡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關鍵是要找到對的那個人。
每天的生活繼續再繼續,工作重複再重複,哎,一天,一月,一年,好像很快就過去了,自己還是原來的自己,但是好像信仰不是從前、身體裡的靈魂有些改變了。
或許只此一生,就此終老了吧。
“錦小姐,請留步。”這天下班,錦墨正好站在公交站臺上面等公交車,上官錦穿著一身西裝走上前來,想和她搭訕。
“怎麼了?律師大人今天微服私訪?”
“不不,哪敢,微服私訪也要先請示下公主殿下啊!”他笑了,眼睛眯成一條線。
“我送你回家吧!”
“不了不了,我喜歡一個人坐公交車回家。謝謝!”
“不客氣,以後,就叫我上官錦吧,律師大人這樣稱呼我,有些尷尬,而且我們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了,好嗎?”
“恩,好的。”
上官錦的一言一行和公孫敖簡直如出一轍。
上官錦這段時間好像對錦墨特別殷勤,按道理他的工作不是有固定時間的,但錦墨的下班時間是固定的,今天在這裡,明天可能到那裡,但他自從來到離歌的公司後,每天都有固定時間下班,也不知道他的業務特殊還是怎麼地。
傑克也照例每天一束白玫瑰,可是錦墨對他們兩個沒有興趣,但傑克的話可能就難說了,畢竟那是離歌拜託她的事情。錦墨覺得難以推脫。
畢竟離歌是她最愛的女人。
“錦墨,你看,這是什麼?”離歌手裡拿著一個神祕的盒子過來神祕地和她說。
“不會是木魚吧?送給尼姑的。”錦墨手裡拿著一本《浮島》說。
“這是傑克特別送給你的。”
“就是老一套,白玫瑰吧?”
“不是,你拆開看一下。”
錦墨把包裝紙一層層地拆開,顯露在眼前的是一雙精緻的粉紅色高跟鞋。她眼前一亮。
“切!誰都知道我只穿平底鞋的!這是什麼?離歌,送給你吧!”
“錦墨,這是傑克特別讓知名設計師為你訂做的,以後,穿上它和傑克約會吧!傑克會帶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傑克還真是細心!他知道你不穿高跟鞋,特別為你做的這一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高跟鞋!”
“庸俗!”
錦墨覺得自己雖然嘴裡說出這樣的話,雖然覺得自己的價值觀很清高,但又有哪一個女孩子看到這麼漂亮的鞋子不會動心?說不動心是在自欺欺人。
“他什麼時候有空?”錦墨合上《浮島》,眼睛微閉著問離歌說。
離歌嫣然一笑,“隨時!”
夜幕降臨,正是約會的好時機。
等到錦墨下班的時候,傑克已經早就等在公司門口了,同事們走出門口的時候,看到這一幕都在偷笑,都在小聲地議論紛紛。
“切,庸俗!一個一個庸俗的人!”錦墨朝他們翻了一個白眼。
“錦墨,快上車吧!”傑克直接叫她的名字。
“你怎麼回事?直接叫我名字了?”
“以後你就是我的新娘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當然要直接叫你的名字啊!”
傑克下車給她開車門。錦墨在上車的那麼一瞬間,在車的倒車鏡裡面看到一個人,好像是上官錦。當她坐到車裡,再回頭看的時候,卻發現什麼人都沒有。
城市的夜,美得如此沉醉。
錦墨跟著傑克在各大專賣商場挑各式各樣的衣服,不過說心裡話,她其實是不喜歡這樣膚淺的去購物啊什麼的,其實平時有空的時候休息的時候她還是比較傾向於看各種各樣的書籍。來充實自己。
錦墨突然看到一件印有月亮圖案的連衣裙,這條裙子和離歌那一件不一樣,它這種線條看起來更像是一件復古式的連衣裙。
“是不是看中這件了?營業員,來,幫我把這件衣服包起來吧!”
“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牛排怎麼樣?”傑克說。
“好啊!”
西餐館的音樂溫柔又舒緩,是莫扎特的音樂。錦墨優雅地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聆聽。傑克去上廁所,他的保鏢目無表情地站在錦墨旁邊。
“錦墨小姐,好巧,你也來這邊吃飯啊!?”錦墨睜開眼睛,是他,律師上官錦。
“大律師,怎麼回事?現在這個時候怎麼?業務不繁忙?”
“我們可是做牛做馬的命,哪像公主你天生就是公主命!被人服侍的福氣呢!”
“今天穿得這麼漂亮?是在約會吧?公主就要是嫁王子的命啊!王子呢?臨陣脫逃嗎?”
“王子出恭呢!”
“出恭?”
“對啊,古代說就是出恭,現在說,就是大便!”
錦墨旁邊的保鏢撲赦一聲笑出聲來,這還是錦墨第一次看到保鏢笑,她優雅地舉著高腳杯,喝著葡萄酒。錦墨看到上官錦的臉上也有笑意。“要不?大律師也坐下來喝一杯?”
“公主可真是特別,第一次看到這樣說話接地氣的公主!”
“公主,我先告退了,還有事要去辦。你慢慢享受約會吧!”
“恕不遠送。哦,還有,以後叫我錦墨吧,“公主”這個詞我怕我配不上。”
傑克出恭出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錦墨開玩笑地說:“王子出恭出了這麼長時間?最近是不是便祕了?”
“出恭是什麼意思?”傑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就是大便啊!”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覺得你很可愛,你一直都這麼可愛麼?”
“哪裡哪裡,我就是我。一個普通的人。”
“不,你是我見過的最不普通的普通人。你有智慧、有風度、有內涵。”
“是嗎?你太過獎了。”
“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可以值得託付的人。”
“是嗎?我哪有那麼偉大!”
這頓飯吃得錦墨吃得肚子快要撐破了,哎, 好長時間沒吃這麼好的了,一下子吃這麼多感覺不怎麼適應了。
“陪我去公園裡逛逛吧。”錦墨牽起傑克的手說。
傑克的手一驚,他很驚訝地看著錦墨,可能眼神裡的意思就是這個女生怎麼這麼主動?不過,這也加速了他們的關係。
“好,太好了!”
他抱起錦墨的腰,抱著她的腰,向公園裡走去。城市的夜景很美,像在夢幻中的人海,忽遠忽近。
“你能告訴我你喜歡我的期限嗎?”錦墨和傑克坐在公園裡的長椅上說。
“期限?”
“對,有時間就會有期限,你能保證你的期限是多長?”
“一生。”
“你好俗!”
“好俗是什麼意思?”
“就是太單調了!”
“呵呵,錦墨你真的好可愛!”
傑克把她拉入懷裡,想要借勢吻她,被她用手擋住:“君子可以動口,但是不是現在。”
“那要到什麼時候?”
“以後等我覺得可以讓你得逞的時候再親也不遲。”
“錦墨你這個人還真是奇疤啊!我到中國來第一次看到像你這樣的女孩子,可以說,你和其他女孩子比起來,你是一個比較有個性的人。看來我的眼光是沒錯啊!”“人不可貌相!你沒聽說過嗎?”錦墨放了一塊水果糖放在嘴裡。冬天的晚風,有一股涼意,卻也有一絲春天的氣息。
“有機會我去看看伯母。”傑克隨手點了一根菸,錦墨一看,還是韓國進口煙。
“你家裡人同意我們交往嗎?他們也會像你一樣不會在意我的身份嗎?”
“不會,我父母已經過世了。”
錦墨看著傑克的眼睛,眼神裡有一種淡淡的傷感,就像那一年,父親離開她和母親一樣當時母親的眼神。
“不好意思,我沒有傷到你吧?”
“沒什麼,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整個企業由我一個人撐著,我一直想找一個人可以和我分擔,我想那個人我現在找到了。”
“你不會想說是我吧?”
傑克一把把她摟在懷裡,“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承擔所有的一切。”
“我覺得我沒有那麼大的能力耶!”錦墨把嘴裡的水果糖嚼碎,仔細回味它的味道。
“我看中的人是不會錯的。我希望有一天,你會成為我們企業的一員。”
“那我不是賣國賊了?身在曹營心在漢?你這不是想讓我叛變嘛!”
“到時候你就是我的妻子,你就應該到我企業家族來,你是我們中的一員,你就要離開這裡了。離開他們。”
“那我可要看看哪邊的待遇高,就往哪邊倒,你們家交社保不?”
“給你交一輩子的社保!你成為我的新娘,我會讓你變成世界上最受寵愛的女人!”傑克把煙滅了,朝保鏢揮揮手,示意他們要上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