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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國皇后-----095、護犢情深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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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護犢情深起衝突

眾妃來之前,清暉寫完喜帖,便往春陽宮去了,現在,估摸著吉時已到,攜了太醫院值班的李太醫,王太醫,返回鳳藻宮,見一屋子的妻妾都到了,便命婚禮開始。

自己和紅綾作了主婚人,命李太醫王太醫作司儀

黑眸作為喜娘,將兩位新人引了出來,新娘一聲喜服,頭頂紅蓋,新郎如清風朗月,引得眾位嬪妃心中暗贊。

兩位太醫何曾作過這些,不過是免為其難,也不管對不對,只得清了清嗓子,一個說:“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人”,另一個說道:“良緣由夙締,佳偶自天成。一個說道:“夫妻好合,如鼓琴瑟”,一個又說:“上下合睦,夫唱婦隨。”

眾人見他倆這番說詞,祝詞不象祝詞,賀詞不象賀詞,禮詞不象禮詞,都好笑。紛紛說“拜堂了,拜堂了。”

兩位太醫齊呼:“一拜天地。”夫妻倆向著前方,徐徐跪拜。

又齊呼:“二拜高堂。”

高堂沒有,兩人就向皇帝皇后跪拜。皇帝皇后是天下人的父母,這一拜,確也當得。

“夫妻對拜。”夫妻倆相對而拜。

“送入洞房。”

黑眸笑道:“洞房還遠著呢,既然求新求變,也匆需講究這許多,先掀了新娘的紅蓋,讓他們給我們敬酒,咱們放開懷抱,盡情歡飲。”

眾人隨聲附和,阿萊將喜杆挑起,紅蓋滑落。眾人一時情緒歡騰,鳳藻宮歡聲笑語。

歡宴一直持續到月出東山,歡餳盡過,星河燦爛下,大批宮娥內監,擁著一對新人,出了九重宮門,復歸親王府第。

親手捉成一對姻緣,紅綾一時感慨萬分。

合歡尚知時,鴛鴦不獨宿,何況於人。。

阿萊善良,白靈單純。紅綾相信,再難捨的愛戀,也抵不過相濡以抹的夫妻真情。他們一定會幸福的。

自從被逼來到這皇宮,這是她遂了自己的心願,自主掌控的第一件事。

也是這一年多來,唯一一件,還算開心的事,

權利真是美酒,用得好,甘醇無比

送走阿萊和白靈之後,想起家中三個妹妹的婚事和爹孃以後的出路,紅綾復又愁腸百結。

在她只是地位尷尬的虢國夫人和地位卑微的順貴人時,被幽閉宮中,與家人,沒有任何聯絡,亦無任何訊息往來。登上皇后之位後,亦仍需遵守祖制,不能隨便召見外戚。

宮中規矩,每月初五,三品以上嬪妃允許與家人相見一次。因為要順便將靜兒接進宮來,這個月的初五,已給了阿萊和白靈,再想念,也只有等下個月初五了。

越等越心焦,等得心頭火起,這是什麼規定啊,真是違揹人倫。欲要懇請清暉破個例,又想著自己才登上後位,多少雙嫉妒的眼睛正盯著自己呢,只得作罷。

正等得心焦,一日一日的數著日子,孝慈太后卻趁皇帝與大臣們到東苑馬場行獵的時候,派了皇子所的大批掌事嬤嬤,要來將三位皇子,接到皇子所教養。紅綾如遭雷擊,站在宮門前,與皇子所的掌事嬤嬤們對峙,說什麼,也不讓來人將孩子帶走。

因為是皇后,掌事嬤嬤們不敢用強,只得來報告孝慈太后。

大後聽聞大怒:“原想著她是皇上的可心人,才給她三分顏色,怎麼,才做了一個多月皇后,竟是要凌駕在哀家頭上了,這可是祖宗定下的規矩,怎容得她亂來。”

親自帶了宮中內侍,浩浩蕩蕩的來到鳳藻宮。

紅綾站在宮門,無懼無畏的迎接孝慈皇太后的到來。

自從被逼來到宮中,為了孩子,為了自己的家族,一直隱忍,從未敢直舒胸意。

遠兒和靜是清照的孩子,既住在前婆婆端敏皇太后那裡,自已身份尷尬,守著宮中規矩和皇帝的體面,雖近在咫尺,卻也不能暢懷心意的想看就看,想聚就聚。也只有隱忍了,不好做過多要求。

祺福、祺瑞、祺祥可是皇帝的正牌兒子,一個是臨終所託,兩個是十月懷孕的辛酸和艱難,還那麼弱,那麼小,便生生要被抱走,這回,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忍了。三個孩子,必須要留在自己身邊,誰也不能將他們帶走。

見太后來了,紅綾款款向前行禮:“恭迎母后

!”態度不慌不忙,語氣平靜和緩。

太后看她一點不慌亂,到有些摸不透她了,違背祖宗家法,拒絕將皇子們送到皇子所教養,華夏國自開國以來,還沒有一位後宮,敢這樣公然違背,也沒有一位後宮,敢跟太后派來的人公然對峙。

這一年多來,看她逆來順受,一直隱忍,總想著再有稜角,也該磨得差不多了。沒想到不發作則已,一發作,便驚天動地。看來以前還真能忍啊,自己倒小瞧了。

於是微微頷首,臉上無半點笑意:“你如今翅膀也硬了,倒教你來拜我,真是受不起啊!“

紅綾眉目端靜,恭順而答:“母后是臣媳長輩,臣媳不敢不敬。”

太后屏退了下人,厲聲道:“既然不敢不敬,就該主動將皇子們交到皇子所教養,因何執意阻攔,壞了祖宗規矩。”

紅綾的態度越發恭順了:“臣媳並非要壞了祖宗規矩,只是孩兒太小,現在送皇子所為時尚早。”

太后冷哼兩聲:“早不早,不是你說了算的,是祖宗說了算。”

紅綾突然抬頭,昂然而答:“祖宗的規矩,也是人定的,將孩子留在母親身邊,不是沒有先例。我朝仁宗年間,貞順皇后,就曾獲仁宗皇帝恩准,將體弱年幼的小兒,留在身邊教養。如此看來,祖宗的規矩,也是可以變通的。並非一成不變。”

太后仍是輕輕冷笑:“貞順皇后是我朝婦德典範,微末時與上行皇帝(死了的皇帝)結髮枕蓆,不離不棄,危難時救上行皇帝於水火,危急時挽狂瀾於既倒。功高日月,澤被後世。才被恩准可以養育自己的兒子,你一個再譙(再嫁)之人,何德何能,竟也敢與貞順皇后比肩?作此種無理要求?”

聽到“再譙”二字,紅綾突然悲從中來,憤然於心。哽哽而言:“千古艱難唯一死。紅綾漸愧,心中牽念太多,無法從容赴死,以至背夫再譙,紅綾雖是個不貞不潔的人,無德亦無能,然,縱然受盡天下人的恥笑,卻只有母后和皇上,是無權指責紅綾的。紅綾對得起母后,對得起皇上,為何不敢提此要求。”

孝慈皇太后氣得發抖:“你眼中還有尊長嗎?竟然敢這樣直著脖子與哀家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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