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親隊伍並沒有因為這小股的襲擾,而停止前進的步伐,自信滿滿,繼續前行。()是晚,就紮在了陰蘭山下
紅綾和沈衝,觀那營帳,戒備森嚴,比先時還壯大了許多。知道難以得手,但心中總是不甘,點倒兩個士兵,趁黑,摸了進去。
兩人的輕功極佳,轉了大半個營帳,並未被人發覺。轉到一個最大的帳蓬前時,帳內寂靜無聲,帳外有三十二個人,站崗放哨。這裡,必是主營了
伏地觀察,卻發現,從另一邊,也閃出幾條人影,雖然半遮面貌,紅綾還是從那閃閃的眼神中認出,其中一個是清照。眼中頓時溢位淚來。
清照,還是你知我心。
正要上前招呼,發現清照一行突然伏地,不動了,過了一會,又閃出四條人影來,仍是半遮著臉,看不出長相。
那四個人突然騰挪而起,暗器齊發,三十二個人,應聲到地。帳內,仍是一片寂靜。四人撲殺進帳內。突然四周通明,從帳內,殺出十人,與那四人緾鬥在一起。就聽哈哈一聲大笑:“黑王爺,我等你多時了。”
幾十個一等侍衛,擁著一個六十多歲,錦衣華服的男子,從另一個帳蓬,走了出來,正是明律可汗。
紅綾和沈衝已藏不住了,見明律可汗出來了,周圍全是兵,只得拼了命的,殺了過去,清照也是一樣
。轉眼一行就會合在了一起,那四個人,突然發現有人來幫忙,精神大震,都齊齊的往明律可汗撲去。暗器齊發。
都是絕頂的高手,侍衛擋不住,紛紛被擊倒在地,那四人齊齊衝上去,可汗倒在血泊中。
也不知可汗被殺死沒有,四周的兵士已潮水般湧來,大家也顧不得檢視,開始突圍。
就在這緊要關頭,周圍的營帳,突然都起了火,連天的大火,擾亂了大家的心神,士兵們無心戀戰,紛紛退去。
眾人趁亂,逃了出去,那四人,望陰蘭山跑去。眾人也跟著,往陰蘭山方向跑去。不知不覺的,紅綾的手,已被清照拉住,一起往前奔去,沈衝在後面跟著。原來跟著清照的那幾個人,不知跑哪兒去了。
跑到一小片楊樹林裡,清照見沒有士兵追來,突然停了下來,死死掐住紅綾的雙臂,眼中冒出火來,澎湃的怒氣在胸臆間激盪。紅綾不安的低下頭。
清照咬牙切齒:“你怎麼敢,怎麼敢,這樣糟蹋自己。”使勁的搖著妻子的雙臂,
紅綾的雙臂一陣巨痛,掙扎著辯解:“我妹妹,不能嫁給那個人!”
清照怒吼:“難道,我又會捨得,將你妹妹嫁給那個人,看你痛苦?”
仍是死勁的搖著妻子的雙臂。
沈衝忍不住脫口叫道:“快放手,你弄疼姐姐了”
清照鬆開妻子的手,冷冷的盯著沈衝:“你是誰?”
突然恍悟:“原來是沈家莊的那個小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沈衝惱怒的盯著清照:“我不是那小子,我叫沈衝。”
清照不再理會沈衝,餘怒未消的盯著妻子。伸出手來,將她拉得遠遠的。
沈衝要跟上去,清照突然轉過頭來,一道寒光射過來,生生將他定在原地,沒敢再動
。
“馬上給我回去,我讓我的心腹,馬送你回去。”
“不!”紅綾倔強的將頭扭向一邊。“只要藍綃在這裡,我就不會走。明律可汗不知死了沒有,要是沒死,藍綃還得嫁給他,我不能走。”
“綾兒,我說過,我也不捨得,將你妹妹,嫁給那個人,你怎麼還這麼固執呢,這事,就交給我處理好了。”
“你要怎樣處理,你是和親大臣,哪裡會有我自由,今天晚上,怕也是找了什麼藉口,才出來的,被人發現了,你怎麼說得清,我要留在這裡幫助你。”
見勸不動紅綾,清照氣惱的望著妻子:“能不這麼固執嗎。”
“就固執,就固執。”紅綾跺腳,挑眼望著丈夫。
清照無奈的嘆了口氣:“讓我拿你怎麼辦,綾兒,你要記住,你是有丈夫的人,沒必要事事出頭,,如果下次你再揹著我做這麼危險的事,我決不原諒。”
紅綾知道丈夫是同意她留下了,撲上前去,摟著丈夫,就是一陣狂親。
“老公,你真好!”
“你啊!”清照愛憐的點了點妻子的鼻子,
紅綾想起那場大火,有點奇怪的問:“那火是誰放的?”
“是我的親兵衛隊,虧得他們四處放火,不然的話,我們沒那麼容易跑出來,我今天晚上,原本是想讓他們放火,我帶著其它幾個人,趁亂刺殺明律可汗的,沒想到,不止我們想要刺殺明律可汗,山南那邊的黑王爺,也在打明律可汗的主意,這樣最好,如果可汗真的死了,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他們只會去找黑王爺算帳。”
紅綾還是有點擔心:“不知明律可汗死了沒有,哎,如果不是為了妹妹,我真不願去刺殺一個老頭子。”
“紅綾,我也不願意,但你要記住,這就是生存法則,生活,有時候是很殘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紅綾嘆口氣,拉起丈夫的手:“我們走罷
。”
清照突然想起沈衝,奇怪道:“你們怎麼會碰到一起。”
紅綾不太好跟丈夫明講,只說:“他來京城投奔我,發現我離開了京城,怕我有危險,便一路悄悄跟隨。前天被我發現了,我們便一起到大涼城去刺殺明律可汗,沒想到明律可汗,並不在皇宮,白忙一場,才會來這裡的。”
清照突然冷哼一聲:“以後讓他離你遠點。我不喜歡他”
紅綾嗔怪:“他還是個小孩。”
清照再次冷哼:“都十六了,不小了?讓他走吧,我不想見到他。”
紅綾責備的望著丈夫:“他千里賓士,跟我來到這裡,陪著我出生入死,我怎能讓他走,這種話,我說不出來,要不,你去說。”
清照嘆口氣:“罷了,就讓他跟著罷,回京後再說了。”
清照拉著妻子,和沈衝一起,來到與他和隨從約好匯和的地點,一行人,回到塔拉鎮。此時,清照龐大的親兵衛隊,早已紮下營寨,升起旌旗。
和親使團因為儀帳龐大,隊伍綿長,走得慢,離塔拉鎮,還有三百餘里,大約要明天晚上,才能到達,清照是藉口先行安排,提前來到這裡的。
紅綾和沈衝換上了親兵的服飾,混在衛隊裡。
紅綾與清照成親時日尚短,成親後,也只在府裡待著,所以這些親兵衛隊的人,大都不知道,王爺帶回的這個俊秀的小生,就是王妃。只有衛隊長和少數曾隨清照到過泉州的人知道。衛隊長不動聲色的,將紅綾安排到了清照的營帳裡。
沈衝沉默異常,一聲不吭的,住到了指定給他的帳蓬裡。
此時,紅綾方才覺出,剛才被清照死命掐著的手,隱隱的痛起來。
清照暴怒之餘,下手就重,也虧得紅綾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女子,不然早就當場叫疼了。
靠在**,等著清照回來,不知不覺的,便有些懨懨欲睡。
帳幔被掀起,清照已坐在了床邊,兩人近在咫尺
。
紅綾假寐,仍能感覺到丈夫迫人的目光。被衾被揭開,肌膚相觸,剎那間,紅綾身子一顫,全身的血往上湧。她伸出手來,摟住了丈夫:“照,我想你!”全身有如火燒。
清照一寸一寸的褪去妻子的衣服。
燈影搖曳下,紅綾的的肌膚完**露在丈夫眼前,渾無一物。
清照的目光,停留在了妻子有些淤青的手臂上,憐惜輕撫,目光灼灼。將妻子包裹在自己懷裡,獻上深深的吻。
強列的,只屬於男性的陽剛之氣,剛猛的襲來,紅綾軟了,化了,再也不想睜開眼眼。
第二天,清照派出人,去打聽明律可汗的訊息,中午過後,帶著紅綾,迎著太陽,馳向蒼茫的曠野。
遠山雄渾,雲海翻騰。秋風蕭瑟,黃沙湧起。蒼茫的原野盡收眼底,無垠的壯闊撲面而來。
紅綾突然豪情萬丈,揚手一鞭:“清照,我們來比試比試,看誰跑得更快。”
清照大笑,反手揚鞭,催馬躍出。
兩人並駕齊驅,御風而行。疾風夾著細沙而來,清照的風氅。迎風招展。紅綾的秀髮,在風中飛揚。
清照座下寶駒,名“紫電”,神俊異常,風馳電掣,紅綾騎的,不過是匹普通的戰馬,轉眼,就被清照甩在身後。紅綾拼命打馬,馬兒已跑得乏力,漸漸的就慢下來了。清照的馬輕鬆自如,氣定神閒的在前面等著。
紅綾攏嘴一笑,不再打馬前行,“行了,算你贏。”
“什麼叫算我贏,贏了就是贏了”清照含笑反駁,勒住韁繩,放緩了速度
紅綾嬌聲一笑:“咱倆換換馬,你未必贏我。“
清照朗聲一笑:“馬呢,就不用換了。”伸出手來,將紅綾攬了過來,擁著妻子,飛揚而去。
天色也已暗了下來
。暮色四合,風開始變得溫柔了許多。牧童晚歸,牧歌揚揚。
風吹,草地,現牛羊。
牧民們已經升起了篝火炊煙。
牧民們看到清照和紅綾攏了過來,並未介意,熱情的邀請他們共飲美酒,共品奶茶,清照拉著妻子下馬,大大方方的坐下了。
月亮東上,牧民們越集越多,個個翅首張望,像是在等什麼人似的。
不多一會,便見遠方馳來十多匹俊馬,馬上高高階坐一個姑娘,紅綾看那女子,大吃一驚,忙忙的,背過臉去,已被清照一把將她拉出,跨上馬,悄悄離去。
走得遠了,紅綾氣惱的甩開丈夫的手:“你認識那個女的?”
“他是山南黑山國的黑眸公主,與他的哥哥黑眩,曾在京中多年,認得的,要是被她認出來,就不便了。
原來她叫黑眸,名字倒是滿好聽聽,滿有詩意的,就是人,太張揚霸道了一些。
見妻子沉吟,清照不解:“你認識她。”
紅綾冷哼兩聲:“我且止認識,她還要當著我的面,讓你給她穿鞋呢。”
說完,也不理清照,一揚馬鞭,馬兒飛快馳去。
原來這黑山國的黑眸公主,竟是那日在棲霞寺,對著紅綾暴跳如雷的紅衣女子。
清照不明就裡,追著妻子,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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