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國嫡女-----91、初見心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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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初見心動(一)

待走到別院,宇文婉陽沒有見到司徒曼舞,卻看到了正在吹笛的阮藍晨

此時的阮藍晨一襲水藍色錦袍,腰間繫著條金色腰帶,如墨的長髮被金冠高高挽起,深邃的雙眸沾染著憂鬱與多情,絕美的紅脣勾起邪魅的淺笑,周身散發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讓人忍不住被他吸引,為他淪陷。

宇文婉陽只看了一眼,就被阮藍晨的樣子所震撼住,愣愣的呆在原地挪不動一步。

聽到聲音,阮藍晨放下手中的笛子,望向宇文婉陽。初見的瞬間,心裡產生了輕微的波動。他從未見過如此清新秀麗的女孩,一身淡粉色衣裙,腰間繫著一個同色淡雅的蝴蝶結。

滿頭的烏髮被束成一個簡單的斜髻,髮髻旁隨意插著根青色鏤空玉簪,明亮的雙眸泛著純真的光彩,白皙的臉上透露出一份渾然天成的清新味道。整個人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讓人不忍褻瀆。

“在下阮藍晨,不知姑娘是?”阮藍晨首先開了口。

“叫我婉陽便好,我是來找舞兒姐姐的,既然她不在,我就告辭了。”說完,宇文婉陽壓使勁抑著劇烈跳動的心跳,故作平靜的翩然離去。望了一眼已經遠去的背影,阮藍晨執起手想繼續吹笛。但久久不能撫平的心緒,讓他吹不出一個音符,只能作罷。

與此同時,司徒曼舞幾個人也剛剛到達了同祥堂。下了馬車,一行人直奔藥店後堂。直到到了許世房間門口才停了下來。

“許莊主,我是司徒曼舞。今日帶了兩位朋友前來拜訪,不知你現在方便嗎?”司徒曼舞輕輕叩響房門,柔聲說道。

“是司徒姑娘,快請進來。”房內傳來許世的聲音。

一走進去,阮藍星和林子楓馬上樂了。

“我當是誰,這不是藥莊救我們的許莊主嗎?小師父你太故弄玄虛了,都不提前告訴我們。”阮藍星向司徒曼舞抱怨道。

“都說出來多沒意思,有點神祕感才好玩。許莊主,這兩個小祖宗非吵著要學醫術。我實在沒辦法,就帶到你這了。”說完扭頭對阮藍星他們二人說道:“我這個師父呢已經把你們領進門了,成不成就看你們自己了

。”

“學醫術那可是藍星說的,我可沒說。一看到這些藥材我就犯暈,我可學不來。小師父,你還是教我詩詞歌賦吧。”林子楓一聽要讓他學醫,馬上急了,趕忙望向司徒曼舞表明心意。

“許莊主,我可是真心實意喜歡醫術,你一定要同意教我。”阮藍星說道。

“五皇子作為皇親國戚,竟有如此愛好,實屬不易。許某不才,必定傾其所知教授於你。”許世言辭恭敬,語氣卻很平淡。神情淡然沒有一點趨勢、激動之態。讓人感到一種高貴、不凡的氣勢。即便是皇族中,也無幾人能及。

“許莊主,你這是在研究什麼新藥嗎?看上去好複雜。”望著桌上雜亂的藥材碎屑,阮藍星好奇的問向許世。

“我是在研製麻藥。說來慚愧,這個研究我都鼓弄了半年了,一直沒有成效。”許世語氣淡然的說。

“麻藥?不知許莊主都加入了什麼藥材。”提到麻藥,司徒曼舞馬上想起華佗的麻沸散,忍不住問向許世。

“我一直加入的藥材有生草烏、香白芷、當歸這幾味,但是效果都不太好。”許世一邊回答司徒曼舞,一邊順手擺弄起桌上的幾味藥材。

“生草烏、香白芷、當歸,我早年聽說過一個麻藥方子,和許莊主加入的材料挺像。只是多了一味曼陀羅花。許莊主不如找些曼陀羅花試試。只是這花我只是聽說過,從未見過,不知哪裡可尋。”司徒曼舞說道。

“我知道那有。聽說暮啟國的皇宮裡,有一個花園種植的全是曼陀羅花。我這就派人去他們那討要些。”阮藍星聽到曼陀羅花,馬上插嘴道。

“提到暮啟國,對了,許莊主可見過暮啟國的三公主獨孤明月?我記得那日她聽到你的訊息,急匆匆的就跑了出去,連詩詞大賽的決賽都沒參加。”司徒曼舞問向許世。

“哦,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從沒見過,也不認識什麼三公主。大概是她的表述讓你們誤會了,她急匆匆的離開估計是回國有什麼急事吧。”許世先是一驚,隨即忙向司徒曼舞解釋,眼神有些慌亂,神情也不復剛才的淡然、平靜。

見到許世的表現,司徒曼舞不由心生疑惑

。但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也就沒再多問。這時林子楓的一句話,剛好岔開了話題。

“許莊主醫術那麼高明,為什麼不為自己治腿?”林子楓不解的問道。

“這腿受傷時,我還未學醫術。當時又拖延了治療時間,就落下了殘疾。”許世此時又恢復了淡然的神情,平淡的說著,一絲恨意在眼中稍縱即逝。

“即使時間長了,還是有辦法重新站立、行走的。”司徒曼舞說道。

許世一愣,眼中泛出驚異的光彩。“司徒姑娘的意思,是說有辦法讓我重新站立嗎?如果真能重新站立,許世定當感激不盡。”

“辦法是有,但是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而且康復過程是很痛苦的。許莊主要試一試嗎?”司徒曼舞接著說。

“只要有可能站起來,我肯定要試,痛苦對我不算什麼。”許世有些激動,趕忙接著司徒曼舞的話說道。

“那好,從今天起,我來為你做康復治療。因為你的腿傷時間長了,首先我們先進性按摩,促進你腿部的血液流通。我把具體的按摩方法寫下來,這幾日你每天至少讓侍從按摩六次以上。

力度要大,不能輕柔,剛好能忍住的疼痛為宜。”說完司徒曼舞拿起桌前的木炭條,將按摩的穴位具體寫出。

“這是具體的方法。今天回去我讓下人給你做一個輔助站立的支架。萎縮的肌肉恢復些了,我們就做站立訓練。”說完,司徒曼舞將一張紙遞到許世手中。

“沒想到,司徒姑娘對醫學如此精通,真如許某自愧不如,我這兩條腿都仰仗司徒姑娘了。”

“我不過略懂皮毛,一觸到精深的就都不懂了。能幫到許莊主,我也很開心。今天晚上我們還要入宮參加宴會,需要回去準備一下,就不叨擾許莊主了,這就告辭了。”司徒曼舞謙遜的對許世說道。

“司徒姑娘請便。”許世溫潤的說完,將胳膊抬起指向門口。

司徒曼舞衝著許世笑了笑,拉起還在為司徒曼舞寫出的方法驚訝的阮藍星、林子楓,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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