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軒,我們走吧。”司徒曼舞有些失落,她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
“沒關係,也許我們從一開始就弄錯了方向,也許我們找到的鑰匙並不是這裡指的鑰匙。別洩氣,我們只要努力會成功的
。”宇文軒不知道怎麼安慰司徒曼舞,只是不斷的打氣。
“恩。”司徒曼舞應了一聲,臉色稍好了一點。走出巖壁後,將手放到凹槽中,關上了巖壁上的縫隙。
“公主怎麼樣?”外面等候的老者,情緒激動的問向司徒曼舞。
見到司徒曼舞搖了搖頭,老者臉色露出了沮喪的神情。
“我們先回去了,再去找找,也許真是我們沒有找對。”司徒曼舞對老者說道。
“恩,公主小心,屬下會一直等公主回來的。”
司徒曼舞點了點頭,跟著宇文軒走了。待他們走遠了,君無茗和君無夢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老者大聲的問道。
君無茗並未理會老者,將君無夢帶到巖壁前面。指著巖壁上的凹槽說道:“無夢,快去把手放上去試試。”說完,不容君無夢拒絕的伸手抓起她的手就往上放。然而巖壁並沒有露出一人寬的縫隙,準確的說巖壁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變化。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君無茗驚訝的自言自語。
一旁的老者看著他一眼,不屑的說道:“這種情況是必然的,這塊巖壁只有真正的公主才能開啟。你以為是個阿貓阿狗就可以啊。”
“可是她就是陵汕國的公主啊,不對,這裡肯定有什麼問題。難道......”君無茗好似想到了什麼,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下來。
“哥,你說什麼?我是公主?我真的是公主嗎?”身邊的君無夢聽了君無茗的話,馬上激動起來。
君無茗還未開口,一邊的老者先說了出來。“她根本就不是公主,剛剛走的那位才是真正的公主。她根本就不是我們陵汕國的人。”
君無茗沒有駁斥老者的話,猛地抓住君無夢的手,又朝著巖壁的凹槽試了幾次。最後將她的手甩開,使勁敲打自己的腦袋,氣急敗壞的說道:“被騙了,被騙了,居然騙了我們這麼多年。”隨後,扭頭看向被嚇的花容失色的君無夢說道:“以後不用跟著我了,給我滾
。”
君無夢被弄得一頭霧水,雖然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問道:“哥這到底這麼回事?司徒曼舞那個賤丫頭怎麼可能是公主,要是也只能我是啊。”
此時的君無茗已經眼露凶光了,惡狠狠的朝君無夢說道:“你是?那你開啟這個巖壁給我看看。我告訴你,你根本不是我妹妹。要不是錯以為你就是陵汕國的公主,我們君家根本不會養你到現在。你們家竟然敢拿個假的騙我們,你不願走也對,還沒補償我們君家這麼多年的損失呢。從今天起,我讓你幹什麼你就給幹什麼,否者,小心你的小命。”
聽到君無茗的話,君無夢很是震驚,但馬上又顯露出一貫的嬌蠻性子,衝著君無茗大喊了起來。
“君無茗你以為你還是東澤的國師嗎?,你想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這話你也能說的出口,不覺得可笑嗎?”
“哦?無夢,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左手食指第一個關節有些痠疼?”君無茗沒有動怒,意味深長的說道。
君無夢趕忙感受了一下,果然有些痠疼,心中不由一驚,馬上說道:“你,你給我做了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閒著無事時,弄了點蠱放到你身體裡。原本怕嚇著你,不想和你說的。既然你這麼厲害,告訴你也無妨啊。”
一聽到蠱這個字,君無夢整個臉變得蒼白,連聲說道:“哥,不主子。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千萬不要生氣啊。我一切都聽你的,就是你要了我,我也不會拒絕的。”說著,君無夢將身子朝著君無茗湊去。
可惜君無夢還沒整個人貼上去,君無茗就一把將她推開了。
“你的這個身子還是留給其他男人吧,北麓國的宇文瑞對我現在有點用,你先把他勾到手。”說完,君無茗突然想起了落兒那張臉,心想,是該回去看看獨孤明空了。
“宇文瑞?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也不知道長的怎麼樣,不過也無所謂,我向來是老少通吃的。你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說完,就媚笑了起來,嬌豔的勾人魂魄。
君無茗沒再說什麼,兩個人就無視著老者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後,老者的嘴裡不停的叨唸著:蠱毒?君家?難道是當年突然來到陵汕國的那個神祕家族?
而在司徒曼舞這邊
。
一回到軒王府,司徒曼舞和宇文軒就埋頭書房,不停的查詢關於‘心淚之印’的線索。
期間,寧兒曾拿著一樣東西過來炫耀,但是二人都忙著沒有理會他,只能悻悻而走。
轉眼又過五日,司徒曼舞和宇文軒這裡還是沒有查出一點線索。
這日,段韻突然來到軒王府,為司徒曼舞送來些葡萄。
宇文軒看著那些新鮮的葡萄,笑著說道:“記得上次皇祖母壽宴時,舞兒,為大家準備的山楂酒口感真是不錯,到現在還是很回味。”說完宇文軒還做出了一副回憶狀。
司徒曼舞看的心裡好笑,捏起一枚葡萄,跟著回覆道:“那不算什麼的,要是用這葡萄釀造出酒,那才美味呢。再配上水晶似的玻璃杯,味道更好。”
“哈哈哈,說到水晶,最近寧兒倒是得了見好‘寶貝’,你們可曾看過了?”看著他們倆的樣子,段韻忍不住插了句話。
“‘寶貝’?”聽了段韻的話,司徒曼舞馬上將頭扭向了她。“韻兒,什麼寶貝,我們還真沒見過?”
“你們還真沒見過?那日我見他拿著‘寶貝’說要給你們看的。”段韻疑惑的說道。
“寧兒前幾日倒是找過我們,不過我真的沒有印象寧兒給我看過什麼,反正也累了這麼多天了,軒軒不如我們回趟瑾國公府,去見見寧兒的‘寶貝’。”司徒曼舞為了哄宇文軒同意,故意用上了央求的語氣。
“好吧,一會兒我們就隨段韻一同回去。”
一到瑾國公府,宇文軒便陪著司徒曼舞直接來到寧兒的房間。寧兒正在練字,一見到司徒曼舞立刻放下筆。跑了過來,一把摟住了她。
“舞兒姐姐怎麼回來了,是想寧兒了嗎?寧兒好想舞兒姐姐。”說完瞅到一旁的宇文軒,馬上又補充道:“寧兒也想宇文姐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