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爐裡飄出徐徐煙霧,瀰漫了整個房間。
尹憂輕泯一口茶。他們這會已經回了房裡,骨悽仍舊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像是要將那面紗布盯穿一般。
穀人和娥寤已經不打了,事情說開後,穀人當場就抱住骨悽哇哇大哭,娥寤嫌這丟人趕緊將穀人轟回屋裡。
“寤…原諒我吧…”懺悔的眼神,穀人心裡謾罵了自己上萬遍,他也略懂醫理,當初怎能如此大意,竟讓娥寤一個人撐了十年多!
“做夢!”哪知娥寤仍是爆裂的口氣“走都走了,錯也錯了!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那我便不說了,今此往後,我會好好對你們娘倆,你就是把我閹了我都一步不離你身邊!”穀人眼裡的堅決不難看出,娥寤對穀人舊情未斷,孩子也有了,多大的恨被穀人這麼一說早就煙消雲散了。
再說,她們娘倆一直被昌秦君好好的招待著,吃的喝的樣樣上等,伺候的奴僕更是不少,她也沒吃過苦,只是穀人的離開也讓她心缺了一塊,如今穀人回來了,自然那塊也慢慢的補回來。
娥寤掩不住,嘴角微微翹起“悽兒快叫爹爹。”
骨悽一聲“爹爹”甜到穀人內心最深處…他也有女兒了!他也有家了!幸福若此,他還有何求!
尹憂眼見一家子從離散到相聚,滿滿的愛溫暖著心也讓她嫉妒。
“尹憂姑娘?”娥寤這時才將注意力放到尹憂身上。
“前輩叫我尹憂就好。”
“烽兒果然好品位,好眼力,這麼一個俏佳人也能被他尋回。”娥寤打趣著“這也沒外人了,你便將這紗帽摘下吧。”
尹憂應了一聲將帽子摘下。娥寤這又仔仔細細的再次打量起尹憂的面容,玉脂膚,墨綠眸,秀氣的兩道眉毛竟也透漏了些男子的剛硬,紅脣皓齒,這麼形容又好像不夠,但她是在找不到什麼形容詞來形容尹憂,彷彿再美好的詞語也不及眼前這個女子美好!
再想想,這世上除了烽兒又還有誰能配得上尹憂呢。一個男子中的絕貌,一個女子中的絕色!
“烽兒不帶這人家去面聖嗎?你怎麼把人家帶過來了?”娥寤看了一眼旁邊還沉浸在當父親喜悅中的穀人問道。
聞言穀人表情一怔“你給她把把脈吧,我帶悽兒出去轉。”說完便將悽兒抱出去,給她們將門關上。
娥寤不禁起疑,她從認識穀人至今,也知道穀人一旦表情嚴肅便事情便會有些難辦,可是這麼多年了,他應該知道自己的實力,普天之下怕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她感覺棘手的了。
尹憂聽話的將手放在桌子上,她不認為現代的藥物在古代會有救,這麼做若是能讓爠覓辰心安,那她便這麼做吧。
娥寤的纖指輕輕附在尹憂脈搏上,下一秒她的表情便是震驚、質疑、不安…
驚恐的抬頭看著尹憂,不可能啊!
這不是死脈嗎?!
雀啄連來三五啄,屋漏半日一滴落,彈石硬來尋即散,搭指散亂真解索,魚翔似有又似無 ,蝦蝦靜中跳一躍,更有釜沸湧如羹,旦佔夕死不須藥.
這是死脈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