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軍中還是有此等將士的,譬如我湛國沾南有坐柟山,此山方圓兩裡被河流所圍,沼澤所覆。有為數不少的漁民靠在其中大漁為生。若徵沼而來,倒能為我們所用。”一個鬍子有些花白的老將立馬站起來答道。
“哦!那還等什麼?快,傳本皇口渝,招善鳧水行船者入我軍,扈威將軍,就你。”百里湛笑著,頗為滿意的樣子,指著那老將軍道。
“朕任命你為討吳大將軍,你來擬訂作戰計劃,帶兵兩萬,前往南吳水界;替朕打下南吳!回來,朕親自為你接風洗程!”
有個老臣看樣子是相當忠心的那種型別,他立馬伏在地上,竟然不顧天子威嚴,大喊:
“陛下!萬萬不可啊!我們與其攻打南吳不如固守疆土啊!吳軍水師數十萬,豈是我們數萬士兵所能撼動的?”
百里湛暗暗地把這個忠臣記下了,不過還是裝作憤怒的樣子道:
“怎麼,你們懷疑朕的判斷?難道還想抗旨不成?”
最後,實在是忍受那些大臣的抗議聲,百里湛只好佯裝生氣地拂袖而去。
“退下,你們只需按朕的旨意行事,將士們要是打下哪怕一座城池,朕也會擺下筵席,替將士們慶功!”
宮殿外,將士大臣紛紛散去:“唉,湛王陛下此次有些武斷了!幸好只派出兩萬士兵,只希望這兩萬士兵不要有所損失才好。”幾個老臣走在一起,議論紛紛。
“對了,南王,剛才在會議上你為何一言不發?南王你和陛下親為叔侄,你提建議,陛下他一定會聽的。”一個大臣走到百里青的身邊,向他詢問到。
百里青看了那老臣一眼,冷冷地道:
“是否應該攻打南吳,陛下他自有論斷,我一介人臣,較之你們,也不過只多了一點領地而已,又如何能插得了手?”
然而,就在大臣們搖頭嘆氣地離開之後,百里青被祕密傳進了湛皇的書房。百里湛背對著他,手持毛筆,在一副巨大的山河圖上題寫著什麼!
“陛下,臣奉命前來,不知陛下有何吩咐?”百里青低首作禮道。
百里湛停下來,把毛筆放在硯臺之上,轉過身來。百里湛只看到叔叔滿臉的笑容,百里湛徑直地走到南王的面前,雙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用力地一按,然後把手上的山河圖遞給他,然後臉色一變,鄭重地道:
“南王聽令!”
百里青慌忙地半跪在地,將捲起的山河圖高舉頭頂,聽著皇帝的詔諭。
“朕命你為徵西大將軍,帶領十萬精兵,祕密包圍西北天狼幫!務必把鐵狼幫全部剿滅!”
百里青抬起頭盯著湛王,他笑了,他就知道湛王他不能如此地武斷昏庸,明明不敵吳軍,卻還要去送死。這招聲東擊西做的如此毫無破綻,就連他們自己手下的重臣都被矇騙;足見陛下考慮之深遠。
“是!臣一定不負重託,帶著敵酋的腦袋來見陛下;為數萬冤死的將士一血冤屈!”百里青鏗鏘地答道。
“好!就衝你這句話,朕就親自為你濺行;來人,去為朕擺一桌好酒!”
事後,百里湛開啟那張山
河圖,看見瑰麗的山河圖上提著幾個黑色的大字,然而在他的眼中卻是卻是血淋淋的。
“殘賊坑我將士數萬,殺你畜牲片甲不留!”
第二天,百里青率兵祕密出發,前往西北方向;百里湛向外宣佈,南王重病,隱退數日,可可免去早朝。而另一方面,忠心的老將也行動了起來,湛軍首先在挨著吳軍很近的柟山水域徵詔了大量的水兵;數萬軍隊整對出發,浩浩蕩蕩,連夜向南吳開進。
像通常一樣,湛王進攻吳水的訊息很快在諸侯國傳了個遍。湛王攻打吳軍,有人歡喜有人愁。
比如說吳軍本身,吳王接到探子的訊息幾乎是徹夜難眠!不知道湛國的軍隊拿什麼戰術來對付他們。在他們眼中,湛國的軍隊是很強大的!
畢竟,推翻昭國統治的時候,湛國的軍隊是主力。而西王申斯只能算是湛王鐵騎征討下的殘軍。只因佔據了一向具有天險之稱的西疆才得以與湛國並立。
其實這話也並無道理,湛國的軍力大多數原本就是原昭國中大將軍盔下的精英和主力!所以,其他諸侯忌諱也無可厚非。因此,吳王聽說此訊息,並經過證實之後,已經開始積極做好準備,準備迎接湛國猛烈的攻擊了。
而西王申斯,不管是從外界得到其他諸侯的何種訊息幾乎都可以說與他無關;因為沒有人腦子發熱,來啃他這塊難啃的骨頭。他所關注的只是這兩方勢力什麼時候鬥得兩敗俱傷了,他好去漁翁得利,或者乾脆是趁兩方不注意的時候派出一小股軍隊咬上對方一口,反正你又打不到我,我怕什麼?這就是西王申斯的心態。
相比西王申斯和吳王的反應而來,西北鐵狼幫的想法可不一樣;首先鐵狼幫的首領邪道士也並非是一個有勇無謀的人!甚至於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相當地奸詐;疑心自然也重。
躺在寬敞的“龍虎堂”裡,他身著長長的黑白道袍,捏著長長的鬍子,眼睛望著門外天空中潔白的雲彩;出神地想著什麼。
一旁的侍女都竭力地低著頭,幾乎沒人敢去看他那狡黠的眼睛;似乎看一眼就會深陷其中。
“報告幫主!”一個大漢跑了進來,半跪在地上報告到。
“說!”座位上的道士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訊息已經打聽妥當了!據我們在湛王身邊的內線說湛王的確是下令進攻南吳,並且在靠南一帶徵詔了好些好水性計程車兵。現在,湛國上下,都在積極地做著與吳軍死戰的準備。”
“嗯?沒有其他的異常舉動?”
那男人似乎有些意外,事情似乎並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探子並未打聽到其他訊息!”男人仍未抬起頭,只是肯定地道。
“嗯,你下去吧!”他揮手摒退了堂下的大漢。
“是!”
雖然手下探子並未探查到湛王那邊的異常,但是他還是有些擔心:“難道真的是因為湛王上次在我們這裡受到了重創,險些喪命而暫時不打算對付我們轉而去攻打吳軍的水師了嗎?”
其實,邪道士他對此也把握不準。帝王的決策往往受到很多因素的影響;有的事情並非是他一
人可以決定的。如果有太多的大臣反對或者受到其近臣的建議;帝王的決策往往會由後者決定。
這也間接地說明了湛王那邊的大臣經過上次交鋒已經對他們有所顧忌了。他現在要考慮的就是,是否和申斯那老賊一樣派出一隊精兵去趁人之危一番。
就在百里青的軍隊祕密出去不久後,令百里湛怎麼也沒想到的是;他打聽已久的慕容曉曉,有訊息了!
聽探子說,就在湛國西邊邊境的一個叫飛來峰的地方;出現過七男一女;他們攻打了山上盤據已久的土匪,佔據了他們的老巢,而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學先前的土匪一樣,打劫路人;老少婦人都不放過;反而是‘劫富濟貧’!
百里湛找來探子,聽了他的描述,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那就是慕容曉曉,他心愛的公主。無論是形貌和他們幾人的特徵都很像。儘管探子探聽到的訊息中有說,那個女人貌美如花,一副天仙模樣,而且武藝高強,帶領著她的手下幫助了很多當地的民眾。
但是,百里湛想的卻是,是慕容曉曉幫助了當地的民眾,民眾為了紀念她而把她給神話了。因為,他知道,慕容曉曉是不會武功的。
終於得到了慕容曉曉的訊息,而且還是在他的領地內,只不過有些偏遠罷了;他高興得幾乎馬上就想騎著馬兒飛奔過去,跪下,給她道歉,然後牽著她的手,把她給接回來。
不過,現在正是戰事緊急的時刻,他到底該不該去接慕容曉曉呢?他是為了湛國以及湛國子民的未來還是為了讓自己的愛情不留遺憾?在這個問題上,他疑惑了很久很久。
在自己偌大的皇家書房裡,他走過來走過去,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沒有了對策。蓉菁端著一碗熱茶以及一盤子甜點給百里湛送來,正好看到了急得團團轉的百里湛。
她忙把東西放在書桌上,對百里湛道:
“陛下,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了?”
“蓉菁,是你!你來得正好!是曉曉她,我打探到了曉曉的訊息!”百里湛高興而又急切地道。
“什麼?公主!公主她有訊息了,真是太好了!”
蓉菁聽說有了公主的訊息,十分喜悅地道;不過,片刻之後,她的心中又有些許地失望,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這樣,菁兒,你幫我瞞著太后!我去接曉曉她回來,如果太后問起,你就說我和嘉澤兄去城北打獵去了;好嗎?”百里湛乞求地看著蓉菁道。
“嗯!只是……陛下您這個時候離開,不會有什麼問題嗎?現在正是和南吳開戰的關鍵時刻,要是前方戰事傳到宮裡來,陛下您不在的話該如何是好?不如讓奴婢帶人去接公主回來吧?”蓉菁建議到。
“不行,朕負曉曉太多,朕一定要親自前去才顯得有誠意。再說,此次,朕前去主要是為了請求曉曉她的原諒;你怎麼能夠代表我去呢!”百里湛幾乎是立馬就否定了蓉菁的想法。
然而,百里湛破天荒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這樣,菁兒你幫幫朕,若是太后問起,你一定要替我瞞住。若是前方有戰事傳來,你就告訴嘉澤;叫他替朕決斷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