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全身就像置入冰窟一般的冰冷!
是他!居然是他,楚尚若。
正想著,丹田的一股氣流忽然逆衝起來,五臟六腑好生的痛。眼前一黑,噴出一大口血來,全屍黑紫色的。
“別說話了,否則,我想救你都難了!”一邊說著,一邊在神樂背後推了一掌,灌輸進入的內氣將那股氣流暫時壓制住,才不覺得那麼痛苦了。
只是被咬了一下子就這般邪佞,如若莊姨,那……
她不敢想,只是抓住楚尚若的衣襟,嘶聲道:“一定要救她,如若她死了,我要你入土陪葬!”
雖然是痛苦時刻,但是她的氣勢絕沒有減輕一分半點。
“你這女人,明明是你惹的罪,偏偏賴在我的頭上!”他嗔笑著,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神樂是完全聽不得刺激,只是繃著臉如死神一樣恐怖。
“我說的可不是玩笑!”
“我也沒說玩笑!”笑意散去,他淡淡陳述。
二人沉默,短暫的沉默。
忽然,腳步停下,他冷漠而認真的盯著神樂的眼睛,瞳孔發出絢爛的暗光。幽幽道:“她會沒事,會好得很!現在重要的是你……”
“那樣最好……”
“嘭!”門開,是一件極其別緻的房子,幾乎裝飾的所有物品都是以琴棋書畫為造詣的。看來,楚尚若這廝對風雅之事的喜愛是滲透到了骨子裡。
她將她安放在一個軟榻上,可以支撐起上身子。而他,則是蹲下了身。
忽然,下身一涼,神樂心凝低頭望去,只見他掀開了百褶白色曳地裙裾,露出小半截雪白的小腿,這還不說“嘶!”一聲,裙裾被撕爛,這樣就更加的無遮無攔。
這般的美景,讓楚尚若的心肝都在顫抖,不倒吸涼氣!
一秒、兩秒、三秒!
“唰!”一記不輕不重的飛踢,直直朝著面門。
情急之下,他伸出手臂橫擋住,另一隻手則是扼住了她的玉足。
英魅中帶著書卷氣息的笑,他斂斂脣,笑的桀驁道:“你這女人,中了毒還這般生龍活虎!我看你,你是嫌活命活的太久了!”
“活命久不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腿可不是讓男人白看的。”
“可是我看了又能怎樣?”他浪蕩的說著的,手指不禁更加的壓重了。
氣息在腹腔下翻騰,她嚥了一口氣息,撥出一口細長的氣息,很用力的抽回卻被牢牢的箍住。
“我勸你還是安生點吧!如果不想死的話……”
楚尚若不再多說,也不再使壞性子,比剛才認真的多了。
取出一個匕首,在被咬破的傷口處劃開了幾刀,使毒血可以更多更快的釋放出來。然而,這還不是全部,他捧起她的腿,脣忽然就壓了上去,她顫慄著,頗為不適應。
“噗……”一口一口的毒血釋放出來,全部是紫黑色的,看上去有些嚇人。
進行完這一步驟,吞下了一顆丹丸,旋即,他從一個錦盒中取出一物,是一根碧綠的翠玉笛子。
“這個可以?”
若功力深厚吹笛子可以治療內傷,但是,一般外傷是無可奈何的。他這般是要幹嘛?
楚尚若面色一沉,盯著那血紅的傷口,道:“你所中的不是毒!”
“不是毒?”
心砰砰砰的狂跳著,這就是神樂此時的心情。
“不是毒,那又是什麼!你說!”
“是蠱,鎖心血蠱!”
嗜血鎖心蠱,神樂也只是在《九州文治志》中無意瞥了一眼,它上面沒有標圖,因為傳說它已經失傳了,百年間未在人間使用。書籍上面用高度讚賞的言語誇讚那蠱的陰邪,霸道。“鎖心”顧名思義,就是鎖住一個人的心念,使其心神錯亂,意識模糊,從而如控制傀儡一樣控制。
念及,神樂竟然是渾身的冷汗,冷的痛徹。
是誰要這樣害自己?還是用這樣陰邪的法子非要控制自己的意識?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是這三個人,火流雲、楚尚若、觀月宮主。也絕不會是凌飛揚、凌雪那等不入流的高手?
除此之外,還能有誰?
曲子聲婉轉輕揚的從青碧色的管中流出,如同高山流水似得,美妙不可言。楚尚若應該是灌輸了內力,使之穿透表皮可以安撫損傷的五臟。
合著眼眸,她的眉頭是緊緊的凝縮著,繃緊的弦。
忽然,小腿的經絡突然凸起,又麻又疼。疼得倒吸涼氣,後背都是麻的。
“咕嘟嘟!咕嘟嘟!咕嘟嘟!”
“吱!吱!吱!”沒錯正是那蟲子的聲音,很是微弱。
神樂睜圓了眼睛,的的確確是看到那蟲子從傷口處爬出來,圓圓的腦袋有一對觸角,柔軟的錶殼泛著光澤,是豔紅色的有灰褐色小點點。蜷成團的話,和糖葫蘆的模樣無兩。
“嘀颩颩!嘀颩颩!”曲子忽然變成了很怪很乖的聲音,小蟲子抖抖鬍鬚立刻從肉中爬出,尋著那聲音。
楚尚若的目光是急切的,好像在說就是這時候。
然而,神樂沒有按照他的意思滅了這蠱,而是跛著腳取來一個碗將其罩住,周遭圍上一圈火防止其逃掉。
“你還真是不死心呀!”他喟嘆著,將笛子別在腰間。
看著那白色青花的小碗,幽幽哂笑,道:“沒用的!”
“你什麼意思!”神樂巨到不好的意味。
手指動了一下,所指之處顫了一下,小碗翻了開來,裡面的蟲子已經成為透明色一定也不動了。
“怎麼會這樣!”難以置信。
“鎖心血蠱無血不活,除非你可以控制得住它。”
“控制它?想你那樣吹笛子!”
“我也只是模仿個頻調而已!”
“會模仿……你是見過這操控蠱的對不對!”雖然是問句,卻是質問的。
“恩,你的觀察力真是驚人吶!不過,你也應該明白,他既然是想在暗處著手,自然是做好了打算不會被你就那麼輕易發掘到真相的。”
“就算你不開口,還有那女子的屍體!屍體往往是最誠實的。”
“你大可不必,那女子不過是一個載體,用血肉做蠱的溫床而已。你真是天真的可愛呢!”他饒然一笑,徑直靠過來。
神樂心意一沉,這一點他應該不會騙他。
臂力一圈,他攏住了神樂,就像圈貓那樣子,一手託著纖細的腰身,
一隻手勾住他的下巴,吹出一股滾燙的氣流。
怒目瞪圓,她舉目和他對視。
“這麼久了,你還是沒變,仍是不屈不饒,毫不認輸的樣子。如果非要說唯一有趣的發現就是,你夜神樂並非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呢!也會有心靈通透的一面,恩,比想象中還要百變誘人呢!”
“別扯那些晃動人心的鬼話!我只問你,鎖心血蠱的背後操控者究竟是誰!”
“想知道啊!”他攏著她的頭髮,眼神半闔如一匹嗅到美食的狼一樣。
“想知道不難,拿你的身心來換,我是很樂意告訴你的……”
說罷,他的吻便落在發燒,就像雪暗淡飄零似得,無聲無息。
神樂愕然,幽幽道:“威脅我!”
“我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做過的事情我可沒忘呢!”
“無恥!”
“你可以選擇不答應,我是不會逼你的。”
僵住了,心中是一百個一萬個不想答應的,但是,如果喪失了這次機會,她將是再也沒有機會了,也會再一次陷入這樣的危機之中。後果孰輕孰重,她不是不明白。
“不反抗,那就是默認了……”
說罷,他將她按倒了在那軟他子上,煞時,粗暴的舌吻便毫無預兆的落下,當真就是一匹狼。
大手捏著她的下頜,臉根本躲都躲不開。脣齒相接,神樂感覺那根本就不是吻,而是掠奪!
“呲!”一股血腥氣,是從軟脣上飄來的。
他咬著她的脣肉,眼神迷離的向下掃去,發出粗重的一聲悶聲。
“還真是美啊!跟普通男女的味道不一樣,很不一樣……”
“唔……”
肩上一涼,坦露出一大片。貂皮的絨毛墊在身下,觸感是柔軟輕滑的。他手手試探著摸上去,既然指力加深,一步步的加深,使得一張手掌就能覆蓋住整個小腹!
神樂顫慄著,腦中很是清醒,也很是明白千萬個不願意。
她盯凝著那反著光澤的面具,那光耀得眼睛有些發酸,心裡也有些刺痛!
“空釋……”不由得,心中就唸出了那個名字。
他總是穿著著雪狐的月白色華袍,用最輕浮的言語做誓念,然後用最真誠的行為去一件件實踐。而他也總是戴著金色的面具,作為隔著一層泡沫,編織著夢幻。
忽然,她心神一冷,猛然橫掃過去。
楚尚若沒想到她真的會反抗,也沒來得及躲避。“嘭!”九分力一拳,擊打在額頭,金色的面具碎裂,一片片碎落。有幾片,劃破了雪頸,滲出那鮮豔嫣紅的血珠,就像罌粟花似得。
他愣愣的,也是冰冷的並著他。
“這面具,你不配!”
“我不配?呵呵!你說我不配!”他發著笑意,擦去脣瓣的津液。
“你是第一個敢說我不配的女人!”
“說你不配,你就是不配!”
楚尚若心情放空,咧嘴笑的邪氣,將神樂垂下的幾縷青絲攏至耳後,再握住神樂的左手一扭。
“啊……”痛,痛得神樂陣陣**,陣陣抽搐。冷汗淋淋瀝瀝的冒出,神樂感覺衣衫已經溼漉漉地貼在自己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