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喜兒、青玉、青環三丫頭在門外慌成一團,用力拍打門板。
我不理,繼續仰天狂吼:“啊~!啊~!”
“別嚇我啊,。”喜兒急得聲音裡帶了哭腔了。
“喜兒,給我點錢。”終於吼得累了,我開啟房門,直著眼睛走了出去。
“,你去哪裡?我給你備車。”喜兒一臉焦急,巴巴地跟了上來。
“都給我閃一邊去,誰敢跟著我,我把誰賣到醉紅樓去!”我冷著臉掃視她們一週,凌厲的視線將她們全都逼得垂下頭。這才捏著那隻小金豬,殺氣騰騰地衝出了昭王府。
很好,希望小學的大門還敞開著,忙碌的人群裡還夾著那條我熟悉的頎長的身影。我心裡一熱,一頭衝進去,拖住他的手臂,沒頭沒腦地問:“姓林的,是不是我哥們?”
“啥?哥們?”林書桐一頭霧水。
“我問你當不當我是朋友?”不懂是吧?沒問題,咱換個方式就行了。
林書桐沉默了良久,久到我幾乎要失望了,他才深深地凝睇著我,清俊斯文的容顏上如飲醇酒般染上一抹緋色,低低地吐出一個字:“是。”
“那好,陪我一塊喝酒去
!”我不由分說,拖了他往外就走——這鬼地方,晚上購物是不可能的了。今晚,我要大醉一場,他算是我在這裡唯一能稱得上朋友的人了,不找他找誰啊?算他倒黴了。
“你怎麼了?跟默言吵架了?”林書桐架不住我的死拖活拽,只能半推半就地跟著我到了雅香居——鬱悶歸鬱悶,我可不想虧待我的胃。咱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還得再呆十個月呢。
“今日咱們兄妹二人就只飲酒,掃興的事,不提也罷。”我搖了搖手,拉開了嗓門大叫:“掌櫃的,把你們店裡所有的好酒好菜挨著個兒給我拿上來!”
“呃……夫人,不是小老兒不給你酒,實在是……”雅香居的周掌櫃躬著身子站在我身爆一臉的為難之色:“小店的好酒少說也有三十多種,這……”
“怎麼?怕我付不起酒錢?”我豪氣萬千,啪地一聲把那隻小金豬丟到桌上,冷笑連連地覷著他:“還不快滾?”
今日已受了鳥氣,現在連一個賣酒的也來欺侮我?三十多種酒了不起嗎?我們惡魔酒吧裡的酒的種類,那才叫海了去了呢,說出來嚇都嚇死他,骸
“周掌櫃,難得雁兒今天有此雅興,你就依了她,揀精緻些的酒菜,每樣送一點上來,讓她嚐嚐吧。”林書桐瞧著我面色不逾,微微一笑,打著圓場。
“是,是。”周掌櫃喜滋滋地捧著那隻金元寶,笑逐顏開地退了下去:“這就給你二位上酒。”
“嘖,就你聰明,八面玲瓏。”我冷笑著斜睨著他,淡淡地嘲諷。
“蘇姑娘?”林書桐皺起眉峰,訝異地瞧著我:“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別問那麼多,總之,是朋友的就喝酒。今天不醉無歸!”我心煩意亂地瞪著他,仰頭灌下一大杯劍南春——煩心事?多了去了!不過,最嘔的是,我還不能跟他說!
“好,林某今日捨命陪君子。”林書桐若有所思地瞧著我,輕輕點了點頭:“不過你一個女子,還是少喝點為好。”
“怎麼?怕那姓君的找我的茬?”我不理他,繼續喝我的酒,吃我的菜:“實話告訴你,我心裡正憋著一股火,聰明的話,他最好今天別來惹我,否則……骸”
其實,人心煩時,適當的飲點酒可以緩解壓力——開酒吧一年,我也早習慣這種排遣壓力的方法,另一方面,自問酒量也不淺,應該不至於喝過量出醜
。況且,這雅香居不但菜做得不錯,連酒也隔外的香。我這杯嚐嚐,那杯品品,喝得不亦樂乎。心裡的煩悶果然消掉不少。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我以筷擊杯,縱聲高吟,得意地一笑:“嘻嘻,我今天雖然沒有散盡千金,總算也當了一回闊少!”
“是,昭王妃果然有大家風範。”林書桐失笑,輕睨了我一眼,淡淡地調侃。
“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我舉杯痛飲,晃腦,斜睇著他,淺笑盈盈:“咦,大哥,我現在是獨在異鄉為異客呢,這酒,本來該由你做東才對啊。”
“雁兒,別喝了,這酒喝著香,後勁可不小。”林書桐剛開始還微笑著,饒有興致地瞧著我喝酒吟詩。後來見我左一杯右一杯,竟是剎不住車了。忍不住皺緊了眉頭,微側身子,伸出手來開始想搶我的杯子了。
“嘿嘿,沒事。”我閃身躲過,衝他咧脣一笑:“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我賣酒的,紅毛鬼子的伏爾加我都不怕,還能讓幾杯女兒紅給放倒了?”
我喝得正來勁,哪裡肯放手?
“我告訴你,我酒量很好。”我湊過身子,壓低了嗓子衝他神祕一笑:“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他果然很受教,虛心地請教我。
“因為我是試管裡出來的啊!我媽給我加了抗酒的基因。哈哈!”每次我喝醉酒都會問這個問題,惡魔酒吧裡的姐妹都知道標準答案。他居然答不出來,還一臉的菜色,真是笨到家了!
“我姐也特會喝,她們部隊裡那些男人,愣是沒人能超過她,厲害吧?”我掩著脣咭咭笑。覺得身子有些輕飄飄的,頭也有點昏昏的。臉上熱得慌,忍不住伏低身子,把臉貼在冰冷的桌面上——呀,真舒服。我抵不住倦意。漸漸眯起眼睛小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