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叫什麼?”
南風瑾一聽這話便猛地跳了起來,原來這人出了萬毒丹之後真的沒死麼?只是自己明明事後去東夷國打聽過,怎麼半點她的訊息都沒有?虧自己心心念唸的要見她,現在這人真的出來了,竟然還捅了自己一刀子,是在報當天的仇麼?
“是叫沐青鴻……”
那人不知道南風瑾為什麼突然這麼激動,就連竹溪和安傾向也納悶起來。
好你個沐青鴻,我對你這麼心心念唸的,你居然送了我這麼一份大禮。
南風瑾帶著自己的人馬十萬里加急的趕回南風國皇城的時候,沐青鴻的人馬卻早就已經撤了,只是空留下了南風國帝陵的一片廢墟。
雖說這次南風國帝陵被毀,但是之前的仗南風瑾打的都很好,再加上除了帝陵之外皇城實在沒有什麼別的損失,反倒是得了東夷國不少城池,南風章不但沒有怪罪南風瑾,而且還給了南風瑾嘉獎。
只是南風國皇城守城的將士已經在南風瑾的寢殿外跪了六個時辰了,現在幾乎是連腿都直不起來了,但是卻還是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南風瑾怪罪了下來。
南風瑾回來之後先去了德妃那裡看了西寧,只是小孩子還在睡覺,南風瑾也就沒有把人叫起來,西寧這些日子好像被德妃養胖了不少,睡著的樣子也很少安寧,估計和德妃相處的不錯,南風瑾看著西寧的睡眼便又想起了沐青鴻。
隨後南風瑾又去了南風春暖那裡,在南風瑾去和南風章覆命的還好,柳南早就把前線的戰況都和南風春暖回報了一邊,南風春暖該知道的也就夠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兩個人說了幾句之後便差人去叫了安傾向和竹溪,然後幾個人便一起往南風瑾寢殿的方向走去。
南風瑾一進門就看見了守城的負責人跪在自己的殿外,卻是連管都沒有管,邊帶著竹溪他們進了寢殿,等到珍兒的茶都泡好了,四個人說了好長時間的話之後,才把人叫了進來。
“才不過八百人,就能突破咱們南風國皇城的城牆,我說你這提督倒是能幹的很。”
南風瑾一件那人心裡的火氣就上來了,便沒好氣的說道。
“回二皇子的話,來的人都是騎兵,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且陣仗很大,臣一時間以為來得是上萬的精兵,一時間亂了分寸,才讓他們有機可乘……”
南風瑾削著蘋果沒抬頭也沒說話,這可嚇壞了那個小提督,抬頭看看在座的四個人,南風春暖在盯著南風瑾看,竹溪在盯著南風瑾手裡的蘋果看,只有安傾向的一雙桃花眼在看自己。
半天,南風瑾才抬起頭開看著那提督,慢悠悠的開口問道,“那些人之中帶頭的那個女將軍,你交過手沒有?”
南風瑾本來就不是多苛責的人,這小提督看起來年紀還小,自己回宮之後就在自己寢殿外面跪著,怕是真的嚇到了,現在懲罰也受了,南風瑾就不想多做責怪了,而且這次皇城失守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到這小孩子的頭上,於是南風瑾就沒有多說什麼。
他只是關心沐青鴻的情況。
“那女將軍帶兵的方法奇怪的很,我根本就摸不著她的門路,只是在一開始的時候見過一面。”
南風瑾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揮揮手便讓那小提督退下了。
“你好像對人家東夷國的那個女將軍很感興趣啊,”竹溪眯著眼睛說道,看著南風瑾的一個蘋果的皮都削好了之後便直接搶了過來,“怎麼著,是想把人家搶回來做夫人呢還是那女將軍根本就是西寧的媽媽?”
南風瑾聽了竹溪的話一挑眉,安傾向便勾著嘴角哈哈的笑,只是南風春暖聽了這話之後卻明顯的一愣。
“我說你怎麼這麼疼西寧,”安傾向的桃花眼一挑,笑眯眯的說道,“難不成真的是你親兒子?”
“行了你們,”南風春暖拍了安傾向一下,然後說道,“西寧都多大了,他出生的時候小謹哥哥還小呢。”
安傾向聽了南風春暖的話朝著竹溪一挑眉,竹溪正嚼著蘋果呢,便撇了撇嘴沒說話。
“你還真猜對了。”
一直沒說話的南風瑾突然開了口,笑眯眯的看著安傾向。
“咳咳,”竹溪一口蘋果沒咬好就直接嗆在了嗓子裡,咳了半天才說道,“難不成西寧還真是你和那女將軍的兒子?”
“這倒不是,”南風瑾挑挑眉,“西寧都多大了,他出生的時候我還和你在一起扎馬步呢。”
“那你瞎緊張什麼。”
竹溪翻著白眼說道。
“只不過,西寧和她長得很像就是了,”南風瑾眯著眼睛說道,“應該說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那女將軍真的是你在東夷國的時候的老相好啊?”竹溪驚訝的問道,然後轉著眼珠子一想,說道,“我說西寧那孩子長得一臉女相的,也沒聽說你喜歡這樣的男孩子,原來是因為西寧長得像你相好的你才把人家撿回來的。”
南風瑾挑了挑眉毛,決定不搭理竹溪,這人只有在戰場上的時候機靈,別的時候智商都統統的不好使。
“我說,”安傾向一雙桃花眼含著笑的看著南風瑾,“那你打算怎麼辦,就這麼放過了,還是另有打算。”
南風瑾挑著眉毛拍了拍安傾向的肩膀,想著還是這人瞭解自己,“你去給我父皇上個摺子,就說咱們要和東夷國和解,至於這使臣的問題,由我來親自出使東夷。”
竹溪咬著蘋果調笑著說沒想到小謹你還是個痴情郎,安傾向便也跟著笑,只是他們都沒發現坐在一邊的,一臉失落的南風春暖。
南風瑾退兵的訊息還沒有傳到東夷國,而東夷國的皇帝在知道了龍陽的一路軍隊再也救不回來了的時候就大病了一場,連上早朝的力氣都沒有,整日在寢宮的**躺著。每天只是聽著身邊的太監給自己念前線傳來的情報,只是這皇帝的精神變得渾渾噩噩的,每天就只是拉著身邊的人問柯景的人馬怎麼樣了,龍陽的人馬全軍覆沒了沒有,靖王爺的那路兵力什麼時候才能回朝。
大臣們看見皇上這幅樣子,就不敢發表什麼言論,明明心裡都知道龍陽的人馬生還的機率微乎其微,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皇上,前線傳來急報。”
直到有一天,兵部的人沒有經過允許就闖進了皇上的寢宮,只是這時候皇上也顧不上禮節不禮節了,一聽是前線的急報便渾身已經,一下子從**做了起來,顫抖著問道,“龍陽將軍的人馬,都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