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低頭偷偷往喬逸軒的下體看去,可是視線還沒來得及捕捉到任何不宜的畫面,下巴就被喬逸軒一下子捏住,惡狠狠的說道:“別亂看,還嫌你點的火不夠?你再不老實,我……”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是丫頭知道他想說什麼,也覺得眼前的空氣變的燥熱不安,喉頭也升起一股子炭火灼燒的味道,像是把喉間的水汽都蒸發掉了。
她感到嘴脣都有些乾裂,下意識的就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乾裂的脣齒,只是這個動作,卻刺激到了原本就處在易燃點的男人。
丫頭明顯的看到喬逸軒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還來不及辨明那意味著什麼,接著喬逸軒的臉就放大,之後,丫頭就感到脣上突然印上了一個柔軟滾燙的東西,把她僅有的一點空氣都掠奪了去,讓她一瞬間大腦處於空白,似乎根本弄不清眼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隨著脣齒間觸感的逐漸深入,她感到胸口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聲,似乎要衝破那薄薄的胸腔跳脫出來一樣。
喬逸軒算不得情場老手,他以前並不喜歡和女人接觸,但是身為皇子,關於宮圍之事,自有專業的人士教授自己,理論知識自然深厚,至於實踐部分,淑妃娘娘也曾在他十五歲那年,往他的房裡塞過幾個美貌丫頭,只是那會他一心想著如何打敗鬼魅。
練武幾乎佔據了他大部分時間,哪裡有時間去想那些溫香軟玉,甚至還要怪罪那些丫頭耽誤了他的正事,是以從來沒有真正接觸過男女之事。
後來唯一的一次接吻,還是十七歲的時候,被三皇兄喬逸克拉著去怡春苑,說是漲漲見識。
他本來是聽說怡春苑的花雕酒是臨安城一絕才跟了去的,可是當時三皇子喬逸克就給他安排了一個穿著暴露,聲音嬌媚的青樓女子。
那女子與他所接觸過的女子都不同,她很膽大,即便是敬酒,也用她胸前碩大的肉團靠著他的手臂,年輕的肉體深處的慾望很容易被點燃,但是同時也帶著點羞恥。
所以當那個女人將手伸向他的下體的時候,
他突然就感覺到一陣噁心,將女子的手揮開,衝出了門外,因為這件事,三皇子喬逸克沒少笑話他。
後來坊間竟然還傳出了他不能人事的傳聞,亦或者是斷袖嫌疑。他也曾一度的懷疑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他分明見過父皇晚上與母妃在一起的時候,白日裡的君上威儀就著夜色,卻只換成了普通男人的火急火燎。
而且京城子弟們酒桌上說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分明對那事是極其熱衷的很,他卻為什麼會感到噁心呢?
為了解開這個謎團,他也曾一個人再一次跑去到煙花之地,尋找大家口中所描述的**,可是每次當他閉著眼睛忍受著那些女人貼上自己的脣,甚至把舌頭伸進自己的口中,他卻感受不到半絲旖旎美妙,只覺得旁人的口水更加讓自己噁心。
經過了幾次這樣的經歷之後,他似乎都開始放棄了,好吧,就這樣吧,不能人事又如何,被傳斷袖又如何,總好過自己強迫自己忍受著噁心接觸那些女人吧。
就在他意味自己這一輩子都會清心寡慾的度過一生的時候,他卻像是突然開竅了一樣,剛開始對著丫頭的時候,或許只是被她背後的目的而吸引了注意力。
覺得她小小年紀,身上就要揹負著沉重的負擔,她起初的討好在他看來一點都不覺得厭惡。
後來再多一點了解,就感覺她的眼神和他所曾見過的都不一樣,以往見過和她同歲的女子,都不曾有過她那樣的憂鬱眼神,即便對著他的時候,會露出討好的笑容,可是那笑容明顯沒有深入眼底,那是裝出來的。
即便有時候碰到不願意做的事,她也總是裝作不在乎,將一切脆弱都用冷漠武裝,強調自己的堅強。這樣的神情,讓他日漸心疼,想要看她發自心底的笑容,即便有時候,她會不屑的充他翻白眼,可就是這樣的嫌棄,也讓他覺得總好過她偽裝著自己的神情衝他露出討好的笑容。
有時候躺在**,他也會覺得自己會不會太犯賤了?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又何需費心巴力的討好她。
可是一早上睜
開眼睛看見她,就忍不住的又開始犯賤,
那天帶著她去逛街,卻因為自己短暫的分離,就讓她遭到那些歹人的侮辱,她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他心疼不已,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起了殺心,雖然她知道,她的眼淚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讓自己心疼,是一種利用自己的武器,可是他就是心甘情願的被騙,心甘情願地淪為她的匕首。
他有時候感覺丫頭就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淵,自己摸不清看不透她的思想,但是有時候,她在自己眼裡又像是一條清澈的小溪,她的一顰一笑,在自己眼裡都會形成文藝一般明白的情緒解讀。
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她的掙扎,對於自己,她並不是純粹的無感,他能清楚的知道她在利用完他之後,神情裡的哀怨,與不願意。只是有這就夠了,他就感到自己的一顆心為她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昨晚上後屋,她會出現在那裡,是他沒能想到的,其實二哥說的罰跪不過是象徵性的,並沒有多嚴苛,府裡看門的小子知道他被罰跪,偷偷塞給他一本書,悄悄的對他說這本書用來取暖比燒刀子還管用。
他當時並不知道那本書是什麼內容,只隨意的揣在了身上,其實他不懼怕寒冷,習武之人,寒冷的環境更有助於練功,氣韻在體內的迴圈,可以幫助自己身體驅寒,也正是因為了解這個事情,所以二哥才會讓他去罰跪。
若不然依著兒哥對自己的疼愛,即便是知道自己犯了錯,也只有袒護的時候,又怎會那麼罰他,不過是做給旁人看的。
他和二哥之間有著這樣不用言說的默契,可是旁人沒有看透,他是感激那個看門小子的。
只不過因為他上次弄丟了一件東西,周管事訓斥他,他幫著說了兩句好話,還有就是自己平常對於同齡的人都以朋友相處,自然和他之間也不曾擺譜,他便和自己親近了許多,對於自己被罰,也表現了他的關切。
不過這小子的關切實在是獨特了些,這就是當他坐在後屋蒲團上,翻開那本畫著春宮圖的畫本子的時候的想法,他不禁笑了出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