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一關就是好幾天,外面的人儘管著急,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最後,只得讓他自己一個人去想通,只有他想通了,才會自己走出來。
大公子向來是一個比較理智的人,可是,當遇見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他卻突然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是就這樣,讓這個事情過去呢?還是應該把他們叫回來?還是怎麼樣?大公子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想了好幾天,還是沒有想通。而且,更加想要去逃避這個事情,可是,他也知道,逃避是沒有用的,該面對的,還是得要面對。於是,最後,還是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老夫人。
當老夫人聽大公子說了八公子和饒景君之間的事情時,頭一暈,並一點摔倒在地。
“你說什麼?”老夫人震驚地叫道。
大公子憂傷地看著她。
老夫人深深地閉了一下眼睛,表情顯得極其痛苦,身子也在微微地顫抖,她怎麼也容忍不了,自己的兒子,和自己的大兒婦息……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在相國府,為什麼?
老夫人半天之後,終於哭了出來:“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啊?為什麼啊?老爺啊,我不活了啊,老爺啊,我來見你了,我沒有臉見列祖列宗啊,我怎麼養出這樣的膩子來啊,老爺啊。”
老夫人哭得那叫一個傷心,然後,打算一頭撞死在柱子上算了。
大公子忙拉住她,哭叫道:“娘,您這是幹什麼啊?啊,娘,對不起,我不應該告訴你,娘,明知道你會傷心,可是我還是告訴你了,娘。”
老夫人見自己的兒子跪在地上求自己,轉過身流眼朦朧看著他,捧著他的臉,道:“兒啊,娘知道,實際上最傷心的人是你啊,可是,你現在反而要來跟娘道歉,不對,應該是要娘給你道歉才對,娘怎麼會生養到像他那樣的兒子啊,是孃的錯啊,娘對不起你啊,孩子啊。”
老夫人緊緊地抱大公子像孩子一樣的抱在懷裡痛哭,而大公子也像孩子一樣的,躲在自己孃的懷裡痛哭,這時候,才發現,原來這個男人,並不是一個成熟的男人,而脆弱得像一個孩子的男人。
這幾年,這個男人遭受到了,一輪一又輪的打擊。而這一次的打擊,讓他真的是涼到了心底。
“娘,娘……娘……”大公子不停地叫道。
“兒啊,我的兒啊……我這是造的什麼逆啊。”
“娘,您不要再傷心了,娘。”
“孩子,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啊,啊,我應該怎麼辦啊,我該怎麼辦啊,唉呀,天啦。”老夫人哭了一陣之後,似乎想起了什麼,便道:“那麼,他們兩個人呢?”
大公子道:“當時他們在龍門鏢局。”
“去把他們兩個給我叫回來,我要用家法曾懲治。”老夫人威風十足地說。
“是,老夫人。”家丁回道。
然後,老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又是一陣心疼地道:“兒子,娘一定會給我一個交待的。娘給你作主。”
“娘。”大公子一臉憔悴。
“孩子。”老夫人把大公子抱在懷裡。
半個月之後,家丁果我把八公子和饒景君請了回來。本來,這二人是打算一輩子不回來了的,可是,老夫人說了,如果,還要認這個娘,那就回來。於是,這二人不能那麼不孝,於是,便只得硬著頭皮回來了。
現在,這二人便被跪在家中的堂屋中,而別的所有的人都招結了起來。只有大公子一個人不在。老夫人坐在堂上,憤怒地看著這二人。
“混賬東西。”老夫人狠狠地吼一聲。
八公子身子不由一顫。
“氣死我矣,氣死我矣!”老夫人接著罵道。
“為什麼要這麼做,啊?為什麼啊?”老夫人吼叫道。
“娘,我跟景君是真心相愛的。”八公子鼓起勇氣道。
“什麼,你這個混小子,你這個混賬東西,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老夫人氣得要死,從坐位上站起來,衝到大公子身邊,拿起柺杖,狠狠地往八公子的身上打去。
饒景君到是一臉的淡定,不管怎麼樣,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現在,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被打,她似乎也不想阻爛,就是覺得,自己的命很苦。為什麼,為什麼會這個樣子,為什麼現在所有的人都認為是我們的錯,是啊,我們是錯了,可是,我們追求真愛,有錯嗎?饒景君坐在那裡,一臉的絕望。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老夫人一邊不停地罵著,一邊不停地往八公子上,打去。
而八公子卻是哼都不哼一聲,挺直了腰桿,就跪在那裡,棒子一下一下地落到他的身上,他就是不叫出來。任由老夫人打。
老夫人打了一陣之後,終於打累了,再看自己的兒子,哼都不哼一聲,那麼固執,自己真的是又心痛,又難過,於是,便哭了起來。
“唉喲,我的天啦,我這是造的什麼例啊,天啦!老爺啊,你為什麼不把我帶走啊,老爺啊,我的
命好苦啊,養到這麼不成氣的東西,唉喲,天啦,把這相國府的臉都丟盡了啊,天啦!”
八公子一見自己的娘哭得很地麼傷心,忙起來撫著她,叫道:“娘,娘……”
“你不要碰我,你這個逆子,你這個混賬東西,你不要叫我娘,我不是你的娘,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老夫人叫罵道。
“娘……對不起,娘,對不起對不起,娘……”八公子心裡一陣內疚,無論如何,讓自己的娘哭得那麼傷心,她的心裡都是很心痛的,可是,自己到底有什麼錯,不過就是愛上了一個女人罷了,為什麼。
“啊呀,天啦,這到底是為什麼啊,我的命好苦啊,你這個混賬東西啊,我的天啦,我的命好苦啊……”老夫人哭個不停。
“娘,娘……我錯了,我錯了!”
八公子跪在地上,不停地求著,說著自己錯了。
而饒景君看著八公子那個樣子,自己的心裡一陣深深的痛,他竟然說他錯了,為什麼,到底有什麼錯。
“我錯了,娘,我錯了,娘……”八公子叫道。
“那你說,你為什麼要跟她這個樣子,啊、你難道不知道她是你的嫂子嗎?啊,你為什麼要這個樣子。”老夫人叫道。
八公子一句話也不說,他想說他真心喜歡她可是,他不想讓自己的娘說,所以,他閉口不言。
這時,一直跪在旁邊的饒景君終於開口了,道:“是我勾乙他的。”
八公子聽見這話的時候,眼睛都瞪住了,真的沒有想到,為了為輔他,她竟然說是她自己勾引他的。
而老夫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驚訝,她怔怔地看著饒景君,然後,罵道:“你這個賤婦,你這個,賤婦,豈有此理,你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來,啊?你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你這個敗壞門風的賤婦,我們相國府,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幹,你為什麼要這麼幹。”
老夫人咆哮著,而八公子就那麼看著饒景君,心裡也是一陣內疚,真沒有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自己,會做出那麼大的犧牲,自己真的是太不像個男人了。
老夫人氣得要死,然後,大喊一聲,道:“來人啦,拿家法。”
八公子聽說要拿家法的時候,終於慌神了,於是,忙叫道:“娘,娘,求您饒了景君,求您饒了她。娘……”
老夫人哪能聽他的,這會兒,加法拿來了,老夫人很不客氣地叫道:“給我打。”
於是,家丁把饒景君拖過去,爬在凳子上,然後,便開始你一下,我一下地打了起來。
“砰,砰,砰……”
八公子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這樣責罰,一臉著急,而且,早就慌了神了,大叫道:“景君,景君……娘,求你饒了景君,求您別再打了。”
而饒景君爬在凳子上,咬著牙齒,更是不叫出來,那板子打在身上,真疼啊,可是,她就是不叫出來。
“娘,求求您了,娘,求您了……”八公子跪到老夫人面前,抓住老夫人的腳求道,淚流滿面。
老夫人見八公子竟然還向饒景君求情,於是,更加生氣,便怒道:“打,給我狠狠地打。”
於是,打板子的人更加用力地打。
八公子見老夫人不會饒景君,於是,心一橫,決定違背自己的娘,於是,便衝過去,兩把推開執法的家丁:“別打了,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家丁被推開,八公子看著饒景君的屁股被打出了血印子,自己心疼得要死。
而老夫人卻震驚地看著八公子,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敢違背自己的命令,這麼多年來,老夫人在家中的地位向來都是不可侵犯的,可是,今天,她自己的兒子,竟然敢忤逆自己。就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娘都不要了,老夫人心痛地看著八公子,兩顆眼淚從眼睛裡滾了出來。
而八公子卻一雙眼睛心疼地看著饒景君,然後,抱著她,痛哭道:“景君,怎麼樣了,景君,景君,怎麼辦了,啊,怎麼樣了……”
饒景君忍著痛,扭著頭看著八公子,道:“我沒事,我沒事……我沒事……”
“景君……景君,對不起,景君,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老夫人見這二人還在那裡卿卿我我當著自己的面,這還了得,於是,憤怒地大吼一聲:“混賬東西。”
八公子立刻抬起頭看著母親,目光中,有著緊定,似乎是視死如歸的樣子,道:“娘,請您不要再打景君了,要打就打我吧。”
饒景君心裡一陣感動,覺得這個男人,終於在要緊的時候,可以為了自己付出一切。這就值得了,值得了。她沒有愛錯人。
老夫人見自己的兒子竟然敢這麼對自己說話,心裡又是一驚,氣也就更加濃厚,道:“你說什麼?你就為了她,是吧?為了這個女人,你竟然敢這麼對你娘說話,啊?你還是不是我兒子啊?啊,你還是不是我兒子啊”老夫人說著,眼睛裡滾著淚水。
“娘,對
不起,對不起,娘,真的很對不起,可是,娘,我是真心愛景君的,我到底有什麼錯,我不過就是想要跟她在一起,我到底有什麼錯,娘……”八公子哭叫道。
“什麼?你沒有錯?她不是別人,她是你的嫂子,你難道不知道,你愛上你的嫂子就是錯的嗎?啊?你這個混賬東西,你要氣死我啊,你要氣死我啊,你還說你有什麼錯,為什麼?你為什麼不去愛上別人,你偏偏要愛上你大哥的女人,你這是為什麼啊?啊?”老夫人此時已沒有沒有眼睛,有的只是辰震怒和傷心。
“娘,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早就愛上她了,我早就愛上她了,可是,當初,我也是沒有辦法,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就嫁給我了我哥,我真的沒有想到。”
“你明明知道,她已經嫁給了你哥,為什麼你還不以自持,為什麼?啊,你為什麼還要變本加厲,啊,為什麼啊?”
“因為我也愛他,我也忘記不了他,我也想跟他在一起。”饒景君道。
老夫人震怒地看著饒景君,道:“你……你……”她實在是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對不起,老夫人,實在對不起,我從嫁給大公子那時候起,我就愛上了雷嗆,可是,沒有辦法,因為兩家的關係,我沒有辦法推卸責任,我沒有辦法,我真的迫不得已,我也知道,嫁過來之後,好長時間,我與雷嗆都沒有怎麼樣,真的,我們心裡都努力了,可是,畢竟在一個屋簷下,畢竟時常能見得到,越是見得到,就越是忘記不了,我真的沒有辦法,真的,我很不願意傷害任何人,可是,我傷害得最多,在此我表示很抱歉,現在,事情都這個樣子了,我跟雷嗆是死也不會再分開了,如果,老夫人想殺了我,那可以,我絕對沒有怨言,只要不要再責怪雷嗆就好。”
老夫人看著這個女人,處處維護著自己的兒子,心裡又是一陣疼痛。為什麼,會錯得這麼嚴重,就是因為她太重情義了,所以,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天啦!老天爺啊,你要我怎麼辦啊。
“不要再說了,你們不要再說了。”老夫人大吼叫道,“來人啦,把這兩個畜生給我趕出去。趕出去……永世不得入我崔家的大門。滾吧!滾吧!滾!”
八公子見老夫人發那麼大的火,便也知道,現在沒有別的好說的了,看樣子,是要把他們趕出去了,也要跟他斷絕了母關係,那麼,也沒有什麼不好吧,也許,這才是最好的結局吧。
八公子撫著饒景君站起來,然後,又跪在地上,磕頭了幾個響頭,道:“娘,以後您要保重身子,要好好愛護自己,兒子對不起您,希望來生,再來報答您的養育之恩。”
磕完頭之後,便撫著饒景步履蹣跚地走了。老夫人看著這二人的背影,內心又是一陣深深的痛。
八公子和饒景君快走出門的時候,卻聽見旁邊有人叫喊,轉過頭一看,只見是林姑娘。林姑娘挺著一個大肚子。眼神憂傷而可憐地看著她,她早已淚流滿面。
八公子和饒景君看著她。也是一臉的內疚。八公子內疚地看著林姑娘,自己也流著眼淚水。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向她交待。
“你要丟下我嗎?表哥……你也要丟下我和孩子嗎?”林姑娘憂傷地看著他。
八公子內疚地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那麼怔怔地看著她。
林姑娘見他一句話也不說,便知道他是默認了。於是,自己的心裡又是一陣傷痛。
“表哥……”
“對不起,表妹,我不配做孩子的父親,對不起……我也不配做你的相公,就當我死了吧,表妹……”
林姑娘聽他那麼說,心裡有恨,但是,更多的卻是心疼。她知道,八公子從來就沒有愛過自己,是自己,自作多情,硬要嫁給他,現在,事情成這個樣子,也是自己食的苦果。所以,她誰也不怪,她只怪自己。
“我走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照顧孩子,如果,孩子問起來,說他父親呢,你就說,他的父親死了。”八公子說著,自己也硬嚥得不行,不管怎麼樣,自己是這孩子的父親,而自己竟然為了自己的幸福,拋棄妻子和兒子,這是人趕的事情嗎?的確是很內疚,內疚得要死。可是,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為了這樣的選擇,他不能丟下自己的幸福,就當是我自己好了。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八公子一邊哭著,一邊不停地說著對不起。
林姑娘自己也是早也哭得不行,朦朧地看著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這個男人是決然要離開自己和孩子了,也罷,既然他要走,那麼,就讓他走好了,反正,留下來,就算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那麼,就罷了吧,也罷,也罷。
林姑娘,一句話也不說,就那麼流著淚怔怔地看著八公子。
八公子在說了一陣對不起之後,便撫著饒景君往大門口走去。
而林姑娘就站在那裡,看著饒景君和八公子離去的背影,她知道,從今往她,自己是徹底失去了這個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