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凌休揹著包袱和凌玉然一同站在凌府門口向站在門外的親人揮手告別。
“嗚嗚~我不要去啦!”凌玉然耍賴地趴在石獅子上,嘴巴扯著袖口可憐巴巴地說。
“哥!你還真的是不是男人,記得你昨天說過的話嗎?捍衛凌家,這點困難都受不了,怎麼行呢?”凌休湊近他,低語細說。
“你滾吶~”凌玉然漲著一張紅臉對凌休說:“本少爺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男人,說話算話,我一定會做到的。”
“好啊!那我期待。”凌休樸侃地說。
“少爺,二小姐,你們路上一定要小心,老爺夫人白牙會好好照顧的!”白牙抱著一堆乾糧走過來紅著眼睛說。
“白牙。謝謝你,回來後你要是還沒嫁人,我凌休會給你找戶好人家把你風風光光地嫁出去的。”凌休露出潔白的牙齒,信誓旦旦地說。
“白牙不嫁,白牙一直是凌家的人,除非看二小姐比白牙先嫁人。”白牙閉著雙眼非常認真地說。
“白牙,到時候你人老瓜黃了,誰會要你呀
!”凌玉然插上一句話樸侃地說。
“這樣也好,白牙就可以一輩子呆在凌府了。”白髮燦爛一笑。
可是這樣的笑容,刺痛了凌休的雙眼。
“要走了。”毒邪老者一手拿著葫蘆,紅著臉走路不穩地說。
“好!”凌休點點頭,伸出雙手將凌玉然拖進馬車內。
“你們一路可要小心呀!”荷蘭溪站在凌夜染的身邊一邊抹淚,聲音哽咽地說。
“我會的,你們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凌休伸出手將車簾撥開,把頭探出去依依不捨地說。
“哇嗚嗚~如果可要再來一次,我真想回家睡覺。”凌玉然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毒邪老者躺在一旁,不雅地掏掏鼻孔,一臉不在乎地埋頭大睡。
馬車外,車伕拉起繩子,牽動馬開始走。
凌府門口,站著一群人,他們紛紛目送馬車離去的身影。
“爹爹,休兒和玉然不會有事吧?”凌燕紅著眼睛望著。
凌夜染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執起凌燕的手說:“凌家的人不會那麼沒有出息的,更何況爹爹暗中派人保護。”
城門口,馬車突然間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凌休的聲音在馬車內響起。
“回小姐,今日是五皇子上官君侯狩獵迴歸的日子,現在大把官兵在外面把守著。”車伕望著被官兵趕成兩隊的人馬說。
“上官君侯?”凌休咬牙切齒地將這四個字狠狠地念出來,走出去掀開車簾望著。
“二妹?怎麼了,你認識五皇子嗎?”凌玉然好奇地擠出來問。
望著一個騎著一匹紅棗般的駿馬的淡紫色衣袍的英俊少年,高貴優雅地走進官兵為他們劈開的街道,褐色的眼眸時不時望著四周,然後溫爾一笑,頓時迷住少女們的心
。可是坐在馬車裡的凌休注意到了他眼底的狠辣,當初自己也是那樣被他的外表所迷住。
現在的他才十二歲,心思已經到如此地步,若是十年後呢?是不是依舊重演當時的局面。
凌休將手中的車簾放下,走進裡面閉目。
凌玉然感受到了凌休身上散發出的恨意,沒有說什麼,安靜地趴在一旁休息。
毒邪老者一直沒有睡覺,而是觀察凌休的反應。
難道她和五皇子有什麼仇嗎?不然一個不到十歲的女孩子是不會生出如此般的恨意。
也罷!以後的事情就讓它順其自然吧。
車輪開始滾動,車伕甩起辮子牽著馬走出城門。
“剛才那輛馬車是誰的?”上官君侯拉著繩子,馬兒停止走路,望著遠走的馬車問。
“回稟五皇子,那是凌府第一大將的馬車,聽說凌府二小姐和少爺一同跟著毒邪老者學習,想必那輛馬車裡面就是他們。”站在他旁邊的一個官員畢恭畢敬地說。
“哦~”上官君侯拉長了聲音,笑了一下。眼底一暗,牽著馬繼續走。
望著上官君侯駕著馬走,官員驚得一身都是汗,拂袖擦擦汗水,嘆了一口氣跟上去。
沒想到凌府和江湖中的地邪老者有關係,那麼今後自己能夠將他們拉攏過來,屬於自己的東西,也就措手可得。
想著,上官君侯眯著眼睛心情大好地抿著嘴巴。
那麼剛才,自己感覺到的一股殺氣,是誰傳出來的?難道是皇宮裡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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