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然望著上官司畫的手指指著凌休罵她賤人,心裡極度不爽地說:“你在罵誰賤人?”
“是她,玉然哥哥。”上官司畫以為他會幫自己出口氣,得意地伸出手指指著凌休。
凌休最討厭別人對她指手畫腳,伸出手抓住她指向她的手,用力一掰,骨骼脫離的聲音痛得上官司畫大叫痛苦。
“我凌休最討厭別人對著我指手畫腳,不要以為你是公主,我就可以輕易放過你!”鬆開手將她狠狠地甩開,拉著凌佩爾走
。
“站住!”上官君浩跑上去將上官司畫抱起來氣憤地說:“凌家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就算我皇妹再怎麼不對,也不可以這樣傷人!”
“那麼說,你們欺負其他人就有理了?”凌休丟給他一副嘲諷的笑說。
“我建議你還是帶你家皇妹去醫治吧!不然手廢了的話,就沒有人敢娶了。”凌玉然在一旁看戲地說。
上官君浩怒瞪他們,抱著懷中昏過去的上官司畫準備要回去的時候。一批人馬跑過來,帶頭的就是剛被冊封為王的景陵王,上官君然。
眾人看了,紛紛施禮叩拜。
“參見景陵王!”
“籲——”拉動籠頭,上官君然淡淡地開口。
“這裡究竟發生什麼事?”地上幾十具屍體,還看著另一處六皇子抱著受傷的上官司畫站著。
“四哥!”上官君浩見到救星一樣,對著他大喊。
“七妹怎麼了?”上官君然下馬走過去問。
“被姓凌的傷害了,四哥,一定要懲治他們!”說著對著凌玉然他們露出得意的笑容。
“來人,將七公主和六皇子送回宮中!”看著昏迷中的上官司畫,挑眉大喊。
“是!屬下遵命。”接著一群人馬將上官司畫抱起來。
“四哥!一定要懲罰他們呀。”上官君浩跟著侍衛轉身說。
“滾回去!你們在這裡鬧事難道我不知道嗎?”上官君然對著他們吼。
一股巨大的威壓嚇得眾人不敢開口,上官君浩紅著眼睛,對著他們惡狠狠地瞪。
我上官君浩不讓你們付出代價就不姓上官。凌休知道自己又得罪上官一族的人,就算是又如何,我本就要上官一族付出代價。
一切處理完畢,上官君然想凌玉然,凌休走來
。
當看到凌休恢復的容貌,心裡暗暗吃驚,沒想到半年前的醜女,居然變得如此吸引人。
“皇妹與皇弟年幼無知,還希望多多包涵,至於凌二小姐出手傷人……”望著凌休,痞子的笑容也露出來說:“那麼就這樣算了!”
“哦?”凌休挑眉,覺得上官君然這次見到和半年前不一樣,果然是皇室中人,什麼東西都會改變。
“那我們就不多逗留,告辭!”凌玉然心裡很不舒服,自己的妹妹恢復容貌後,怎麼一個一個的男人都在用那種貪婪的目光打量她,得把她藏起來比較好。
不等上官君然反應過來,凌玉然直接拉起她的手離開。
“哥!”凌休還是很無語,看著凌玉然握緊她的手不放,氣沖沖地拉著她回家。()
上官君然笑了笑,眼眸暗了下來。
凌休,天山毒邪老者的弟子。邊疆出征帶兵討伐,不僅處理得恰當,還廣受很多人關注。特別是今年的姻緣節,還是眾人關注的物件之一。若是得到了她,說不定勢力也增加起來。
說起爭奪皇位,上官君然嘆了一口氣。
本無心爭奪,卻身在皇室中身不由己。
在大門口,凌玉然發覺到這一路來自己拉著她的手。於是在大門口的時候趕緊鬆開手。
“哥!這段時間你真的很怪呀!”凌休非常不理解地說。
“哈哈哈!有嗎?”說真的,凌玉然的心裡還是非常激動。
自從那次自己從邊疆回來後,都真的沒有牽過她的手了。
凌佩爾小盆友跟緊跑過來,紅著臉靠在石獅子上喘氣地說:“哥你跑得那麼快乾嘛?”
“逃命呀!”凌玉然露出紈絝的性格說
。
“不理你啦!”凌佩爾不再理會凌玉然,揮動雙手向府內走進。
範郡野早在凌玉然帶著凌休走的時候就離開了。
“哥,話說你怎麼會輕功呢?我可是記得你一點都會不的哦!”凌休開始對他疑惑起來。
從三層的茶樓翻窗跳躍下來,沒有功底的人一般下去肯定會摔傷的。
凌玉然笑了笑,開啟手中的扇子說:“想你哥哥這個大名,不學點武功保護自己那是不行的。”
居然,聽他這麼一說,凌休點點頭走進去。
凌玉然鬆了一口氣,跟著凌休屁顛屁顛地說:“今天我們闖禍了。母親和父親肯定又要罵我們了。”
“嗯!不管怎麼樣,還是先跟父親說下比較好,母親的話,就不要了,免得她要對我們唸經。”凌休手摸著薄脣思考地說。
“放心,哥哥替你頂著!”凌玉然伸個懶腰說。
“還是哥哥最好。”凌休對他露出笑容。
凌玉然看著她的笑容,心裡的陰霾頓時煙消雲散,伸出手把玩她的秀髮說:“休兒只要記住,哥哥永遠站在你身邊保護你!一直……”
望著哥哥突然正經起來,凌休的臉突然間紅了起來。
今天的哥哥,怎麼表現的和平時不一樣,好想對她多了點什麼。
“好了,進去吧!”知道凌休心生猜疑,凌玉然拍拍她的肩膀走進去。
夜晚。
皇宮內。
“啊啊啊啊啊——”上官司畫右手綁著繃帶,每扯動一下就痛得要死,氣憤地將放在房內的裝飾打翻。
“畫兒,我可憐的孩子,到底是誰傷害你的!告訴母妃,母妃一定為你做主!”楊貴妃是上官司畫的親生母親,為人做事心狠手辣,在皇室宮鬥裡是五位強妃之一
。長相妖嬈絕美,喜歡穿紅色的衣袍,雖然現在已經是三十歲有餘,容貌看起來確實十幾歲的人兒一樣。怪不得上官浩野老是去找她。
“母妃……”上官司畫聽聞,抽泣地跑進她懷裡說:“是凌府的二小姐和凌佩爾那個小賤人,她們一起欺負我,還將我手下的人殺死了。”
“果真有這事,凌家太仗勢欺人了,畫兒放心!母妃一定會讓凌府的人付出代價的。”握緊手指,楊貴妃露出一抹惡狠的表情。
“母妃,其他人你都可以去殺了,不過凌玉然,是我的,我要他做我夫君……”說著慘白的小臉頰泛出紅暈。
“喲,沒想到畫兒長大了,好,只要你喜歡,母妃一定為你搶到手。凌玉然是吧,那麼姻緣節母妃就要他娶你。”望著楊貴妃自信的樣子,上官司畫心裡樂得說不出話來。
凌玉然,三年前,你還記得在荷花池救到的女孩子嗎?那個一直被其他人欺負不敢還手的小女孩。
也許你忘記了,不過我沒有忘記,我依舊記得當初你對我關懷的話語。
就算是這樣,你身邊還是不敢有其他女子靠近。除了凌佩爾這個小賤人,你老是帶著它出去玩,漸漸地忽視了我。
我上官司畫一定發誓,將身邊靠近你的女子痛痛殺絕,要你真正地屬於我。
眼中的狠辣,將她的原本長得英氣的臉襯托得扭曲醜惡。
凌府卿冉閣。
凌玉然執起手中的毛筆,在燭光下在畫軸上畫起凌休的樣子。
芙蓉色的身影,單螺簪。帶著笑容站在木芙蓉下。
將毛筆放下,不敢題字,生怕被人知道他心裡的想法。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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