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叮——
一根銀針掉落在地面上,凌休彎腰下去撿起來。
龍無極收攏起浴袍,披散著頭髮坐起。
“你的鍼灸已經施好了,只要給你的那副藥方再浸泡幾天,然後喝上赤炎靈根熬好的藥,就可以徹底治癒了。”將一包小方塊布放進懷裡,準備要走。
“要本宮該怎麼報答你才好!”龍無極把玩胸前的秀髮一副邪魅地說。
“不需要,我說過了,幫你這次,兩人互不相欠!”凌休無語地白了他一眼,才邁開一步,一隻手將她攔腰拖到倒在**。
“你要幹什麼?”想要動手的時候,已經被他禁錮在頭上。
“沒有想要幹嗎?只不過看了本宮的身子就這樣輕易走了嗎?”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凌休臉上,讓她不由得偏過頭
。
“是你要我救你的,當然作為醫者這樣做沒有什麼不對,況且看過你身子的女子恐怕是多不勝數,我凌休只是其中的一個而已。”眼底含怒,真是瞎了狗眼會幫這種人。
“如果說你是第一個看過我洗澡的女子呢?”龍無極將嘴巴湊到她耳邊認真地說。
“那又怎麼樣!”凌休咆哮。
“所以你要對本宮負責!”龍無極笑聲響起,帶著蠱惑魅力的磁性聲音。
“我不介意現在立馬解決了你!”感受到他的手有些微松,手立馬如蛇般抽出,伸出手掌往他胸前拍去一掌,讓他滾到一旁去。
“主子!”玄義和其他七位高手紛紛奪門而進,看到自家主子疼痛地捂住胸口倒在一旁。
凌休坐起來,從**跳下。
“站住!傷了主子你就能逃嗎?”玄冥抄起劍向她刺去。
“愚蠢!”凌休手一捏,朝他們撒去白色無味的粉末。
“你做了什麼?”八人虛弱無力地趴倒在地。
“軟骨散!”凌休吐出這句話,直接開啟窗戶跳出去。
“哈哈哈!”望著女子消失在這夜色當中,龍無極笑彎了眼睛。
生平第一次笑得這麼愉快!這女子烈火般的性格,他很喜歡,不僅特別,而且是能讓他深深記在腦海裡的女子。
首先自己回去將皇宮內的賤人解決,再回來馴服這個烈性的小野貓。
八人紛紛驚訝地互相看望,主子真的對那個女子上心了,也對,這麼一個醫術了得的女子,要是做主子的妻子,也是不錯的!
回到凌府,凌休還是習慣性地翻牆回到院子內。
“喲
!一大早就出去,居然找不到你去哪裡!”彌恭袁飛從樹上跳下來,走到她身邊說。
“我也差點忘了有你這一號人存在。”凌休笑笑地說。
“只要你不要忘記我的工錢就好……嗯?你的身上怎麼有股特別的味道?”彌恭袁飛湊近她,動動鼻子說。
“要你管!”凌休收攏一下衣服,留下這句話跑回房裡。
接著,白牙每次到這個時候就會備來洗澡水。
凌休畢竟在天山生活了差不多八年,自己獨自做事習慣了,當初白牙一心想要照顧她,卻被她拒絕。從此,芙蓉閣內,一個侍婢都沒有,除非有事情才去叫。
洗好了一身,便叫了兩份飯菜自己和彌恭袁飛吃了起來。
深夜,自己很無聊,就走到母親那邊去打擾下她老人家,好久都沒有去撒嬌下了。
走到母親休息的地方,白牙在門外守著,看到凌休來了想要叫的時候,被她一個手指放在嘴邊的動作給制止住。
悄悄走到門口,便聽到了這句話。
“燕兒!你當真要與五皇子在一起?”
“母親!今天中午聖旨都下來了,能不嫁嗎?”
“母親只想問你,你是真心想要和五皇子在一起還是不願意,不願意的話,母親可以請旨去退婚。”
“母親!燕兒是真心喜歡五皇子的,五皇子也對我非常的好。況且燕兒嫁過去就是正妃,身份也是不低的。”
“燕兒!你要知道,這一步走了,就回不了頭了。”
“燕兒知道,燕兒不悔!”
“姐!我不是叫你不要接近五皇子嗎?你怎麼就是不聽呢?”凌休破門而進,非常惱怒地說。
“休兒,你沒有談過戀愛,是不知道男女之間的感情的,況且五皇子對我那麼好,我怎麼能夠忍心去拒絕,我不是你
!”凌燕將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手捂著胸口說。
“姐!你這麼做會後悔的。”眼底打轉著淚水,凌休咬牙切齒地說。
“姐姐做事從來都不後悔,休兒你就莫在勸我了,姐姐不想因為這件事導致兩人的關係不好。”凌燕的話帶著絲絲冷意和哽咽。
“你們姐妹倆這是在幹嗎?”荷蘭溪呵斥的聲音在她們爭吵中響起。
“母親!燕兒已經決定的事情不會改變,希望到時候成親母親多多支援燕兒,現在夜已深了,燕兒現行告退!”沒等母親開口,凌燕轉身走人。
第一次,凌燕沒有等母親開口就走了。
第一次,荷蘭溪的心裡開始為這個大女兒心疼起來。
凌休望著凌燕離去的身影,她感受到了凌燕開始對她排斥與疏離,這一切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凌家好嗎?
想著,淚水不聽使喚地留下來。
荷蘭溪也嚇壞了,連忙走過去將凌休摟在懷裡。
“休兒!雖然你們姐妹倆是第一次吵架,不過明天去道個歉,一切會好起來的。”母親安慰地說。
“母親!一切,一切回不了頭了,我是真心希望姐姐不要嫁給上官君侯,他這個人不像外表得那麼好。”淚水不聽話地流,帶著抽泣哽咽的聲音說起。
“其實,母親早已知道五皇子為人處世心狠手辣,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身處在帝王家,很多事情,都是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伸出手拍拍她的背。
這一夜,是改變所有事情的一天。命運齒輪的轉動,很多很多的事情終將改變,不變的唯獨是那顆守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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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裡的時候,心裡微微疼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