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王妃。”兩個黑衣人皆是恭敬的朝她行禮。
歐陽素馨只覺得腿顫了顫。
“不用不用。”歐陽素馨開口道。
兩個黑衣人對視了一眼，沒說什麼。
“主上，他還是沒招。”一個黑衣人朝赫連翰宸開口道。
赫連翰宸眉間輕蹙，“還沒招麼。”
赫連翰宸鬆開拉著歐陽素馨的手，走到了那個被吊著的人面前。
“看這個樣子，你們對他還挺客氣的。”赫連翰宸開口評價。
單雲飛直接翻了個白眼，“他都快活生生的疼死了，還客氣啊。”
“一個殺手被活生生疼死，那還真夠可笑的。”赫連翰宸冷笑了一聲。
歐陽素馨也向前走了兩步，想看到他的臉。
單雲飛看到了她的動作，玩味的開口道，“南宮姑娘想看到他的臉？”
歐陽素馨一愣，赫連翰宸也是回過頭來看向她。
歐陽素馨只好道，“有那麼一點想看。”
單雲飛失笑，“南宮姑娘果然是個奇女子。”
一般的女子見到這個場面不是應該直接閉著眼睛躲在別人身後說好可怕好可怕的嗎。
歐陽素馨無語的笑了笑。
赫連翰宸那邊開口了，“古淵，來給靜兒看看這個人的臉。”
被叫做古淵的人立即頷首，“是。”
古淵走過去拿起伸手就抬起了那人的垂下的頭。
赫然露出了他少了一隻眼睛的臉。
那人看到歐陽素馨笑了一聲，看起來更為恐怖，原來還沒死。
可這一次歐陽素馨卻不覺得可怕了，估計是剛剛已經有了心理鋪墊。
導致幾人都是一愣。
歐陽素馨開口道，“其實吧，他不招的話，還有一個辦法。”
赫連翰宸似乎是很滿意她的反應，笑著問她，“什麼辦法、？”
“把他做成人彘吧。”歐陽素馨真摯的開口。
單雲飛不解道，“什麼叫人彘？””
歐陽素馨一愣，這個時代還沒出現過人彘？
“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銅注入耳朵，使其失聰，用喑藥灌進喉嚨割去舌頭，破壞聲帶，使其不能言語，割去鼻子，剃光頭髮，剃盡眉發，包括眼睫毛，然後抹一種藥，破壞毛囊，使毛囊脫落後不再生長，然後就扔到廁所裡，那時候人是不會死的，怎麼都不會死，死的話，應該只有老死，自然死亡。”歐陽素馨耐心的解釋起來。
她卻沒注意到隨著她
的話，裡面幾人臉色都是越來越古怪。
那個還醒著的刺客，剩下一隻的眼睛裡皆是驚恐。
單雲飛聽完嚥了咽口水，硬是一句話都沒憋出來。
而赫連翰宸也是將她從小到上打量了一遍，開口道，“這個刑法，有些讓人意想不到，不過倒是可以試一試。”
“不！不要！”被綁著的人高聲大喊。
“不要！我說，我什麼都說！你們不要這麼對我！”被綁著的人驚恐的擺著頭，看向對面歐陽素馨的眼裡都是害怕。
古淵面上一喜，看向歐陽素馨的眼光也不一樣了，“那我問你，是誰讓你來刺殺主上的！”
“是清宣王朝的太子軒轅睿炎！”那人沒有一點隱瞞。
他情願死了也不像變成歐陽素馨的那樣。
什麼都能感覺到，但是再也動不了了！這輩子都要那樣生不如死的活著，太可怕了！
“果然是他啊。”赫連翰宸冷笑了一聲。
軒轅睿炎一直將他視為勁敵，不過他實在沒想到軒轅睿炎會按捺不住的在玄月王朝境內就開始預謀殺人。
歐陽素馨皺了皺眉頭，“那你們是怎麼知道赫連翰宸要去青山的？”
這問題才是精髓。
以至於除了赫連翰宸是滿眼貪戀的的眼神，那幾人都是恭敬加崇拜。
被綁著的人聽到這個問題有些愣神，沒有開口回答。
歐陽素馨偏著頭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他，“不說麼？其實我這裡還有一萬種你聽都沒聽過的刑法哦，嗯……比如你知道水銀嗎？如果我從你額頭這裡開一個五公分的口子，然後灌入水銀下去，你知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眾人都是一副很有求知慾的看著她。
歐陽素馨笑了一聲，“水銀會將你整個人都分離的，然後你會因為疼而開始跳，跳著跳著你整個人的一層皮就會被完好無損的剝落下來誒。”
幾人都是嚥了咽口水，之前原本還擔心歐陽素馨會受不了這裡血腥的單雲飛直接已經想回去抽自己兩個耳光，這不是丟人嗎。
那個被綁著的人已經要哭了，“我說，我說，是莫林書！”
幾人都是一愣，赫連翰宸不相信的問道，“莫林書？”
那人開口道，“真的是莫林書，軒轅睿炎在一年前就將他收歸於摩下了。”那人說著說著歐陽素馨就發現他他他居然尿褲子了。
歐陽素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居然把別人嚇到尿褲子了。
“他在我身邊五年，我不可能因為你一句話就相信你
。”赫連翰宸開口道。
“我有證據！”那人高聲道。
“什麼證據？”赫連翰宸問。
“我們出任務都是收到他的信才會動手，在城外三十里的涼亭裡的柱子上有一處木縫，我們每次通訊都是利用那裡的木縫的。”那人詳細的解釋，生怕漏了一點赫連翰宸不相信。
赫連翰宸臉色越漸陰沉，“莫林書現在還不知道我們抓到了他吧。”單雲飛開口問道。
古淵搖了搖頭，“莫先生還不知道。”
想來這個莫林書應該是跟赫連翰宸關係很好了。
歐陽素馨想著上前就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他真的背叛了你，那你應該慶幸啊，幸好你在他還沒害死你之前就認清了他。”
歐陽素馨就覺得心裡苦，哪像她啊，之前差點害死了自己的親生爸媽，在最後一刻才看清了。
赫連翰宸聽到她的安慰，便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笑，“我沒事，古清，古淵，最近這兩天注意莫林書的舉動。”
古清古淵皆是頷首，“是，主上。”
“那我呢？”被綁著的那人看到赫連翰宸打算走了，立即高聲開口道。
“靜兒說吧。”赫連翰宸看向歐陽素馨。
那人一聽到要讓歐陽素馨決定他的生死，整個人都不好了。
歐陽素馨想了想開口道，“其實他武功高強，之前那麼被逼供都咬緊了牙關，倒是一個漢子。”
古淵看向歐陽素馨著急道，“王妃，不能放過他啊。”
那人眼中燃起了希翼的光。
歐陽素馨繼續開口道，“聽我說完，這樣的人啊，最不能要了，指不定就以服從為藉口求我們放過他一命了，而且一嚇就什麼都招了，我說的話，殺了吧。”
一句話就決定了別人生死，歐陽素馨在心底嘆了口氣，古代真不是這麼好待的。
古淵和古清這才鬆了口氣。
而那人也沒什麼過於激動的反應，因為殺手根本就是把脖子放在褲腰帶上的，而且，當他聽到了歐陽素馨的那些刑法之後，就覺得，這個世上，真的有太多比死亡還要可怕的事。
“我們走吧。”歐陽素馨湊到赫連翰宸身邊開口道。
赫連翰宸點了點頭，拉著她的手兩人就走了。
“靜兒是會害怕的吧。”赫連翰宸拉著她突然開口道。
歐陽素馨應了一聲，“我怕死亡，也怕遺忘。”
“我們都生死與共過了，這個靜兒不用怕了，遺忘的話，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忘記靜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