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絲婦人恨得牙齒都咬碎,但是她又不能說還給自己。
歐陽素馨還嫌不夠過癮,叫人拿來一根又長又鋒利的針。對著籠子戳來戳去,還非讓大黃蜂跳舞給她看。
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大黃蜂這種低智商的動物,怎麼會跳呢。
其實銀絲婦人搞錯了,要是真的沒有腦子的話,又怎麼能夠為她賣命這麼多年。
“咦,這大黃蜂的腳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歐陽素馨假裝剛發現,銀絲婦人的心立馬提起來。
真想衝過去,大喊一聲,小賤人還給我。
可惜啊,她不但不能,還的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就是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墨雲過來,小心翼翼把大黃蜂腳上的東西拿下來。
這確實是個好計謀,要不是提前知道,根本不可能想到有人會這麼做。
而且從大黃蜂腳下解下來的東西,實在是太小了。而且也不知道用什麼材質做成,能夠在上面寫字。
雖然只是“危險,救我”四個字,但足以讓歐陽素馨有了個新想法。
反正她那幫人現在訓練還順利,自己正在愁著找個啥來作為自己的人通訊工具。
訓練大黃蜂的辦法,還有把這個神祕的東西以及能夠寫出那麼小的字的筆,都讓那個奸細全部吐出來。
“咳咳,看來這也是無用的東西,來人啊,給我拿去扔了,記得是要灰飛煙滅。”
清泫恭敬拿走。
銀絲婦人的眼睛一直盯著,想到如果真的被拿去燒了,那自己的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心一著急,顧不上那麼多。
一把衝了過去,許嬤嬤一把捂住眼睛,糟糕了。
“還給我。”銀絲婦人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竟然想要絆倒清泫。
其實清泫突然剎車,於是銀絲婦人直接撞到柱子,眼花繚亂,突然暈了過去。
“哼,想跟我裝,來人啊,冰水伺候。”
現在這種天氣,要是潑上一桶冰水,肯定很爽啊。
歐陽素馨摸著下巴,想想都很興奮咧。
冰水準備完畢,銀絲婦人還在裝死。
嘩啦。
慢慢的水夾冰全部淋在銀絲婦人身上,刺骨的寒冷,把她刺激得直接跳起來。
“冷死我了,冷死我了。”
“哈哈。”被銀絲婦人狼狽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
那個美豔的轉個眼珠子都能勾走男人靈魂的女人,哪裡還有不可銳當的魅力,看著就是活脫脫一落湯雞。
而且那些頭髮碰到水,也掉了原來的黑色,這樣看來,白中夾著黑,把人的年紀也往上帶了好幾歲。
“我要殺了你。”銀絲婦人要發難,可惜人還沒站起來。
便讓蕭逸跟墨雲一人一腳,給踹飛在地上。
噗,後背那一腳,讓她直接吐出一口老血。
可她還不甘心,想要拼命。
反正已經沒有活命的機會了,還不如來個墊底。
“好了,劉穎是吧。”
額,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了。對了,許嬤嬤知道。
劉穎,也就是之前的銀絲婦人,閉口不言,徑直瞪大眼睛,想要把歐陽素馨給活吞了。
“你別看我,按照你做的事情來說,我不把你的大卸八塊,亦或是把你發配到邊疆,用你美麗的身體慰問慰問我朝辛勞在前線計程車兵,又或者是給隔壁老王的老公豬找個新的伴。”
不要覺得她像是開玩笑,在場的人都知道她是真的做得出來。
劉穎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渾身發抖,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害怕。
“你到底想要怎樣?”先摸清她的底細,怎麼說也是個小姑娘,自己這麼多年都逃過那麼多次生死,這次同樣也可以。
等自己可以出去了,就把許嬤嬤這個賤骨頭給殺了。不,是剁碎餵狗。
“首先呢,你得告訴我這大黃蜂的訓練方法,還有怎麼能夠製造出來這種東西。”歐陽素馨晃晃剛才叫清泫拿去扔的東西,“還有這玩意是拿什麼寫出字來的?”
劉穎才發現自己剛才竟然不顧性命去搶,只不過是人家的一個玩笑。
感覺任何事情都在這個小姑娘的掌握之中,包括她的反應。
想到這裡,劉穎不由一陣心裡發寒。
對於歐陽素馨的身份心裡的更加猜疑。
“我說你要放我一條性命?”劉穎一向都是把握住對自己的最有利的條件。
歐陽素馨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嗯一句。
“我要怎麼相信你?”口說無憑,這小姑娘的詭計如此多,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就讓人把自己給宰了。劉穎
更加堅定最後是能夠籤個協議什麼的。
“你可以不信,但是我只能告訴你這是唯一的機會。”歐陽素馨又不是傻逼。
劉穎沉默,目前的形式對她確實不利。
但是……
“好我需要紙筆。”
歐陽素馨叫人給她送來,劉穎想了一會便開始寫。
好一會之後,才算是完成。
當有人過來要拿的事情,她用自己的身體護著。
“我必須得到自由,才能把這東西給你。”
“好啊。”
歐陽素馨想到爽快讓劉穎一愣。
“怎麼,你不想走了,想讓我殺了你。”
劉穎汗,拿起那些東西,就往門口去。
“站住。”
“你反悔了?”劉穎不屑,她就知道這丫頭哪有那種她只在自己的主子身上見過的魄力。
“哦,我只是告訴你,這許嬤嬤也算是你帶來的人,麻煩你順便一起帶走,我這裡的窮,養不起這麼多人的。”
看看她多麼懂得為父皇著想啊,回頭得讓父皇獎賞自己點什麼才行。
許嬤嬤沒有想到自己還能有活命的機會,出賣主子的事情都被她全部拋到腦後。
她又是跪,又是哭,非要劉穎帶著她一起走。
劉穎本來是不樂意,但是腦海裡有了個想法,便答應了。
於是主僕二人,大搖大擺走出去冷宮。往東邊而去,一路上這兩人都沒有說話。
兩人的腦海裡,同時有一個相同的想法,那就是殺掉對方。
劉穎是容不得叛徒,至於許嬤嬤,理由不得而知。
總是劉穎走到一個不叫荒蕪的小院子,停下腳步。
許嬤嬤也暗暗提高警惕。
“許嬤嬤,你為什麼出賣我?我待你不薄。”
呸,不薄個屁啊,拿那些毒藥控制著我,要是我不聽話,就想讓我死,這還叫不薄,我不薄你祖宗十八代啊。
“主子,我也是沒有辦法,如果我不說,她們就會扒我的皮,再說你的事情她們好像早就知道。”
哼,許嬤嬤你以為這樣我會信,真是天真。
“既然如此,那就……”
刷。
噗。
血濺飛,滴答滴答,在靜寂的院子,特別清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