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歐陽素馨的毒解了!”軒轅睿炎聽到這個訊息,頓時從寶座上跳起,將身旁的奏摺掃了一地之後。嚇的身邊的宮女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小太監們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有跪在地上雙腿打顫。
“這肯定是中間出了什麼紕漏,解藥只有我有,她歐陽素馨怎麼可能痊癒,笑話!”軒轅睿炎還是不敢相信這個訊息。
他又不放棄的從地上找到那本密奏,良久,一腳踹翻了桌臺。
“你們都得我滾出去!”軒轅睿炎勃然大怒,青筋暴起,整個殿內充滿了殺氣。
盛怒之後,軒轅睿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坐在了寶座上,殿內一片狼藉。此時的軒轅睿炎像是被奪去了靈魂,竟坐著發起呆來,一句話也不說,滿臉愁容。
殿外的小太監見狀立馬差人將這件事稟告給了上官南雪。
隨著一聲輕響,門慢慢的開啟。軒轅睿炎正要破口大罵,一見來人是上官南雪便沒吭聲又獨自低下了頭。
“怎麼了皇上?”上官南雪倒也是懂得審時度勢,這時她溫柔的跪在軒轅睿炎的身旁,輕輕的用手將地上散落的奏摺整理好,又坐在他的身旁替他整理剛才盛怒下有些凌亂的頭髮。
看到軒轅睿炎的怒氣平復了一點,上官南雪諂媚的說道:“有什麼事值得皇上生這麼大氣,氣壞了您的身子可是什麼也補償不來的。再說,這世間,還有什麼不是在皇上的掌控之下的啊!!……”
“哼,你這話說的朕氣消了一半。”軒轅睿炎終於有些笑意。
“剛才朕的密報來信說,慕容素馨竟然痊癒了,赫連翰宸竟將那無崖山的清風垂露採了下來。這樣一來,我還拿什麼和宸希王朝談判,那慕容素馨可是我準備了很久的籌碼啊!”說到此,軒轅睿炎一拳錘在了地上,悔恨之意展露無疑。
上官南雪聽到此莞爾一笑:“大王何必為這點小事傷神,臣妾願獻一計解大王之愁。”
“哦?你有何計說來聽聽。”軒轅睿炎有些欣喜又有些不相信。
“大王可還記得那珠梨?”上官南雪詭異一笑。
還沒等軒轅睿炎反應過來,上官南雪便差人去叫珠梨和她的
弟弟了。
“愛妃這是何計?難道那珠梨有什麼辦法?”軒轅睿炎滿臉不解,他當然不懂得一個女人的縝密心思。
“大王,這珠梨是那慕容素馨的貼身婢女您還記得嗎?她現在可能起的了大作用了啊!!……”
上官南雪坐在軒轅睿炎身旁,“大王大可不必煩心,等會看我的了啊!!……”
軒轅睿炎點了點頭,他還不知道上官南雪究竟有什麼計策呢,既然這樣說,他便耐著性子看下去了。
“來人吶,把人帶上來!”
大殿門開,兩個士兵將珠梨和她的弟弟扔在了大殿中央。
兩個人身上又髒又破,顯然是受了很大的折磨。
上官雪不緊不慢的走到珠梨身旁,彎下腰來,掐著珠梨的下巴說道:“哎呦,你瞧瞧這,誰把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折磨成這樣了啊!!……”
珠梨流下下了難過憤恨的淚水。
“還不是你剛剛命人將姐姐打成這樣的,你這個壞女人!”弟弟看這眼前盛氣凌人的上官南雪又看看身旁的姐姐竟忍不住大哭起來。
珠梨抱著弟弟,生怕他再說什麼引來殺身之禍。
“身為皇上的人,你居然敢背叛皇上。”
上官南雪沒有耐心的說道:“現在是你珠梨謝罪的時候了。我將你打成這樣,還不是為了你好,你這樣遍體鱗傷的回去找你的主子歐陽素馨,我不信她不要你!”
珠梨聽到這睜大了雙眼:“你難道願意放我走嗎?”
“只需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上官飛雪詭異一笑。“你只要記住,你的心要屬於我們清宣國!我要你獲取歐陽素馨的信任,並且打探出她與赫連翰宸的婚期便可!”
“不可能,除了這件事,其他的事我都可以答應你。珠梨執拗而堅定地說道!是歐陽素馨讓自己沒有變得像一個沒有感情的人,讓自己明白一個人是需要感情的,所以,她才會去找自己的親人,結果,反而是害了自己的弟弟嗎?
只聽“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還沒等珠梨反應過來,上官南雪已經將她弟弟的手指折斷。
撕
心的哭聲遍佈整個宮殿,珠梨心疼的握著弟弟的手,她心痛極了!淚水已經止不住。
“你做夢吧,我不會背叛!”
上官南雪見坐在寶座上的軒轅睿炎有一絲煩躁,便從身旁侍衛的腰間拔出劍,斬斷了珠梨弟弟撐在地上右手的小指。
孩子一時間昏厥了過去。
珠梨徹底崩潰了。
“怎麼樣?還死守著你那點不值錢的底線嗎?我沒有耐心了,我再問你一次,你若是再讓我聽到一個不字,我讓他今日死在這殿上。”
珠梨咬牙啟齒的說道:“只要你不殺我弟弟,我…我願意。”
“好啊,給你三日時間,若打探不到,我便要了他的性命。”上官南雪一臉冷血的劍指昏厥在地的男孩。
夜晚的玄月皇宮內,宮禁森嚴,珠梨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無聲地翻越高高的宮牆。
歐陽素馨已經歇下了,突然,門外響起了輕聲敲門的聲音,她以為是冰兒,於是揚聲問了一句:“冰兒,怎麼了?”
門外無人應答。
歐陽素馨只好把門開啟來,映入眼簾的是珠梨傷痕累累的臉。她的眼睛裡充斥著淚水,一張清秀的臉龐沾滿了血汙,歐陽素馨大吃一驚,問道:“你……”
珠梨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低聲哭訴道:“奴婢自知無顏面對姑娘,但是在死之前想親口來跟姑娘謝罪!”
歐陽素馨微微有些錯愕,她向四周望了望,幸好沒人注意。不然這個清宣國來的宮女不被當做刺客殺了才怪呢!她把珠梨扶起來,拉進屋內,仔細地打量著她。只見她還穿著宮女的衣衫,但是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布料了,想必是遭受過非人的折磨。
她微微心疼地搭上她的肩膀:“我不是服了那藥了麼,怎會?”
珠梨更加淚如雨下:“奴婢此生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為虎作倀,幫著那軒轅睿炎來害姑娘!他以家人的性命相逼,我不得不聽命於他,但我卻從未想要傷害小姐!”
她抹了一把淚:“奴婢回宮之後,就聽說小姐你已經出城去了,那軒轅睿炎就把我抓了起來,日夜拷問我那晚究竟跟你說了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