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素馨還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刷了一下林梓凡的好感度,看來還是站在客觀的角度上更容易發現某個人的優缺點。
同一時間,宮外的兩家客棧裡,分別住著歐陽昊天一行人以及赫連翰宸和白浩軒。
他們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存在,但唯一不同的是,失了憶的赫連翰宸和從前那個人很不一樣,歐陽昊天不確定對方來這裡究竟是因為什麼。
赫連翰宸如今也是一國之君,按理來說這樣的壽宴,他不需要親自來參加。
宸希的內亂雖說已經平定,但保不齊還會有繼續蹦躂的跳蚤想要不自量力。同時讓他更加奇怪的是,白浩軒竟然會和他在一起,那傢伙應該沒有失憶才對。
歐陽昊天正在想要不要前去探探赫連翰宸的口風,墨雲和清泫適時地從外面趕了回來。
“怎麼樣?打探到什麼訊息了嗎?”
“回殿下的話,屬下打聽到大概一月之前,皇宮裡突然出現了一個神祕女子,據說是炎帝親自帶回來的啊!!”
“能夠確定那個神祕人是馨兒嗎?”
“應該沒錯,公主如今就在清宣的皇宮裡面。”
在歐陽素馨失蹤的第一時間,墨雲等人便跟著影衛留下的獨有記號追了上去,可誰知道看到的卻是兩具死屍。
影衛的能力,墨雲是很清楚的,對方能夠當著他們的面一擊斃命,想必其能力應該高出影衛不止一星半點,而且現在沒有再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看來他們應該是常常做這種事情才對。
但無論假設是否成立,公主被擄走都是不變的事實,而這一點正好證明了他們的無能。
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墨雲等人幾乎沒有休息過,始終在追查歐陽素馨的下落,那種執拗的行事方法在被歐陽昊天發現之後,強制性地停止了下來,否則可能再過不久,又會多幾具屍體。
“殿下,我們現在是要去救公主嗎?”冰兒急不可耐地問道,這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快要把她逼瘋了,在這之前,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竟會失職到這種地步。
“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清宣的皇宮不是說進就
能進的,更別說我們還要把馨兒安安全全地帶出來。”
歐陽昊天怎麼可能不心急,可是他越心急,就越需要冷靜。
沫雪拉了拉冰兒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不管他們成功與否,可能都會害了公主。
“軒轅睿炎會抓走馨兒,想必是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這樣一來,他自然也會嚴加看管馨兒的一舉一動,所以只有在宴會上動手才是最好的時機。”
“可是殿下,炎帝應該也會想到這一點,而且宴會上本就會加強宮中的戒備,恐怕不會那麼輕易就能將公主救出來。”
“墨雲,你怎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冰兒依舊是各種口無遮攔。
歐陽昊天想到的卻是另外一種可能性,“墨雲考慮得很有道理,不過在這種情況下,越危險的地方反而可能會越安全。”
想要從軒轅睿炎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怎麼看都不是件簡單容易的事情。
之前他埋在清宣的釘子,在軒轅睿炎登基之後,被他大刀闊斧地除去了大半,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父皇的手下,也就是在十幾二十年前,就準備好的棋子。
不過歐陽昊天卻沒有去驚動他們,畢竟時間越長,變數越大,他不希望讓自己的妹妹身處於險境之中。
另外一邊,到達清宣的赫連翰宸以及白浩軒兩人,則住在了京城中最為豪華的酒樓。
白浩軒對赫連翰宸一路上的招搖已經習以為常,他恨不得告訴所有人他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宸希皇帝,所以在這一路上,他們遇到過的刺殺和搶劫,簡直是不計其數。
白浩軒的怨念從剛開始的微乎其微,到現在是個人都能夠感受得出來,不得不說其進化速度之快全部依仗的是赫連翰宸的自我感覺良好。
“我們到底什麼時候去救靜姑娘?”
他們已經在這裡住了三天,這三天的時間裡面,白浩軒沒見赫連翰宸有任何建設性的動作,就好像他來這裡真得只是來參加宴會一樣,這讓他積攢已久的怨念終於爆發了出來。
“皇帝不急太監急,我答應了你會把她救出來,就絕對不會食言。”
“所以你的計劃呢?到底是什麼?”
“天機不可洩露,說出來可就不靈了啊!!”
白浩軒恨不得一拳直接打在赫連翰宸的臉上,早知道會是這樣,他當初就不應該相信他,還和他一起來了京城,中間多少次自己差點沒命,這傢伙卻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赫連翰宸,我是拜託你來救人的,不是讓你來湊熱鬧的,難道你就不能重視一下這件事嗎?”白浩軒拍案而起,怒目瞪視著赫連翰宸。
“你也記得是你找我幫忙?還從未有人敢在我面前這般大喊大叫,你以為我容忍了你一段時間,你就可以自恃甚好地為所欲為了嗎?”
赫連翰宸冷下臉,眼中帶著警告,似乎若是白浩軒再多說一句話,別說是救人,他會讓他知道什麼是後悔。
白浩軒確實冷靜了下來,卻不是因為害怕。他站在窗邊,從這裡能夠看到皇宮的所在。
“你是皇帝,自然手中有生殺掠奪的權利,我這條命算起來也不值什麼,不過要是你不去救靜姑娘的話,恐怕到時候你會比我還要後悔。”
白浩軒也算是他們愛情的見證人,他現在已經沒有了那種可遇而不可得的失落,反倒希望靜姑娘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只不過他很懷疑赫連翰宸是否能夠給得起這份幸福。
赫連翰宸因為白浩軒的話而靜了下來,他一想到自己會徹底失去那個女人,胸口的位置就隱隱作痛,好像冥冥之中已有註定,他們之間終究是要糾纏在一起的。
當初那場大火,已經讓他差點失去她,如今這一次,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在白浩軒看來,他什麼都沒做,可實際上,他無時無刻不在等著那個女人的訊息。
但越是在意,就會越大意不得,軒轅睿炎那個人心狠手辣,他一定會在暗地裡等著他來上鉤,鬥了這麼多年,他怎麼不明白他究竟喜歡什麼。
看著敵人在自己的面前俯首稱臣,或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他想要得到的東西,也幾乎沒有失過手,所以與其說他是個難纏的對手,倒不如說在他身上能夠輕而易舉地看到自己的弱點,從而輸得一敗塗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