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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50 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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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立女

50立女

林侯夫人拿著蓋子輕輕的佛開飄在查面上的茶葉,喝了口茶,輕輕放下茶杯,又拿了帕子擦了一下嘴角,這才慢條斯理的道:“這茵娘雖說身份是差了些,但總比那些命硬剋夫的強些,至少不用擔心這好好的一個人,因為娶個媳婦就無緣無故的送了命,真要這樣,那才是到了八輩子的黴了,夫人,你說是不是?”

林侯夫人話裡是什麼意思那是一目瞭然,阜陽侯怎麼可能聽不懂,任誰聽到自家孩子被人說成命硬剋夫,這心裡都不會好受的,阜陽侯一口氣憋在心裡難受,偏偏因為當初是自家拒婚理虧,那口氣又不能直接吐出來,只好小聲的辯駁道:“雖說是有那命硬剋夫的人,但因為運道不夠被男方連累得個剋夫名聲的姑娘家也是不少,這總不能一棍子打死一堆人了。

林侯夫人道:“夫人也不用將她們說得太無辜,男方再是不爭氣,那也是好好的活了這麼多年,怎麼娶個媳婦就突然連命都丟了呢,這總是有原因在裡面的,您說是不是?……哦,對了,這剛剛過完年,忙得很呢,我家廟小,就不留夫人了。”

對方將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阜陽侯夫人再厚的臉皮那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來,只得帶著一張被羞辱得發白的臉告了辭。

阜陽侯夫人走後,林侯夫人看著她漸漸走遠消失的背影,呸了一聲道:“我呸,還真把自己女兒當天仙了,想要我兒子就要,不想要就拉倒。哼,不是想攀龍附鳳麼,活該年紀輕輕就得個剋夫的名聲。”說完就站起來出了花廳。

見外面天氣不錯,雪已經停了,外面白皚皚的一片,林侯夫人也來了興致,叫人拿了大麾穿上,領了玲瓏和翠珠出去賞雪。走到梅花林時,正巧看到茵娘領了一堆丫鬟在梅花林裡堆雪人。

一群十幾歲的小丫頭,穿了清一色的石青色棉布襖,只有中間一個是穿了白狐裘。中間一片小小的空地裡,堆了七八個的雪人,圓圓的圍成一個圈。那雪人的神態各異,有憨憨的憨厚型,有微笑的可愛型,還有蹙眉的嚴肅性,一群人主僕不分的玩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到把原來寂靜的梅花林,變成一個熱鬧的場所。

有一個小丫頭首先看到了林侯夫人,連忙拉了拉旁邊一個同伴的手,又對其他人示意,然後大家急忙站起來,規規矩矩的給林侯夫人行禮:“請夫人安!”

茵娘原來是揹著林侯夫人的,知道林侯夫人來了,也回過身來給林侯夫人福禮請安:“夫人!”

茵娘這些日子身體長得快,比剛來京城時要高挑苗條了不少,又學了那麼久的規矩,行禮時如行雲流水,不急不慢,娉娉嫋嫋,倒是給人一種穩重間又帶著風流的體態。她行禮,比起京城裡大部分的名門小姐也不差什麼了。

林侯夫人很是有些意外,她這些日子沒時間搭理茵娘,倒是不知道她竟跟府裡的丫鬟們玩得這麼好了。這一堆和她玩在一起的丫頭裡,可不止在靜香院裡伺候的丫頭,廚房當差的,花木房、針線房、庫房當差的都有,也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法子將這些人聚到一塊的。

但今日林侯夫人心情好,也沒計較這些了。又經過今日阜陽侯夫人那一遭,將柳蒹蒹與茵娘兩相一對比,只覺得看茵娘哪裡都順眼了不少。又看到自己在這,那原本熱鬧的氣氛蕩然無存,一堆丫頭全變成低眉順耳了無生趣的樣子,於是大發善心的對著丫頭們點了一下頭就抬腳走了。走之前看到茵娘穿的有些單薄,竟還說了一句:“天氣寒冷,以後出門穿件大麾再出來,免得又病了還要找大夫來。”

那語氣雖說的有些冰冷,但也不乏關心的語氣了。站在茵娘旁邊的青花看著林侯夫人遠去的背影,驚訝得嘴巴張大得差點能塞進個雞蛋。青花心道:這林侯夫人不會是鬼上身了吧,竟然關心起小姐來了。

而另一邊的阜陽侯府,阜陽侯夫人從馬車下來之後,急急忙忙的就進了自己女兒住的院子,見臥室的門緊緊關著,門外只有女兒的貼身丫鬟環兒守著。環兒見到阜陽侯夫人,屈膝行了禮,阜陽侯夫人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問環兒道:“蒹蒹呢,在裡面做什麼?”

環兒道:“大小姐在裡面做女工。”怕阜陽侯夫人誤會她偷懶不進去貼身伺候,又解釋了一句:“大小姐說她一個人想靜一靜,不讓奴婢在屋裡伺候。”

阜陽侯夫人點點頭,然後道:“把門開啟。”

環兒道了聲是,然後打開了門。阜陽侯夫人抬腳進去,便看到自己的女兒坐在平日裡做女工的地方,一手拿繡框,一手拿針線,但人卻呆呆噩噩的,手上的針線半天都沒有動一下。直到聽到有人進來,人才動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阜陽侯夫人。

阜陽侯夫人看著自己女兒的樣子,閉了閉眼睛,只覺得不忍再看。好一會她才睜開眼睛,過去將女兒手中的針線和繡框奪下來,放回到針線籃子裡,擠出笑容來對女兒道:“我知道你喜歡林家的大哥兒,但林侯夫人那裡只怕行不通,你知道她是個記仇的性子,當初我拒了婚事打了她的臉,她只怕不容易原諒我。娘從別家給你選個如意郎君來,娘保證這次一定隨你的心意,你不點頭,娘絕對不再強逼你。”

“如意郎君?”柳蒹蒹低聲自嘲了幾聲,接著道:“有個命硬剋夫的名聲,還定過一門親,那家願意讓家裡的好兒郎來娶我?更何況,他們就是再好,也不是我心裡的那個人。”

阜陽侯夫人聽著女兒的話,心裡也是內疚的很。女兒也是心頭肉,當初明明知道姜家大少爺是個紈絝子弟,卻鬼迷心竅的,為了兒子的前程,硬是給女兒定了這門親事,最後讓女兒落得這個境地。

柳蒹蒹抬起頭來望著自己的母親,那眼淚匯聚在眼眶裡,欲掉不掉的,看得阜陽侯夫人越發的心疼。柳蒹蒹道:“娘,你去跟林伯母說,只要能讓我進門,我願意做妾,我願意去給陳二小姐磕頭敬茶,只要讓我陪在鳳祁哥哥的身邊。”

阜陽侯夫人嚇得直接站起來,彷彿不認識般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然後捏著自己女兒的手臂,怒其不爭的道:“你個小冤家,你在胡說什麼,堂堂的侯府嫡小姐去給人做妾,給個鄉下來的野丫頭磕頭敬茶,你以後還要不要見人,我和你爹你兄弟還要不要出門了?”

柳蒹蒹也站起來,埋怨道:“說來說去,你們還是將弟弟將自己看得最重,只有我是可以犧牲的。當初若不是你們,我本該是鳳祁哥哥的正室的,我本該是和鳳祁哥哥在一起的,都是你們……”說著,那眼眶裡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阜陽侯夫人聽著也不由的嗚嗚的哭出來,邊哭邊道:“我知道你埋怨我,手心肉多手背肉少,可難道手背肉少就不是肉了,我難道還會故意害你不成?這妾哪裡是那麼好當的,‘立女’即為妾,這正室坐著,妾室就得站著伺候,再是貴妾也不得尊重,生的子女不得喊自己孃親,以後也不能繼承家業,還可能受正室的迫害。難道這就是你要的生活?”

“我不會的,我和鳳祁哥哥是青梅竹馬,他會護著我的,也會護著以後我們的孩兒。”嘴上雖這麼說,但聲音裡卻有那麼點絲絲的不確定。

阜陽侯夫人道:“你別做夢了,男人哪有不喜新厭舊的,你看看你爹後院裡的那些姨娘,這裡面他哪個不曾喜歡過,但現在呢,是生是死,你爹連眉頭都不眨一下。不管如何,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去做妾的,我已經推你進了一次火坑,我絕對不會推你進第二次。”說完就用力的揮了一下袖子,也不再管自己女兒想說什麼,直接就出了門。

正月初八是二公主滿月。

天朝對公主的重視自是比不過皇子的,但皇帝自來喜愛這位臘八節出生的小公主,便是最近跟淑妃宮裡出來的婉美人打得火熱,也是沒有忘記這位小公主的滿月禮。

皇后關在鳳儀宮裡自省,連新年外命婦朝拜都沒有出來,宮中一切事務皆由淑妃主持。皇帝直接對淑妃說了:朕心愛的小公主滿月,愛妃你給她好好操辦一下。

淑妃對此心中雖有不愉,但畢竟是個公主,再得寵也不會妨礙她的大皇子,也不願意在皇帝面前留下個心胸狹窄,薄待皇嗣的印象,於是也是吩咐人好好操辦了一通。

燕娘因著皇后關門自省一事,也提前從鳳儀宮側殿搬進了瀾和宮,大燕後宮的規矩,無論皇子公主,十歲之前都是和自己的母妃同住一宮,小公主自然也和燕娘一起搬去了瀾和宮。

燕娘最近得寵的風頭雖被婉美人蓋了過去,但畢竟還沒被皇帝忘在一邊,雖然月子裡頭被撤了牌子不能侍寢,但皇帝每日也是會去瀾和宮點點卯。燕娘某日趁著皇帝開心,提出想讓自家母親和妹妹也進宮見見外孫和外甥的請求,皇帝見這要求也沒什麼值當的,隨口就答應了。

其實柳家小姐也是很無辜的,就是生為炮灰,為了成全男女主,命運悲催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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