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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兵王妃-----第二卷 鏗鏘巾幗女兒志 第三十四章 攻入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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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鏗鏘巾幗女兒志 第三十四章 攻入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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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鏗鏘巾幗女兒志第三十四章攻入皇都

懸崖峭壁,險象環生。腳下已沒有了路,只有橫在絕壁中間的一條棧道。

這條棧道是前人從峭壁的岩石中開鑿出來的。現在峭壁中鑿一個碗口粗的石洞,在石洞裡插上橫木,再在下面鑿一個石窩,把橫木頂住,然後把橫木一根根的連起來,上面鋪木板,外面制欄杆,就形成了懸在半空中的棧道了。棧道十分險峻,向上望去,是十幾丈高的絕壁,向下俯瞰,是十幾丈深的河谷。人馬一旦失手,就只有粉身碎骨了。

幾萬鐵騎自是英勇無畏,率先騎馬過了棧道。可俘虜的收編軍中的約莫二十萬戰俘卻舉步不前,即使有上了棧道的,步子卻邁不開。

已過了棧道的溶月見此情形,眉心蹩氣,翻身下馬,轉身又回到了棧道上。

“不要往下看,眼睛往裡瞅,往我這瞅,朝裡看!”衝著前方計程車卒大聲喊道,見他們仍舊膽戰心驚的搖晃著身子矗在棧道上,溶月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舉步上前拉起佔到最前面的一個士卒。

“別怕,跟著我走。”被將軍拉著的那個士卒受寵若驚。恐懼感一掃而空,在溶月的牽引下,他目視前方,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棧道,平安的站在了空曠的土地上,

“啊,我走來了!走出來了!”驚喜著看著自己所踏的土地,他高興的拍著手又蹦又跳,衝著棧道上計程車卒搖著手大喊道:“過來呀,走過來,沒事的!看我都出來了!”

後邊計程車卒勇氣大增。咬著牙,他們仿效著先前過去計程車卒,眼睛瞅著前方,平穩著呼吸,平衡著腳步,慢慢的朝著棧道外走去……

一天一夜,二十萬大軍終於爬過了驚心動魄的棧道。過了棧道後,溶月指揮著大軍南下,直取樓西國的皇都……華陽。

從番陽到皇都華陽最快也得個把個月,皇都中守城計程車兵萬萬沒有想到,僅僅三ri,銳不可當的鐵騎就殺進了華陽!”

擋路者死!鐵騎兵各個目容森甫,帶著毀滅的氣息踏入了華陽,逢阻路者殺無赦,不手軟,不退縮,其狠勁與英武震懾了華陽,本來就毫無防備的華陽守城士卒們,見此情此景,顧不上抵抗,紛紛丟盔卸甲,驚恐逃竄,哭爹喊娘,潰不成軍……鐵騎兵一路勢如破竹,不消半個時辰,就直直殺進了皇宮大苑,憑著手中一副由宮裡密探傳來的皇宮地形圖,不費吹灰之力的剿滅了隱在皇宮不同角落的禁衛軍、暗衛等一干宮廷死士,穿過宣德殿,直闖皇帝寢宮,從豪華奢侈的金絲楠木雕花寢**,拎起了正在**翻雲覆雨還不知自個江山已經易主的永武皇帝。

驚嚇的倒退兩步,永武皇帝慘白著臉sè,顫顫的指著面前金戈鐵甲的騎兵:“你們是……什麼人!大、大膽……竟敢闖入……朕的……”

“大漠汀蘭在哪裡?”從兩旁騎兵讓出的一條過道上,溶月拖著長長的鐵鞭,危險的眯著雙目,一臉冷森的向他走來。

聽著鐵鞭劃地的刺啦的聲音,看著冷如索命閻王的溶月,從未經過如此場面的永武皇帝嚇得失禁,兩腿一哆嗦,一股sāo腥味**順著臃腫的肥腿蜿蜒而下。

“大、大人饒命啊……”肥腫的身子一癱,永武皇帝軟軟的趴在地上磕頭求饒。

“我問你最後一遍,大漠汀蘭在哪裡?!”yin著臉,溶月抖著鐵鞭嘩啦作響,冷肅的寒光直shè地上的永武皇帝。

兩隻肥大的耳朵此時已聽不到溶月所講的話,他的耳中完全被嘩啦作響的鐵鞭聲給鼓滿,生生刺激著他脆弱不堪、驚嚇過度的心臟。盯著那不停閃動的寒光,他彷彿覺得這鐵鞭下一刻就會毫不留情的狠狠掄在他養尊處優的細嫩皮肉上,抽的他血肉模糊,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受驚過度的他終於承受不住,兩眼一翻,嚇昏了過去。

沒用的廢人!上前用腳尖踢了他兩腳,見暈死的他毫無反應,溶月滿目厭惡,懶得再搭理他,回頭招過手讓身後騎兵將平ri裡伺候他的小太監帶上來。

雙腿像篩子一般抖顫的小太監見了溶月,情形也不比那個沒用的皇帝好的了多少。未等架著他的兩個騎兵鬆手,他就迫不及待要的往溶月的腳底上爬,哭著喊著的求溶月饒命。

“要我饒你的命也成,去,將你們皇宮深藏的大漠汀蘭給本將軍取來,本將軍就饒你不死!”

一聽有生的希望,小太監喜出望外,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衝著門口跑去:“大漠汀蘭……大漠汀蘭……在東鸞殿裡……對,就在那裡,東鸞……”

激動呢喃的聲音猛地截然而止。身子如貝雷擊中似的,他愣在了原地,頃刻後再次哆嗦著身子跑過來趴在了溶月腳下:“大將軍……那、那大漠汀蘭沒了啊……”

“沒了?”溶月的聲音yin冷無比。

腦門上冒出了冷汗,小太監帶著哭腔哀求道:“大將軍饒命啊,那株汀蘭就在幾ri前被使臣當謝禮送給了東方王朝啊……不關我的事,饒命啊大將軍……”

東方王朝……溶月先是一怔,轉而眸子漸漸眯了起來。看來,與東方王朝的這場硬仗是在所難免了……

這仗勝的容易,歸根結底在於趁敵人不備,出其不意奪人之兵。雖討伐了昏君可謂是順應民心,可對於樓西子民來講,他們終究是外族侵略者,俘虜了他們的人,可未必能俘虜了他們的心。如今溶月他們只有幾萬人,而剩餘的全是樓西俘虜,約莫二十來萬,若是軍中有人策動謀反,二十來萬的他們,人多勢眾,一人一口唾沫就可以將他們淹死,更何況拿起武器與他們作戰?

攻陷了皇城之後,溶月首先想到的不是該怎麼對付不久後就要打過來的東方大軍,而是該如何將撫順民心,讓軍中樓西國的戰俘們從心底認可他們這支外族隊伍,不起謀反之心。攘外必先安內,千古不變的道理。可安內,關鍵是,又該如何個安法?

將溶月的小臉按在他的厚實的胸膛上,拓跋宸低頭親吻著她的鬢角,憐惜道:“這幾ri你嘆氣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小三,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

自從拓跋宸尋著溶月後,就公然以將軍的男人自居,每ri夜裡都必與溶月同塌而眠。因著愧疚,再加上先前溶月已作出嫁給他的承諾,她亦不好有什麼微詞,也就由著他了。將士們彼此心照不宣,自是見怪不怪。先前在軍帳裡如此,如今攻入了皇城,亦是不能例外。在皇宮裡找了個相對來講比較清靜的寢宮,溶月和拓跋宸夜裡也就在此暫作歇腳處。

躺在雪花綢鋪就的真絲被褥上,靠著拓跋宸聽著從他胸膛裡傳來的有力震動,溶月的心裡有一剎那的安定。

“說麻煩如今倒是還沒有,可是現在沒有並不代表以後,說的更近一點,或是明天,或是下一刻沒有。防患於未然是必要的,所以一定要未雨綢繆,在麻煩到來之前杜絕其發生的可能xing。只嘆我閱歷終究是太淺,經驗亦是不足,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做,才能從根本上掐斷麻煩的種子……”

沉吟半晌,拓跋宸問道:“小三可是擔憂他們起內訌?”

眸子困擾而疲憊的閉上:“起內訌或許還是輕的……你不知道,為了那事……這幾萬鐵騎有多麼的仇視樓西官兵……還有我們滅了他們國家,樓西官兵心底面難免會有憤恨之情。相互生恨得兩股兵湊在一起,唉,難啊,也愁……”

為溶月的煩惱而煩惱。輕撫著溶月後背,拓跋宸柔聲勸慰:“辦法總是有的,別急,慢慢來。再說了,他們如今不是相處的好好的,沒有什麼摩擦是不……”

“大將軍!”右驃騎將軍章赫未等守門侍衛通傳,挎著鐵劍怒氣衝衝的闖進寢宮,憤憤不平道:“大將軍,您來評評理!這個世道還真是奇了,造反的人反而對了,有理了,反而是這打壓造反的人有罪要處罰了!他孃的!”

緊跟隨在章赫後面的,是握著羽扇,一臉yin鬱的葉凡。

在二人闖入之際,拓跋宸迅速起手大手一揮,將用紫玉勾掛起的粉sè紗幔撩下,怒道:“怎麼這般沒有規矩!”

桃紅sè紗幔隨清風而舞,層層疊疊,漣漪一圈連著一圈,恍如碧波里的細浪,一波泛著一波。輕薄的紅紗映出帳內模糊的桃紅sè身影,恍恍惚惚,忽隱忽現,令紗幔前的兩人浮想聯翩……

章赫和葉凡臉上同時泛起了或深或淺的紅暈。不自在的拿扇子輕搖了搖,葉凡暗暗透了口氣,隨即正sè道:“是屬下魯莽了,可是,屬下有鑰匙要報,十萬火急,刻不容緩,實在是不得耽擱!”

聽到葉凡如此說,章赫臉上一怒,腰挎的長劍錚錚作響:“的確是十萬火急!大將軍,降卒sāo亂,滋生反心,打死前去維持秩序的鐵騎軍數十人!此等深藏反逆之心的賤卒,實乃當誅!處死賤卒,以絕後患,此事刻不容緩,請將軍儘早定奪!”

降卒作亂?!溶月暗暗心驚,剛yu出口詢問,卻被葉凡一陣義正言辭的怒喝打斷:“章赫!休得誇大其詞,顛倒是非,混淆黑白!降卒傷數十人,死兩人,而鐵騎死一人,何來數十人之說!再說了,若不是你放任手下欺壓降卒,不到萬不得已,忍無可忍之時,他們能奮起反抗嗎?章赫,說話前可得先摸摸自個的良心!”

章赫滿是橫肉的臉羞得通紅,瞠著目,卻仍萬分不服氣頂回去:“是,是我章赫誇大了其詞,可是,他們謀反卻是真有其事!若不是他們心存反心,他們能在稍微受了點委屈的情況下,就按捺不住的出手打死我們的騎兵嗎?說到底,這還得多謝我的手下,終於逼得他們露出了狐狸尾巴……”

“稍微受了點委屈?還得多謝你那些手下?章赫,你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啊你!真是良心被狗吃了!”轉向溶月,葉凡平定著呼吸,儘量讓自己說話的語氣聽起來比較鎮定:“啟稟大將軍,據我所知,在行軍途中,就有一些鐵騎仗勢欺人,虐待戰俘,強搶戰俘的財物,對他們非打即罵,有的被毆打至殘,有的被打死,但都不敢反抗,忍氣吞聲。而今這事,正是由於鐵騎爭奪戰俘的衣物致使雙方毆鬥,兩敗俱傷。兵法雲‘取敵之車,雜而乘之;擄敵之卒,善而養之,是為勝敵而ri強也’。如今樓西投降計程車卒,不但沒有增強我們的實力,反而成為了包袱,這是違背兵法的,原因是我們對待降卒不善。長此以往,即使本沒有反心的人也難免滋生怨恨,揭竿而起,那麼到時,我軍危矣!”

“姓葉的你少在這鼓吹什麼兄弟論啊,什麼和戰俘和好之類的狗屁言論!我告訴你,想讓我們和那群狗孃養的畜生稱兄道弟,呸!門都沒有!”

“好,好,那你告訴我,若是他們因為待遇不公,反了那該如何是好?”

“反了?呔!敢反,我就將他們剁了!”

“若是二十萬大軍全反了呢?”

“那就將他們全剁了!”

葉凡氣的岔氣:“和你這種人簡直是無法溝通!雞同鴨講!大將軍,您來說……”

“章赫你先出去!”

章赫一聽急了:“大將軍……”

“出去!順便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

怒瞪了葉凡一眼,章赫氣咻咻的奪門而去。

真沒想到騎兵的仇恨傾向這般嚴重!搶財物?毆至殘?打至死?當真是無法無天了!暗地裡竟然給她搞小動作!這節骨眼是給她捅了這麼大的婁子,這真是,真是讓她該怎麼來填補這個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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