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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芙蓉帳裡,兩個火熱的身軀激烈的糾纏著。甜膩的氣味佈滿了寢宮,令人臉紅耳熱的呻吟聲不斷的迴響在空曠的寢宮大殿上空。
“皇上表哥……饒了臣妾吧……”柳如絮香汗淋漓,雪白的身子被激烈的撞擊著,不時的發出*的啪啪聲。數次的*已令嬌弱的她體力透支,柳如絮嗚咽著對身上不知饜足的東方烈連連告饒,可東方烈卻充耳不聞,不但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挺起腰肢*的加快了動作……
終於,在一聲近似歡愉的低吼聲後,寢宮裡才逐漸恢復了平靜,而此時東方的天際已經發出了魚肚似的灰白。起身披上外衣,東方烈瞥了眼已經累暈過去的柳如絮,神sè複雜。
他也不知道他是中了什麼魔,在他目送著柳溶月和東方遙進房的那一剎,他的心裡竟然會莫名的壓抑,莫名的憤怒!好幾次,他都差點衝動地飛身上樓,一腳將房門給踢開,揪出正在房裡翻雲覆雨的兩人!他想他一定是瘋了,不然他怎麼會有這麼瘋狂的想法?為了壓抑心裡的躁動,他早早的回了宮,弄醒了正在酣夢中的柳如絮,不顧她的哭喊,幾乎*的要了她一夜。從來的他都是喜怒不行於sè,很小的時候他就懂得了控制情緒,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今夜他會如此失控……
這一路上,不斷向他們投來的異樣的目光令溶月的頭皮一陣陣發麻。這種萬人矚目的感覺,真像是他們是從動物園裡逃出的猴子!使勁推了推掛在她脖子上笑的一臉甜蜜的東方遙,無果,溶月恨得咬牙切齒:“你給我正常點走路!”
“不要嘛 ̄ ̄媳婦--”軟軟甜甜的撒嬌聲叫的溶月的骨頭一陣酥軟,她兩腿一顫,踉蹌了幾步,差點一個跟頭栽到地上。
而始作俑者卻渾然不知,沒骨頭似的靠在溶月的香肩上,仍舊一副陶醉樣,兩隻脣角咧到了腦後跟,露出了兩排亮白耀眼的貝齒。
“別推嘛,媳婦 ̄ ̄我累,讓我靠會……”不滿的躲著溶月推拒的手,東方遙搖晃著溶月的脖子,小聲嘀咕著。
你累?!溶月面部急劇抽搐,兩眼怒睜,磨牙霍霍的瞪向正委委屈屈瞅著她的東方遙。整一個晚上,他就跟上了馬達的機器似的,不知疲倦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最後折騰的她累的連手指都懶得動彈。而他似乎是食髓知味,今個一早睜開眼,就迫不及待的翻身上陣,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城略地。若不是她及時點了他的**道,只恐怕是她會被他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他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他累?!
可能是受不了溶月那飽含指責控訴的目光,東方遙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將整張臉埋進溶月的肩上。
穿過朱雀大街,拐過天門巷口,終於,王府的大門近在眼前。
“王、王妃?王爺?!”看著本應在王府的溶月此時卻身著男裝從府外進來,而她身上竟然還掛著笑的一臉甜蜜的王爺,劉福兩眼暴睜,驚詫不已。
“吩咐下去,燒點熱水送到我房裡。還有,讓下人的嘴封緊一點!”淡淡的吩咐了一下,沒理會劉福探尋的目光,溶月帶著傻笑中的東方遙朝著寢室大步走去……
水汽氤氳,紗帳繚繞的寢室裡不時的傳來嘩嘩的水聲。在高約兩米的鐵梨木雕花的屏風後面,放著一個能盛開四五人的大浴桶,浴桶裡已經放滿了水,水面上漂浮著白sè的梨花花瓣,淡雅的清香令人頓感神清氣爽。
舒服的趴在浴桶的邊緣,任由身後的東方遙給她按摩痠痛的肩背,溶月半眯著眼,不時的發出滿足的低嘆。
“媳婦,你好些了嗎?”身後的東方遙小心翼翼的問,唯恐他媳婦一個不願意將他給轟出浴桶。
“嗯……再用點力……這邊……往左,再往左……對嗯……”真是舒服啊!溶月放鬆了身子,趴在浴桶上開始打起了盹。由於昨晚體力消耗過多,今早東方遙的索求又使她未能很好的補眠,此時的她乏的要命,打了幾個哈欠後,神智就開始模糊。
但溶月口中不時發出的低吟聲對於身後的東方遙來說卻是一種甜蜜又痛苦的折磨。摸著如上好綢緞似的*,聽者深深淺淺的低吟,東方遙的呼吸已經開始了不穩,脖間的喉結不斷的上下移動。
“媳婦……我、我想要……”湊近溶月的耳邊,東方遙聲音沙啞低沉,雙手也不由的向前轉移,握住了溶月的柔軟。
見溶月不答話,東方遙加大了力道,惹得溶月不禁呻吟了一聲。
這一聲就如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東方遙的yu念。按住溶月的腰肢,他**挺身滑進溶月的體內,開始了原始的韻律……
“東方遙你……你答應過我……什麼!”
“媳婦……是你自己不答話的……”
“停下……快停下……”
“再等等媳婦……”
東方遙是個騙子!從今往後,若是她再相信他的話,那她就是頭蠢豬!在被他弄暈過去的那一剎那,溶月咬著牙,恨恨地想著……
暮chun午後,天真爛漫的柳如絮和柳溶月在花園裡歡快的追打嬉戲。那一天的陽光如網一樣撒過來,罩住了她們俏麗的身影。花園裡的山水樹花,應有盡有,在燦爛的陽光下爭奇鬥豔。
“姐姐,快來抓我喲!”小如絮在假山後探出了頭,對著在遠處張望的小溶月做著鬼臉。
“好啊,原來你在這躲著!別跑,等姐姐逮住了你,非得好好收拾你!”小溶月怪笑著,拔腿就往如絮藏身處奔去。
“呵呵,來呀來呀……”
“我來啦!看你往哪裡跑……”
“啊,姐姐饒命啊……嘻嘻……”
“呵呵……”
……
殘陽如血,平地裡颳起了一場撼山震嶽的狂風,一時間飛沙走石,電閃雷鳴,暴雨傾瀉。
“轟轟轟!”一道刺目的閃電過後,駭人心魄的雷聲接踵而至,驚得小如絮往柳之懿的懷裡鑽了又鑽。
“爹,我怕……啊--”小如絮話音未落就被突來的琉璃盞砸中了腦袋,妖豔的鮮血順著她的額頭滴滴滑落。
“絮兒--”柳之懿驚駭的捂著小如絮不斷流血的額頭,轉而對著跪在靈堂zhong yāng的小溶月抑怒道:“月兒,你太過分了!你……”
“滾!滾!!我讓你們滾啊--”小溶月突然如發了瘋一樣,抓起身旁所有能移動的物體,瘋狂的朝著柳之懿一行人擲去:“你們給我滾!!滾!我不用你們在這假惺惺的!貓哭耗子!是你們,是你們害死了娘!我恨你們,我死都不會原諒你們!!!”
透過血幕,小如絮看到躺在棺材裡的大娘七孔仍在不斷的流著血,而她的手一直放在凸起的肚子上,恍惚間似乎在輕輕摩挲。大娘雙眼至死都是暴睜著,鐵青的臉有些瘮人的扭曲著,似乎向世人傳達著她的怨氣……
……
天凝地閉,傲霜鬥雪,池塘邊上,小溶月面sè無情冷然,對身旁那位嫵媚女人的哭泣無動於衷。
“月兒,*的死真的是與我無關啊……”
“你到底是跳還是不跳!”
“月兒……”
“不跳就算了!”冷哼一聲,小溶月作勢離開。
“別!”抓緊小溶月的衣袖,女人的臉上滿是哀傷的決然:“我跳……不過我求你,絮兒……”
“你放心,我柳溶月向來說話算話!”
“這我就放心了……”綻放出一個悽美的笑容後,那女人朝著池塘飛身而下,在刺骨的冰水裡沉浮了幾下後,沒了身影……
“娘--”遠處,是小如絮淒厲的尖叫……
“啊--”溶月倏地坐了起來,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媳婦,你怎麼啦?”東方遙也坐了起來,輕輕撫著溶月戰慄不已的後背,關切的詢問著。
這個夢……未免太真實了……她雙手覆在胸口,聽著激烈的砰砰聲,仍舊心有餘悸。這……會是柳溶月的記憶嗎?在這個時候將這段記憶傳給了她,究竟是暗示著什麼?
同一時刻,柳如絮從噩夢中驚醒。
“不要啊--”柳如絮揮舞著雙手,冷汗如雨水一般順著臉頰滑落。
“娘--”她霍得睜開雙眼,眼裡仍是揮散不去的恐懼。
“皇后娘娘,您怎麼了……”在床邊伺候的宮女被溶月悽慘的喊叫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檢視。
“出去!都出去!”
“是。”
待宮女們都退了下去,柳如絮雙手緊緊扯著身上的絲綢軟被,滿臉怨毒:“柳溶月,此仇不報,我柳如絮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