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藍雨兒與哥哥說話的時候,暮風已經回來了。蕭寒虛看看紫莫然還沒有揮來,便先煮了水。藍雨兒也起來在暮風的一再堅持下用本來就不多的水洗了洗臉,藍雨兒看著現在總是衝著自己笑的暮風竟有些恍惚。彷彿從前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就是暮風,可是她轉過頭顏回依舊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紫莫然消失在蕭寒虛的視野之後變化成一道黑煙,返回了北方冥海之中。在大戰之中他已經傷了元氣,紫莫然站在北方冥海之中用人類的氣息吸引著隱藏的妖獸。果然不一會兒便來了無數的妖獸,只是他們的修為都太淺。為了爭奪這頓美餐竟自己打了起來,紫莫然站在那裡看著混亂打鬥的妖獸微微一笑。
一道黑氣環繞而過,紫莫然有穩穩地站在了原地。而那剛還在爭鬥的妖獸早已變成一堆白骨,紫莫然輕輕一弗衣袖嘴角邪邪的一彎。若不是在這陰森的北方冥海之中,定有有無數的女子為他痴狂。
紫莫然輕輕地轉身又化為一道黑影消失不見了。
蕭寒虛剛煮好水,便看到紫莫然又提著兩隻兔子回來了。
“我覺得這兔子做好收拾了,所以又打了兩隻兔子。大家就這樣湊合著吃吧,等到了鎮子上我們在好好地吃頓飯。”紫莫然微微一笑到一旁收拾兔子去了。
藍雨兒起來幫昏迷的顏回按摩著身體穴道,暮風看著藍雨兒如此的溫柔卻是為了別人,心中的怒火燃的更旺了。
大家都在忙著,蕭寒虛悄悄地觀察者妹妹和暮風。紫莫然收拾好了兔子,依舊架在火堆上烤著。蕭寒虛坐在紫莫然的旁邊喝著水,暮暮風在一旁撿著柴草。
幾人圍著火堆吃了點東西,藍雨兒為顏回整理好衣服幾人便急忙上路了。一路上除了暮風和蕭寒虛關心的藍雨兒說了句話之外便是路上都安靜的趕路一刻也沒有停歇,轉眼間又已經到了傍晚。
正在幾人又擔心得在野外過夜時,遠遠地看到了一道黑色的陰影。幾人加快了腳步,終於在日落之前到達了這個小到連名字都沒有的小鎮。
幾人在好心的村名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裡唯一的一家客棧,只是比別人多了兩間屋子的一戶人家家裡。
“店家,我給你帶客人來了,改天可要請我喝酒啊。”村民高興地說著。
“好好,改天一定請你喝酒。”一個婦人看著蕭寒虛幾人眉開眼笑的邊說便往裡招呼他們,彷彿生怕他們跑掉一般。
如果有的選擇蕭寒虛他們是一定不會住在這裡的,也許這也是店主所擔心的。但是他這裡是這裡唯一的一家可以叫做客棧的地方,大家也沒辦法這裡也總要比住野外要好的多了。
“你們有多少間房啊?”暮風打量著院子裡的幾排看似就要倒塌的房子問道。
那婦人看著四處打量的眾人陪著笑說:“實話說吧,我們這裡現在就只有兩間屋子了。不過這一間屋子裡住十幾個人是不陳問題的,”
“好吧,我們就快住下吧。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要買東西呢。”蕭寒虛看了看說道。
“也是,那我們就住下吧。”暮風竟然從懷裡拿出一錠金子,放在那婦人的手中接著說:“把這位姑娘住的屋子好好收拾收拾,這錢可不是都給你的。我們一會還要讓你幫買些東西,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們是不會虧待你的。”
婦人接過金子兩眼早已發直了,有著錠金子在就是讓她買什麼都有得賺啊。急忙轉身招呼孩子幫忙收拾屋子去了,藍雨兒不解的看著暮風,而暮風只是衝著他微微一笑便不再說話。
蕭寒虛看看收拾好的屋子指著一間稍微好點的說:“雨兒,你就一個人住這間吧。我們都住在隔壁,有什麼事喊我們。”
藍雨兒遲疑了片刻看著哥哥和暮風紫莫然說:“幫我把顏回也抬進去吧,我要陪著他。”
“雨兒,我會照顧好他的,你還是好好的休息吧。”暮風說道。
“我沒事的。”藍雨兒微微一笑說道。
蕭寒虛看看妹妹說:“那好吧,不過你也還要注意休息。”
藍雨兒點點頭,蕭寒虛和紫莫然將顏回抬回了藍雨兒屋中退了出來。暮風一直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將顏回抬進藍雨兒的屋中,知道蕭寒虛過來叫他,他才反應過來微微一笑轉身回屋子裡了。
這時店主婆滿臉堆笑著走了過來問道:“各位客官你知道你們要買什麼啊?我好早點為你們準備。”
“我們要一輛結實的馬車,一匹好馬。就這些,辦好了那錠金子就是你的了。”暮風微微一笑接著又說:“不過,這些東西我們明天一大早就要。”
“好好好,我立馬便給你們辦去。”店主婆早樂的合不攏嘴了,高興地出去了。
天已經黑了,藍雨兒幫顏回按摩了一遍穴道也和衣睡下了。而蕭寒虛幾人坐在屋中看著一明一滅的煤油燈卻怎麼也睡不著,都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我出去走走。”暮風突然站了起來邊說邊向外走去。
“我也出去走走。”紫莫然也衝著蕭寒虛微微一笑出去了。
蕭寒虛靜靜的靠著牆,聽著動靜。暮風和蕭寒虛和自己都沒什麼交情,所以只要他們不要做出什麼對自己或妹妹不利的事情之外,其他的至於他們要去哪裡哪裡要幹什麼都與他沒有關係。
暮風獨自站在不高不矮的小鎮的城樓上,看著漫天的繁星。現在的他對於任何不服從他的人都可以先殺之而後快,但是對與藍雨兒自己卻一點辦法也沒有。眼睜睜的看著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著顏回,他竟希望躺在那裡一直昏迷不醒的人是自己。但是他又不能確定如果真的是自己躺在那裡,那麼藍雨兒會不會像對待顏回一樣對待自己。每想到藍雨兒溫柔的看著顏回,照顧著顏回暮風就忍不住想要馬上殺掉他。
“哼哼……雨兒不論你愛不愛我你都是我的。顏回你等著吧,我一定要殺掉你才能消
我心頭之恨。”暮風站在城樓上喃喃的說道。
紫莫然出了所謂的客棧,便在小鎮的外面轉了一圈。他們所住的地放在小鎮的南面,而大多數的人都住在南面。只有少數的人還住在鎮子的背面尤其是西北角和東北角住的只有幾戶人家。紫莫然站在一家人的屋頂上饒有趣味的看著,微微一笑。
這是一個典型的農舍,一排坐北朝南的屋子還算結實。三面用籬笆圍著,西面蓋了幾間雞舍。院子的中間放著一張石桌,旁邊擺著幾個石墩一看便知年代已經非常的久遠了。東面便是一口古井,也不知道里面還有沒有水。
一個男子正坐在門口抽著旱菸,婦女正在做飯、一個四歲五歲多的男孩子正在石桌旁邊玩。
不一會兒女子拿了碗筷放到桌子上對玩耍的小孩溫柔的說:“小毛,快去叫你爹爹吃飯。”
“恩恩。”孩子答應著一路小跑到門口,來到父親的背後一跳便跳到了那男子的背上。男子抓著孩子的手臂站了起來,一路快速的轉著圈到石桌旁孩子在他的背上咯咯的笑著。
“小心別摔著孩子。”女子叮囑著滿臉幸福的微笑。
“沒事。”男子也笑著回答。
紫莫然站在屋頂看著院中發生的一切竟有些下不了手了,紫莫然從小便沒有爹孃是師傅將他養大的。師傅和師姐就是他在這個世界唯有的親人,現在看著這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是那麼的快樂。
屋頂的紫莫然突然被黑霧包裹著與夜色融在了一起,暗魔獸便將紫莫然僅剩的意識封存了起來。
“孩子他爹,快別玩了吃飯了。”女子將飯菜端到桌子上,看著還在玩的孩子和丈夫說道。
“好咧,小毛吃飯飯嘍。”男子說著將孩子放到石墩上,自己也坐了下來。
女子看著孩子和丈夫笑著坐在了旁邊,就在他們說笑這開始吃飯的時候。屋頂的那團黑色的霧氣席捲而下,瞬間便將這一家三口包裹了起來。月色下黑霧縈繞越來越濃,沒有任何的響聲也沒有任何的徵兆。就在一瞬間黑霧散去,石桌旁便只剩下三堆白骨。熱氣騰騰的飯菜還放在桌之上,剛才的歡聲笑語彷彿也依舊還在耳邊。紫莫然背對著石桌站著,仰頭看看圓月一揮衣袖那三具白骨便落入那口古井中。
噗通——噗通——噗通——
紫莫然微微一笑便往出走邊說:“這古井中原來是有水的,不知道這小鎮中一共有幾口古井呢?”
話音剛落便又化為一道黑影,消失在夜空中。
暮風回到客棧的時候,只有蕭寒虛一人靠著牆坐著,紫莫然還沒有回來。桌子上的沒有定還亮著,一明一滅。將蕭寒虛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他幾乎就坐在自己的陰影之中。
“你回來了。”蕭寒虛閉著眼睛說道。
“是,紫莫然還沒有回來?”暮風問道。
“還沒有。”蕭寒虛睜開了眼睛看著暮風說道。
(本章完)